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安徽只能有一个抚台! (第3/3页)
事都不开会。
开会,它就没好事!
以後除了视频、电话会议一概不参加。
「贝子爷留步!」
正没好气着,身後传来声音。
回头看去,见是方才在殿中极力夸赞自己的那个辫子发白的老头。
谁来着?
不认识,先前没人给他介绍。
是王杰,敢跟他老丈人在军机处打架的状元公,也是他老丈人这辈子最忌惮的对手。
什麽纪胖子、刘罗锅、朱珪的,在王师傅面前都不够看。
不过王师傅年纪也不小了,今年都高寿七十二了。
早就该退休的年纪,可太上皇八十多了还赖着不下线,他王相公才七十二就想回家养老?
门都没有!
「贝子爷不认老夫?」
见赵安神情茫然,王杰嗬嗬一笑做了个自我介绍:「老夫韩城王杰。」
嗯,谁明浪子心?
王杰大名,如雷贯耳啊!
赵安连忙拱手:「晚辈见过王中堂!」
「不敢当,不敢当。」
人瘦却精明无比的王杰上下仔细赵安一眼,微微点头道:「老夫方才在殿中说的话可不是客套,贝子爷三月平苗确是旷世之功,紫光阁绘像居首,实至名归。」
赵安赶紧对岳父的死对头谦逊道:「中堂谬赞,晚辈不过是仗着太上皇和皇上的洪福,将士用命,侥幸立些许功劳罢了。」
「贝子爷不必过谦,有八百破十万在,侥幸二字可用不在贝子爷身上,更说不,说不。」
王杰摆摆手,目光在赵安脸上停留片刻,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皇上对贝子爷可谓用心良苦。」
这话令赵安心中警铃大作,面上依旧恭谨:「皇上隆恩,做臣子的自是铭感五内,唯鞠躬尽瘁死而後已。」
王杰缓缓点了点头:「贝子爷,老夫与你虽无深交,但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赵安的五脏六腑。
「中堂请讲!」
赵安依旧一副晚辈模样,不敢有半点超品贝子爷架子。
没法子,眼前这老头可是敢跟他老丈人动手的主,太上皇对这老头也器重的很,不好罪。
「御前大臣一职看似清闲,实则要害。」
王杰的声音不高不低,「贝子爷要知道干清门乃天子门户,非亲信不掌……皇上将此重任交付贝子爷,这是何等的信任?」
赵安凝神,重重点头,表示明白。
王杰话锋一转:「贝子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勳,前途不可限量。但越是如此,越要谨记,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给什麽便接着什麽。莫要贪恋权位,更莫要…做出让皇上为难的事来.……老夫在朝数十年见过太多恃功而骄、最终身败名裂之人.……」
这是在敲打自己?
「中堂金玉良言,晚辈谨记在心!」
赵安微微欠了身,以示对王杰提醒之尊重。
王杰点点头,又道:「户部那件事皇上不是不知道,不过手足情深,皇上不予深究。但贝子爷也该明白,有些事可一不可再。」
一句手足情深听的赵安心中想笑,未想谣言都这般深入人心,连王杰这等人物都深信不疑。
看来这大清朝除了老糊涂的太上皇,没人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了。
当下拱手深深一揖:「中堂提点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老夫也是看贝子爷年少有为,不忍见贝子爷走了歪路,望贝子爷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等赵安回应,王杰迳自往军机处的方向去了。
「好自为之?」
望着远去的王杰,赵安嘴角咧了咧,轻声哼起了小曲:「.……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此曲,赠王杰。
骑马出宫,回到「宿舍」,随手将马鞭扔给过来的包大为,赵安就冷哼一声吩咐道:「通知安徽,大印不交,帐簿不交,妈的,什麽都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