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灵药之野 (第1/3页)
阮知的情况,宋宴可是生平第一次见,也在她的身上见到了许多许多可能性o
毫不怀疑,如果她苦苦钻研琢磨这一门刀法,最后定然能够有所成就,甚至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但是无论做什么事,除了努力和坚持之外,正確合適的方向,非常的重要。
倘若她將钻研琢磨这门刀术的时间精力,花在修炼更適合她的战技上,那么无疑她能够走的更快更远。
阮知思考著,以前可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
沉默了片刻,她问道:“宋少侠,那你觉得我应该学习哪一种武学才最为合適呢?”
对於这个问题,宋宴其实也没有一个明確的答案。
最初,他是想说让阮知尝试一下修炼剑法。
虽然她无法修炼剑阵和飞剑之术,但自己手中也有一套无尤剑势,可以教授“"
但其实,单纯的剑法,也不算是非常合適的。
阮知身形灵巧,按说是適合匕首、短剑、峨眉刺这一类。
但她本身的力量又干分强——————
倘若这世间有一种兵刃,可以隨心变化,刀、剑、匕、刺等等,想必是很適合阮知的。
不过现在,还是先让她试试剑法吧。
“不如就先试试剑法吧。”
从那二十个乾坤袋中隨便挑了一柄偏细偏短的飞剑,给阮知作练习之用。
“剑法?”阮知眼睛一亮。
古籍传说中的那些江湖豪侠,使剑、使刀、使棍、使枪的都不少,但看来剑客最为瀟洒。
从前她也是考虑过要修习剑术的,但那些故事中都说,剑术对於修习者悟性的要求极高。
阮知认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应当是跟木头一样笨的,无人教导,多半会一事无成,所以乾脆就退而求其次,选择了刀术。
倘若宋宴知晓这一点,恐怕会感同身受。
毕竟最初他取得两仪珠,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斩灵种剑,就是因为担心自己的资质平庸,於是不肯將全部道途赌在此处。
若没有寂然谷一事,被逼无奈,也不会那么轻易走上这条不归路。
往后,宋宴花了些时间,教授了阮知一些太虚剑章中的剑道基础,並且施展了几次无尤剑势。
他倒是没太在意什么宗门秘术外不外泄的,就一点儿基础皮毛,根本不涉及核心內容。
再者说,倘若没有阮知,自己恐怕已经成了行尸走肉,付出些好处是应该的。
没有必要那么迂腐。
其实反倒是无尤,宋宴斟酌一番之后,决定只是施展几番,没有要求阮知一定要尝试学习。
因为她其实不缺剑术类型的“战法”,藏书区隨便翻不知道有多少。
无尤剑势虽是千涯所传,但自己毕竟是从白起那里学来,杀性太重。
阮知这具傀儡身躯之中,是个很纯粹乾净的灵魂,根本没有杀性。
故而无尤剑势作作参考是不错的,却並不適合她修炼。
阮知就这样慢慢学习著剑道。
有人指导,跟自己摸索,实在是相差很多,这一点,阮知这个机关傀儡都深有体会。
有宋宴在旁可以求教,阮知的进步可谓是神速。
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一日,藏身处外不远的山崖上,一粒金芒被一道深邃的黑色身形吞没。
虚相法身的气息翻涌,灵压澎湃。
这股气息远远比筑基后期浑厚浩瀚,却又区別於纯粹的金丹修士。
气息瀰漫,自有一缕冷冽锐意。
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渐渐稳固了下来。
宋宴站在法身的面前,细细打量著。
“哪怕是被煞气稀释冲淡了的阴气,用於凝炼法身,也比原本还要凝实强横许多啊————”
此刻的法身,形状虽然仍是略显虚淡,但起码已经重新凝炼了“血肉筋骨”,金丹也已经重新祭炼完毕。
由於这次只是將法身重塑,金丹的祭炼无需像初次使用移花功那般麻烦,並且在重塑的过程中顺带著就完成了,倒是省去了他不少时间。
倘若不是这样,他恐怕也不会在此处等著,早就去戊字区域一探究竟了。
体內的阴煞之气虽然一直以来都被死死压制,但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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