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坏了,真是这考题! (第2/3页)
的重大问题。
相当於会议承办方,赵安则是会议组织方。
「部堂屈尊莅临,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陈府尹还是挺会说话,没呼赵安为「贝子爷」,而是呼为部堂。
就是工作期间称职务以示尊重的意思。
在贡院这个场合,对方又是主考官,称人家「贝子爷」而不称「部堂」,多少有些看不起人学问和资历的意思。
哪怕这个「部堂」是因为「贝子爷」身份缘故,也不能直呼。
又同赵安一起来的两位副考官一一招呼。
「陈大人客气。」
赵安含笑点头,目光扫过贡院正门那三间五架、覆盖绿色琉璃瓦的牌楼式门楼,门楣正中悬着一块蓝底金字匾额,据说是前朝严嵩的手笔,几百年风雨侵蚀,字迹虽有些斑驳,却依旧透着一股子森严气派。
曾几何时,赵安也是做过扬州府试副考官的,那会当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能够主持天下第一试,且自己还是个身份有假、学历有假、妻女有假、贡献有假的「四假干部」。
工作经历倒不太假,毕竟做了不少实在事。
内心之中,多多少少是有点感慨的。
这荒诞事也就搁大清朝能发生,搁其它朝代喷都被喷死了。
来贡院的目的是视察和锁院,那自然也无须客套什麽,当下就由陈府尹带领巡视考场。
「这便是至公堂,是大人与两位副考官阅卷、定等、填榜之所。堂後为聚奎堂,为主考大人住宿之处。左右两侧为十八房考官阅卷之所,各房考官届时入住各房,互不干扰.……」
陈府尹作为「导游」,将贡院情况介绍非常详细,也很用心。
前年顺天乡试,一个贡生把一篇文章用蝇头小楷抄在绢帛上裹成一根小拇指粗细的卷儿,塞进砚台的夹层里。
进场时号军搜身未发现,偏偏这考生自己不争气,写文章写到一半想拿出来抄,手一抖掉在地上,被巡场的兵丁捡了个正着。
这事闹到都察院,陈府尹被骂狗血淋头,罚俸半年不说,还落了「办事不力」的考语,差点就丢了乌纱帽。
如今又乡试了,陈府尹自然万般小心,唯恐再出一点纰漏。
赵安与两名副考官也是象徵性的走个过场,真要让他们发现问题,那在场的官员顶戴不知摘多少呢。
登上明楼,四望豁然。
东、西两侧的号舍尽收眼底,一排排整齐如棋盘,每间号舍内设两块木板,白天一块当桌一块当凳,夜里两块一拚便是一张窄床。
条件还是相当简陋的,别说驱蚊用的东西,连蚊帐都没有。
真是寒窗苦,考试也苦。
看了一会,赵安转头问陈府尹道:「今年顺天乡试报名多少?号舍够不够用?」
陈府尹连忙从袖中抽出一份手摺,双手呈上:「回部堂,今年顺天乡试报名学子共一万一千二百七十三人,实到赴考者预计在九千人上下。贡院共有号舍八千六百四十四间,另设备号八百间,共计九千四百四十四间,勉强够用。若遇人数超额的年份,便需在过道中加设『小号』,只是条件简陋些,委屈了学子们。」
赵安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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