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章 怎么劝一个不死心的姑娘;重新分地了 (第2/3页)
来找李龙,说了个愁人的事情。
“我妹子这段时间不怎么和人交往了,干完活回来也只是往屋子里一呆。吃饭啥的倒没问题,就是不说话,唉愁人的很啊。”
李龙也有些意外,这事不应该啊。看到那个小伙子被打后求饶并且把原因都推到妹子身上,妹子应该醒悟才对,怎么可能还把自己给闷住了呢?
现在王永成已经要回去了,许海军大约觉得得找个办法把这事解决掉,不然许家妹子可能要废。
李龙想了想说道:
“那看愿意不愿意麻烦一点了。我猜,可能你妹子心里对那个小伙子所说的地方还藏着一些幻想。想解决这个问题,带着她去那个小伙子家乡看一看,她就死心了。”
许海军有些为难,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
谁去呢?
许海军走了,没多久又来了,带来了一个让李龙都有些意外的消息。
那个王永成带来的人里,有一对姑嫂,女人去年来过,赚了些钱,所以今年把小姑子带过来了。
甘省的女人是真的吃苦耐劳,拾棉花的时候还帮着主家干活。
然后那个姑娘看上了许海军的一个堂侄许东风,许东风也挺喜欢那个姑娘的。俩人都是二十出头,这事许家也乐意——姑娘长得周正,拾棉花这段时间看着人品也不错,也说了家世——家里有两个哥一个妹,打算就嫁到这边了。
既然两心相悦,许家人就打算去甘省提亲,许东风他爸许彦军和许东风一起过去,许海军想带着妹子还有他叔一起跟着。
他叔家里没男丁,他这个堂侄,就得出力。
李龙觉得可行,去一帮子人,至少安全上有保障,而且本身去提亲的,到那边应该不会碰到啥风险。
当然,要说那个小伙子全村召集人去欺负许家这些,有一定可能,但不会太大。
许海军也是自信满满:
“那个县我知道,我有战友在呢,不过在县里。去了我先联系人,真要有啥情况,我还不信他们能堵住我们?”
这事就这么定了。
李龙倒也没怎么在意。一般人家姑娘要是这么作,肯定是不会这么麻烦的,最多也就关几天,或者送厂子里上班,过段时间自己就扭过来了。
许家本身算这时候的中产,两个女儿也都挺宠爱的,想要好好的扭过来,也算正常。
许成军找李龙买了两只羊,宰了后在合作社的院子里宰了开始煮肉,和工作组、村民代表一起吃了后,就开始分地。
有些地里虽然没收,但可以划线。现在工作组已经组织把泵房、滤池、水渠修好了,分地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依然按地块的产量来分,两百公斤、一百公斤、五十公斤产量的地,分的地亩数不一样。
各家原本买下来的一份子地和二份子地也同样会分出来。
另外就是李龙他们合作社承包的有合同的地同样也会划分出来。
因为各家私自开垦出来没计入的,在封建年代叫“隐田”的地不少,所以这一次分地后,剩下的一些地全都并入到机动地里,算是给队里增加了一笔收入。
分完地后,队里开了村民大会,约定好不管谁家的地,入冬前是要犁完的,不能给后来人留一块没犁的地。
第二就是地块分好后各家不留梗子,只需要地头地尾把分地砸进去的楔子位置留好就行。
梗子太费地,这一点是工作组要求的,毕竟后面要搞大滴灌,留梗子会影响种地。
分地后几十年,田地中间都是留梗子以区分地界,当然,因为这边地大,梗子一旦形成后基本上就不会动,不像有些地方会因为梗子挪动大打出手。
毕竟划不来——随便从哪里划拉一块地都比梗子多。
现在没梗子了,反倒更好一些,两家种的时候商量一下就好。当然这时候也要考验犁地人的技术了。
分地的时候全村人都在,按原来的人名一家家分地。
让李龙有些意外的是,分到大哥家的时候,不管是李娟还是李强,地都没有取消,原来多少地,现在还是多少地。
后来大哥私下里给李龙说,其实大家都清楚,不过是装糊涂而已。李强的地肯定不能少,毕竟是去当兵了,历来四队都有规矩,去当兵的不取地。
至于李娟,现在是在自治区那边上班,户口虽然上大学的时候就挪走了,但是头回分地的时候就有地,所以现在就按原来的来。
而这一回重新分地,李俊海陈前进他们今年才落户的也分了地,即使如此,队里的机动地还是绰绰有余。
不过买的地就没有他们的份儿了,毕竟那时候他们人不在。
李俊海他们倒也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有些后悔没有把自己家里老人孩子接过来。
