第五百六十四章 乌斯曼的二次出使 (第2/3页)
房间里,他担心孩子们在昏暗的光线下读书写字,会让他们的眼睛不再清明。
虽然被选中後,这个缺点可以得到很大的弥补,但既然可以减少这种可能,他就不会吝惜那点银钱。「你的弟弟达乌德怎麽样了?」
乌斯曼要缓一缓才能回忆起达乌德的事,年轻的王子微微颤动了一下嘴唇,努力控制住心中翻涌的嫉妒不仅仅是因为萨拉丁提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达乌德,还有一一他在尼科西亚的蔷薇厅中所见到的达乌德,着实要比他们的任何一个兄弟过得都要好。
达乌德母亲只是一个女奴,没有尊贵的身份和坚实的後盾,而他的温和也并不被人看好,只认为他是因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微,才会唯唯诺诺,叫人轻蔑。
就是这麽一个孩子,在通过了拣选後,被他们的父亲萨拉丁看中,送到了那个基督徒骑士那里。而在亲眼见到达乌德之前,乌斯曼并不将他放在心上,在他心里,作为人质去到基督徒那里的达乌德,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
他或许会如一个囚徒一般被囚禁在城堡的监牢里;也有可能会成为某个骑士的扈从一一扈从和扈从也是不同的,有些扈从就如奴隶一般,没有一点属於自己的自由和安逸;又或者他会被放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无人关心,过着艰难的日子,这已经是乌斯曼对达乌德的处境的最好想像了。
但塞萨尔在见过乌斯曼,谢过了萨拉丁的慷慨後,就带他去见了达乌德。
见到达乌德时,乌斯曼甚至还以为他也是个基督徒的王子,他的打扮与那些达官贵胄之子毫无区别。他和塞萨尔的女儿,儿子、养子一起上课,无论是宗教、历史、、书写、语言,又或者是武技课。他佩戴着珠宝,穿着丝绸,面孔红润,眼睛明亮,一层层打着卷儿的头发也梳理得整整齐齐,那些王子和公主是如何称呼他们呢?他们称他为我的达乌德弟弟,或者是我的达乌德哥哥,他们当真把他看作了一个王子,他甚至在用餐的时候都能和他们坐在一起。
他们仿佛真的是一家人了。
乌斯曼完全无法接受。如果是埃夫达尔或是乌斯曼的其他兄弟,他或许可以忍受一一达乌德在诸多兄弟之中寂寂无名,谁都能料想他的下场,更让乌斯曼感到恐惧的是,达乌德不再如在开罗时那样迟钝与木讷,变得聪慧和开朗起来。
他记得每个人的话,与他们相谈甚欢,能够诵读诗歌,弹奏乐器,也能够在马儿身上展现自己精湛的骑术。他与战士们切磋的时候,也展露出了丝毫不逊色於他们的风采,要知道那些撒拉逊战士都是大马士革亲卫团的成员,他们是真正上过战场的。
达乌德并不知道乌斯曼心中所想,他离开开罗有段日子了,见到了开罗的人,哪怕那是个他不太熟悉的兄长,他还是满怀热切的迎接了他,他向他倾诉着对父亲、母亲的思念,关心着他们的健康,也同样表现出了对这几个兄弟姐妹的眷恋,他甚至还拿出了一些礼物。
这些礼物都是塞萨尔、洛伦兹或是莱安德甚至艾博格等人给他的赠礼,或者是他自己去集市上采购的。塞萨尔对於孩子们总是很大方,每个孩子,无论是亲生的还是养子,都能够在每个月的月初得到一笔零用钱,这些东西或许并不那麽昂贵,但寄托着达乌德的思念和爱,他甚至将一柄镶嵌着宝石的虎牙匕首送给了乌斯曼,这匕首虽然稍微有些昂贵,但他确实有事情要托付给乌斯曼。
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每一句话,每个举动都在狠狠戳着乌斯曼的心。他还将乌斯曼带到了他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面朝庭院,有巨大的玻璃窗,打开後,微风会裹挟着蔷薇的馥郁气息涌入屋内,而屋内的光照会从早晨一直延续到黄昏,直到月光接替日光,橄榄木的家具、羊毛的毯子和床单,天鹅绒的枕头,还有图案复杂的丝毯与犹如薄雾般的细纱帷幔。
他现在的房间甚至要比乌斯曼的房间更漂亮。
乌斯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离开的,他只知道自己若不再离开,他就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