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大隋,盟约与交战,纵横家! (第3/3页)
他有自己的盘算,但手下的人各自行动,那些老狐狸也确实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少强,想杀便杀。”
陈长寿闻言点头:“嗯,我要的就是这句话。”
同一时刻,在远处的一条街道上。
陈平安对着这条街道平静开口。
“杀人者被杀之,这可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你们有三息的时间选择放弃追杀,三息后生死自负。”
很快,三息时间转瞬即逝。
砰的一声。
那两名阵师毫无征兆,直接被两拳打成了血雾,出手的自然是陈平安。
双方交战,先杀阵师。
陈平安对着茅小冬咧嘴一笑,陡然拔空而起。
原本热闹的街道,此刻已是空无一人。
茅小冬静静站在院落中间。
一道金色飞剑如细线一般,发出一道金光,直接扎向茅小冬的眉心。
与此同时,还有两道黑衣身影。
他们的身形在空中闪烁了一下,第一次出现在百丈之外。
在原地留下两道渐渐消散的残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茅小冬身后。
手中那淬了毒的匕首,直接朝着茅小冬扎了过去。
茅小冬只是淡淡勾起嘴角,脚步轻轻一踏。
那扎向他的金色飞剑,竟然直接在空中停滞。
刺向他的两名金丹刺客,身形也是直接被静止了下来。
与此同时,飘在这片街道大树上落下的树叶,路过的飞鸟也是直接在空中停顿,保持着展翅的动作。
不远处的水井,先前被掉落的一片落叶激起正在荡漾的波纹,在这时也是直接停止。
这竟然是用了圣人手段,强行停止了光阴流水。
茅小冬抬手轻轻一点,直接扯住了飞过来的金色飞剑,然后猛然一折。
咔嚓一声,飞剑直接碎裂。
至于他身后的两名刺客,也是被茅小冬手中拿着的半截剑尖轻轻一挥,轰然间刺穿,削掉了脑袋。
然而,这般景象也是好景不长。
毕竟茅小冬只是借助山崖书院的文运,短暂施展出了圣人手段,让时间长河有了停滞。
突然间,两名元婴修士出手。
一名手持飞剑,直接朝着前方猛然扎去,空间出现了一阵阵波动和褶皱,很明显要撕裂这方静止的天地。
另一名手握大刀,狠狠一斩而下,那强横的刀芒从天而降,直接切割、扭曲着这方静止的天地。
而在上方,则是别有一番天地。
一拳,神人擂鼓式。
陈平安将修为完全释放。
那位参与这场对茅小冬厮杀的最高战力,那位玉璞境剑修,仅仅坚持了半个呼吸,轰然口喷鲜血,直接倒地。
当然,他没有死,原因自然是陈平安没有杀。
与此同时,林霜降直接出现在了这口吐鲜血的玉璞境剑修面前。
陈平安看着林霜降,嘿嘿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瞥了一眼不远处戴着面具走过来的陈长寿。
他的身形闪烁,直接帮衬起了茅小冬。
与此同时,在陈长寿的心湖中,直接传来了陈平安的声音。
“去山崖书院逛逛。”
陈长寿眉头一挑:“会有些大隋的肱骨之臣选择对李宝瓶他们动手。”
陈平安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说呢?这里都战斗了,那里还能安全?”
陈长寿点点头,随即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看向身旁的阿青几人。
“接下来该到你们动手了,不要急,抽个签,慢慢来。”
此时,在这京城的另一边。
这里有着一位走起路来长袖翻飞的少年,眉心有痣,正是崔东山。
崔东山身旁,赫然还有着那位老黄牛,以及跟着崔东山的魏羡。
这时,崔东山眉头微挑,直接看向魏羡。
“老魏啊,我突然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魏羡不解,恭敬抱拳:“公子有什么事情?”