慢慢来吧,按现在四队土地的数量,以后把家里人接过来,自然也是有地分的。
哪怕三年一分,至少到时会有口粮田。
一个人五亩地,比老家一家人的地都多,哪怕只种粮食,也都够吃了。
所以,知足。
地分完之后,李家就来活了。这几千亩棉花地都要犁掉,有些还要赶紧种上冬小麦。
家家户户都很开心,因为工作组那边也在忙碌,要赶在入冬前挖沟把主管道铺设完成,只要这一项搞完,剩下的平地工作明年开春搞也行,总的来说,明年就可以全部种滴灌棉花了。
今年队上除了合作社,好些家人自己搞了泵房滤池种了滴灌棉花。有些泵房被回收,赚了一笔,有些泵房只能拆了回收水泵,勉强回本。
还有几家泵房水泵都没要,哪怕种出来的棉花亩产三百公斤,但折算下来还是小亏一笔。
好在李龙给的滴灌带价格不高,不然的话就亏大了。
不管怎么样,种了滴灌棉花,取得了高产之后,再让回种传统棉花,那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万亩农田改良,明年就要种滴灌棉花,要高产,要赚钱了,家家户户都很高兴。
哪怕是有些人原本私自扩大了地块,这重新分地后又打回了原形,但也开心得很。
因此李治强家的院子里再次热闹起来。从信用社兑付了棉麻公司打的棉花白条后,留够了开春购买农资的钱,剩下的就可以在这里花一花。
不过有想法的不少人此刻还在地里忙碌着。年初种地的时候铺下去的滴灌带还能回收,这些人抽滴灌带打卷拉回去,再带到滴灌厂登记,凭着登记的条子,可以在来年买滴灌带的时候,便宜三成。
就冲这一点,不少人都去地里扯滴灌带。合作社那边也雇人干这件事情,毕竟积少成多,合作社在队上今年种滴灌的两千亩,明年就有四千亩,用料可不少。
李龙没管这个,许海军带着许家妹子已经回来了。
回来后他第一时间来找李龙,和他说了经过。
“其实简单,我们走到王永成他们所在的县,那个县城又破又小,整个县城一共就两栋小楼。我们县虽然不大,但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学校等等加起来,二三十栋楼是有的。”
许海军一边说一边露出鄙夷之意:“就这个那个小伙子还夸他们县……纯纯的骗人么。”
李龙给他倒了杯水,笑着问道:“然后呢?”
“当时我妹子就觉得这地方不行,不过她还想着到人家家乡看看,看看是不是山清水秀。
结果从县里到乡里,没有班车的,得坐拖拉机。拖拉机还是东风丈人家花钱雇来的,蚂蚱腿那种手扶的,我们队上都没有这么差的。而且全是山路,把我们颠的都快吐了。”
李龙笑了,类似的情况,他听说过。
“到乡里,我妹子就后悔了,说啥也不去村里了——东风的丈人他们说了,从乡里到村里还有十几里的山路,那就只能走路了,拖拉机也开不进。
东风他们不行要议亲呢,那必须过去还要背上带给人家的礼物——当时人家说了,最好的礼物就是挂面。东风他们准备的酒、烟、罐头、衣服啥的,说是不实用。
于是又在乡里门市部把人家库存的十几公斤挂面全买了,花了不到十块钱人家丈人高兴得很。”
“你们也跟着去了村里吗?”李龙问道。
“没有,妹子不想再走了,我们就返回县里了。我花的钱让那个拖拉机把我们又拉回去了。”许海军说道,“这么一来,我妹子也就死心了,知道那个小伙子是大骗子,也知道外面其实有些地方,比咱们这里还要苦,也就不再矫情了。”
看嘛,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许海军又说道:“我们想着既然来了,就去逛逛。东风他们议亲,我们就去兰市逛了逛,吃了正宗的牛肉面,看了黄河,然后等到东风他们带着新娘子回来,就一起回了。”
“带回来了?”李龙有些意外,“这么容易?”
“可不容易。那姑娘的几个堂兄弟想要跟来呢,东风不乐意,说来了也没办法安置。其实要说安置也没问题,说实话他们那里穷的很,真的很穷。
一家人没几条裤子是真的,挂面是真的算最好的礼物,因为这玩意儿好保存,也好做饭。
见东风不答应,那些人就赖在东风丈人家不走了,带着行李,死活要跟着来。”
“那你们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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