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乱平了,我们也完了 (第2/3页)
说留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只要老将军活着,还怕克复不了荆州?」
一番话说情真意切,仿佛面前坐着的不是个丧师弃地的败军之将,而是个暂时失手的八旗英雄。
兴肇老糊涂归老糊涂,基本的廉耻还是有一些的,被这个联名上折的排在自己名字下面的总督大人说的老脸一红,喉咙动了动,终究只拱了拱手:「福大人过奖了,老夫…惭愧。」
福宁自又是一番安慰,尔後目光落在湖北三把手、按察使高杞嘴角那几道还没结牢的血痂上,微微摇头一脸钦佩:「高大人一介文臣,竟能在那等虎狼之地守节不屈,这等忠烈行迹本官必如实写进摺子,好叫朝廷知道咱们湖广的官儿,骨头是硬的。」
「福大人不必如此,下官不过尽了为臣子的本分。」
高杞显然情绪不高,说完默默端起茶碗捧在手中。
看来这位太上皇小舅子经此打击,心性各方面都受到了锤链。
再看在场爵位最高的超品公爷,也是太上皇最宠爱的好外孙济伦,就有点不堪了。
人是在那坐着,就是瞧着好像整个人被抽去骨架似的,脑袋耷拉着,背也佝偻着,脸白像一张纸,眼神更是游移不定,一会盯着自己靴尖,一会儿又飞快瞟一眼帐帘,仿佛随时要夺门而逃般。
当是吓坏了。
也有可能是创伤後遗症。
「公爷,既然回来了就什麽都别想,您身份贵重,太上皇和皇上都惦记着您呢,只要人好好的,旁的都不值一提。」
福宁温和的声音却让面前的小公爷像是被针扎了似的受激,抬起头来对福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多…多谢福大人关怀,本公…本公确实受了些惊吓,脑子还是乱的…」
说着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又低下头去,肩膀微微耸动,活脱脱一副惊魂未定尚未缓过劲儿来的模样。
见状,福宁微微摇头,忽的长叹一声,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三位能够回来,乃我福宁私下与贼人做了交易。」
此言一出,帐中陡然一静。
然而只丰绅济伦有些疑惑抬眼望向福宁,兴肇和高杞脸上虽有异色闪过,但好像早知如此似的。
「其实我不说,三位也能看出来,不过我这麽做并非为自个,要向朝廷报什麽功劳,而是为了三位着想.……若福宁老老实实奏报朝廷说三位都是叫贼人掳了去,是福宁我背着朝廷与贼人交易将三位赎回,那三位以为朝廷会如何想?三位前程又将如何?」
有些话福宁不必说的太透。
半晌之後,兴肇还是感激道:「福大人好意,老夫心领,不过老夫都这把年纪了,哪里还能为朝廷再效什麽力,丢了荆州死了这麽多国人,朝廷不杀我都算皇恩浩荡了。」
说完,苦笑一声。
高杞没有说话,兴肇七十岁的人了自是不在乎什麽前程,但他才三十岁,眼看就能爬上湖北巡抚的宝座,结果被兴肇坑成了贼人阶下囚,如今又被福宁用这种不光彩的方式赎回,朝廷一旦知道真相,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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