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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八旗之花嘎嘣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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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八旗之花嘎嘣脆 (第2/3页)

为三列纵队,马头朝东,迎着江风肃立。

    很是整齐,每列纵队都为六百骑。

    军官勒马在前,旗兵在後,刀枪林立,旗帜飘扬。

    「中堂请!」

    骑於另一匹马上的额勒登保身子微欠,做出请校阅的动作。

    「好!」

    赵安打马向前,从第一列马队前走过,目光逐一扫过那些骑兵的面孔。

    八旗马队的战马虽经长途跋涉但膘情瞧着尚可,鞍辔整齐,看来主人对它们颇为爱护。再看马上的旗兵,虽面带疲惫之色但无一不是腰背笔挺,试图将最好的面貌展现出来。

    赵安保持不快也不慢的马速检阅完第一纵队,转向第二纵队时忽然停步,目光落在一匹枣红马的鞍侧,那里挂着一柄样式古朴的弓囊,囊口露出半截牛角弓梢。

    「这弓瞧着有些年头了。」

    赵安伸手虚指了一下。

    枣红马的主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索伦佐领,左耳缺了一小块,闻言在马上赶紧欠身抱拳道:「大人好眼力!这是乾隆三十二年征金川时卑职阿玛从金川那帮前明余孽手中的,传到我手里也快三十年了。牛角是野氂牛的,弓弦换过三道,但弓胎一直没裂过,射出去的箭比新制的还稳。」

    「不错,是个好东西。」

    赵安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而是继续策马往前走。

    还是很享受的,毕竟他走到哪,八旗兵的目光就看到哪。

    还是收着点的,没振臂喊一声八旗将士好什麽的。

    没这麽做,大概是觉这些鞑子不配。

    待走到第三纵队末尾时,看到一名旗兵的马鞍後绑着一面旧发白的旗帜,上面绣的满文已模糊难辨。

    估计可能是代表什麽荣耀的旗帜,赵安好是什麽荣耀便勒马多看了一眼,结果那旗兵紧张脸都白了。

    见状,赵安笑了笑,不打算刨根问底,收回目光策马回高坡前站定,转向额勒登保认真讨教道:「将军平日操练马队以何法为主?」

    额勒登保忙道:「回贝勒爷话,索伦、健锐旧例,以骑射为先。每月逢五、十之期,各佐领率本队出营射靶,步射五十步,骑射三十步,三发二中者为合格。此外每隔半月,合队演练一次冲锋阵型,以二十骑为一队,三队为一哨,演练穿插包抄之法。」

    赵安静静听完,也用心记下,稍後把这个操练马队法子让参谋们研究一下,好让淮军的骑兵能够学习参考。

    之後命佐领以上军官来见。

    伴随马蹄声,三十余名八旗军官从大阵策马驰奔而来,尔後纷纷下马行参见大礼。

    一时甲胄之声「哗拉哗拉」,场面看着还是极其威风,也极有牌面。

    赵安自是不必下马,於马上直接抬起马鞭指了一名离他最近的佐领,和声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卑职名叫哈马黑,老姓萨玛喇氏!」

    这个叫哈马黑的佐领看着快有五十岁了,左脸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显面目狰狞。

    这也是赵安第一个点他的原因。

    没办法,长太吓人。

    「嗯。」

    赵安点了点头,「过去都立过哪些战功?」

    「回大人话!卑职过去随福大帅打过台湾的林爽文,杀过不少汉奸;打过廓尔喀,宰过尼泊尔的蛮子;也打过苗疆,杀了不少苗蛮子!」

    哈马黑一脸骄傲,「最痛快的是打台湾那回,卑职亲手砍下的汉奸首级不下三百颗!都是些不知死活、敢拿竹矛抵抗我大清兵的汉奸,有那抱着孩子的妇人一刀下去,母子俱断!那血啊,喷老高!」

    说着,哈马黑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满脸的意和回味,仿佛在讲述什麽辉煌的狩猎经历。

    其口中的「汉奸」并非後世汉奸概念,而是清廷专门对汉人奸细、反贼的蔑称。

    即反清、抗清人士均为「汉奸」。

    但在民间,「汉奸」则指出卖汉人同胞,替鞑子卖命的奸贼。

    官方与民间定义完全是两个不同版本。

    这就使清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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