崔东山揉了揉下巴:“一个和自家先生很像,但是却有点狂。”
“同时,他的身边还有着那四个有趣的存在。”
“该怎么说呢?哎,有点画中人的味道。”
“哎,要不是我研究神魂之道,还真的是察觉不出来呀,这真的是奇了怪了。”
崔东山说到这里,开始了入微感知,这有趣了。
当然,他也能够猜到一些什么,直接拔地而起。
空中的崔东山,以及在远处街道上的陈长寿。
这两位由于距离原因,谁都没有看到对方的身影,但却有着一种莫名感知。
这两位似乎非常有默契,齐齐伸出一个拳头。
再然后,那拳头中间的那根中指直接竖了起来。
崔瀺先是错愕,紧接着哈哈笑了。
够味,他喜欢。
魏羡心头一惊,他可是那画卷四人之一,善然开口:“这么说,那位老神仙又出手了?”
而他说的那位老神仙,就是藕花福地的老天爷,碧霄洞主。
崔东山没有回答。
不多久,他带着几分深意地看着魏羡,又是嘿嘿一笑。
“老魏,有没有兴趣过两招?”
“一个老和尚,一个老宦官,一个抱剑的,而另外一个则是拿着一根青竹竿的女子,你选择哪个?”
与此同时,山崖书院这里。
崔东山所在的小院里。
此时,那长得凹凸有致、格外惹眼的谢实,正坐在一旁,心惊胆战地看着裴钱和李槐下着五子棋。
至于为什么是心惊胆战,自然是因为裴钱和李槐落子时在棋盘上啪啪作响。
每落一个棋子,谢实的眼皮便忍不住抽动两下。
不为别的,如果换成之前的崔东山还在这栋小院里,谢实偶尔也会被崔东山拉着对弈。
只要有一子落得稍微重了一些,便会被崔东山一个巴掌直接拍飞,在空中转上数圈,最后撞在墙上。
同时崔东山还笑呵呵地说,如果他磕碎了这其中的一个棋子,那就等于害了他藏品不全、坏了品相,拿着谢实的命都赔不起。
而这棋子的由来自然是不凡。
寻常人家大多数都是用漂亮的石子研磨而成,富贵人家一般多是由陶制和瓷制。
至于山上的仙人,则是特有的美玉雕琢而成。
而崔东山的这两罐棋子来历则是惊人地厉害,是天下对弈者都要眼红的彩云子。
话说在千年之前,白帝城城主的那位师弟、琉璃阁阁主的主人,也就是柳赤城,以独特秘法烧制而成,每一颗都是价值连城。
曾经有一位嗜酒如命的中土仙人,得到了那一罐半的彩云子,竟然以上等法宝为代价,以一件上等法宝换一颗棋子。
更别说现在的琉璃阁在千年前已经崩坏,所以说更是有价无市。
一个棋子买上一座城,这真的是毫不夸张。
而现在,这琉璃子就在裴钱和李槐的手上,比那地上的石子强不到哪里去,就这么啪啪啪地摔着棋盘。
那小心谨慎的谢实最终咬牙无奈。
在这里还有着李宝瓶,而那谢实就是崔东山的一个婢女。
李宝瓶对着崔东山想打就打,李槐更是想骂就骂。
至于那刚来这里的裴钱,甚至李槐对她也是明显有些害怕的意思。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位小喽啰根本插不上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
只能够在心中祈祷着,期盼着这个琉璃子够硬,可真的别坏了一两个品相,到那时拍墙上就已经是恩赐。
而现在,裴钱又毫无压力地赢了一把李槐,这让李槐大为挫败。
不过好在李槐已经认清了现实。
毕竟在老龙城的时候,他和裴钱也是玩得相当尽兴。
当然有时候也会玩些游戏,也是输过。
所以说,输一次两次,渐渐也就习惯了。
再者,他也打不过裴钱。
“哎呀,不下了不下了,这下棋有点费脑子了。”
李槐挑挑眉头:“认输了吧?”
李槐直接点头:“嗯,小输了一把。”
“我最近读书过于认真,有些精神不济,所以就失了个足。”
裴钱的眼中充满了怀疑,直勾勾地盯着李槐。
李槐莫名心虚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旁边走过来的红裙小姑娘。
那心虚又更加严重了一些,生怕李宝瓶拆他的后台。
随即,李槐随手一挥,直接将那棋上的惨败局势给弄乱,其中有着惨不忍睹的棋子被直接打乱。
实在是没眼看,当然有着两三个棋子也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再然后顺着台阶又是一阵翻滚,这让相柳静心打坐、眼不看为净的谢实,眼皮子一跳。
李槐做完这些,眼珠子一转,也是一个不服输地想着该想什么方法找回场子。
而裴钱又是一个呵呵一笑,高傲地扬起下巴。
拿起行山杖,一个两三个跳跃,直接来到了这院子的中间。
“宝瓶姐姐,还有手下败将李槐,接下来我给你们展示一个,什么叫做手握长杆,飞檐走壁。”
“我现在虽然没有练成,和师傅也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裴钱说到这里,说起和她师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竟然露出一副就应该这样的表情,还挺开心。
随即轻咳一声,开口说道:“好了,接下来我给你展示一下什么叫做飞檐走壁。”
“看好了,一定要看好啊,接下来我献丑了。”
李宝瓶直接后退了两步,深吸了口气。
裴钱突然握紧手中行山杖,急速旋转。
然后落到石板中间,轰然之间,她在空中又是一个猴子跳跃,身形极其灵活。
一个矫健的小身影已经直接落在了那桥头上。
同时,一只手扛着行山杖,另一只手摆出一个气沉丹田的动作。
李槐见到这般状况,抬头望了望墙头高度,觉得不算太高,忽然觉得自己也能行。
“我也来试试。”
裴钱听到李槐这么说,一个鹞子翻身平稳落地,随即将手中行山杖直接扔到李槐手里。
“好,正好身为江湖人,理应闯荡江湖,先看看你的身手再说。”
李槐接过行山杖后嘿嘿一笑,竖起大拇指,说了句:“定然不会丢了江湖人的脸,也不会给齐龙象丢脸。”
随即他便要耍一个枪花,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万一耍砸了磕到头就不好了。
他啊了一声,直接手持行山杖,学着裴钱的动作,朝着那墙脚飞奔了过去。
然而想象总是美好的,李槐高估了自己双臂的力道。
在他以脚朝上、脑袋朝下进行翻越的时候,用力不当,脑袋直接扎进了旁边的草丛。
紧接着便是惹来李宝瓶和裴钱的哈哈大笑,这让李槐暗自咬牙,这脸可是丢大了呀!
“我来吧。”
说话的是李宝瓶,她直接接过李槐的行山杖。
她略微思索后,模仿着裴钱的动作,助跑、行山杖精准地戳中地面,借力用力跳跃,一气呵成。
这让裴钱的眼神一亮,这大姐果真是大姐啊!
然而正当他这般想的时候,李宝瓶也是自认做得非常完美,只不过最后力道用得有点过了,直接翻到了墙外。
再然后便是扑通一声。
李槐听到这个声音,暗自松了口气,不过还是左右看了看。
幸好没有人发现他的幸灾乐祸,不然又要挨揍的。
此时的李宝瓶,轻车熟路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然后又是轻车熟路地抹了抹鼻子,起身拍了拍屁股,整理了一下小裙子。
而与此同时,朱敛也是直接来到了李宝瓶面前,他的嘴角带着笑容。
他刚想要明知故问地问一句“有没有事”,其实当然没事。
然而他还没有开口,突然似有所感,转头直接看向这通往这里的一条青石小道。
而在那里,有着一个骑着白鹿、看起来带着读书气息的夫子。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老夫子的身后,不远处,赫然是腰间配着一把刀的魏羡。
而在魏羡的旁边,有着一个抱剑的男子和他并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