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有事跑得了? (第2/3页)
是真正折磨人!
王泰抱着最后一点侥幸,每天吃不好,睡不着,还常做噩梦,一会儿梦到巴东王来抓他,一会儿梦到小畜生来报仇。等了几天始终不见动静,还以为能这么苟过去,可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要慌,都、都、都不要慌!”
王泰心脏狂跳,告诫众仆。
“给、给我更衣。”
两仆上前为王泰换衣穿鞋,可鞋套了几次都没套上去,王泰怒道:
“你抖什么!!”
仆人不敢争辩,只好先稳住王泰的腿,另一仆抓住时机,眼疾手快往里套,但还是“失之交脚”。王泰低头看一眼,老脸略红:
“哦,是我抖......”
他喝退仆人,自己弯下腰,一手提鞋,一手提脚,总算是怼了进去,一边怼一边道:
“我抖怎么了?我抖不正常吗!找的不是你们,你们当然不抖!你们也真是没良心,我都抖成这样,你们也不跟着抖......”
王泰胡言乱语了几句,稍觉缓过几分劲来,手脚也不似方才那般筛糠似的模样了。他深吸了几口气,小声念叨道:
“淡定.......淡定.......我是琅琊王氏,文献公嫡脉子孙,不怕不怕......淡定......一定要淡定......”
他念叨了几遍,气息渐匀,用力搓搓脸,挺直腰板,正了正衣冠,昂首挺胸,对仆人道:
“走!开门去!”
王泰领着众仆到了院子里,在台阶上负手站定,摆了个自认为不动如山般的造型后,才命人开门,门刚被拉开一条缝便被撞开!直接把开门的那人推了个跟头!
兵卒们举着火把,如狼似虎地涌进来的,霎时间小院里亮如白昼!
王泰瞪圆双目,厉声喝道:
“我乃琅琊王氏、文献公六世嫡孙、前司徒东阁祭酒、王泰是也!!!”
众卒手持火把,面容冷漠,全无反应。
火光之中,一贵公子锦袍佩剑,轩昂而来,眉目朗如星照,身姿挺似松篁,顾盼间英气流溢,仿佛周郎赤壁;拂袖时气度高华,不减谢傅烟霞。
王泰见之愕然,只觉这厮出江陵遛了一趟,风姿气韵,更胜往昔!
这袍子难道就是传言中巴东王亲赐的织金云兽袍?
小畜生穿还挺好看的......
妈的,这年头假的比真的还真,这上哪说理去......
只见王扬笑吟吟道:
“阿兄何故动怒啊?”
王泰愣了三秒钟之后,方才还错愕呆滞的脸,瞬间笑得见牙不见眼,眼缝中竟还带出几分湿意来!笑中带哭,哭中带笑,腮边肉都跟着抖,任谁来了都得赞一声老戏骨:
“是阿弟吗?!我看没错吧?是我的阿弟吗?!”
“阿弟!阿弟!!”
“我的好阿弟!我的亲阿弟!!我的好亲阿弟!!!”
王泰忙不迭地上前,深情相唤,准备去拉王扬的手,瞄了眼王扬腰间的佩剑后,又半途作罢,改用手捶自己的胸:
“你可想煞为兄了!这些日子我一直担心你,吃也吃不下,睡也睡不着!后来听说你平安无事,我心里这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一直想去寻你,但道路不通,也出不去啊!再后来听说你回了江陵,给我高兴的啊!当时我就想去看你!但一想你忙啊!又怕影响你为王爷筹办公务!我也只好忍着!马上就要忍不住了,准备明天一早就去找你!结果呢!阿弟你今晚就来了!这真是兄弟情深、感召所致啊!这是天教你我兄弟今夜重逢啊!!‘故园路漫漫,双袖泪不干。相逢何须问,凭君报平安!’阿弟这首《赠阿兄》,一字一句,直戳为兄心窝子啊!为兄每诵及此,这眼眶就止不住地热啊!”(送诗一节见第十章《名刺》)
王泰说着还用袖子拭了拭眼角,擦去那也不知存不存在的泪水,顺手把眼角搓红,然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天真问道:
“对了阿弟,你怎么带这多人啊?”
小畜生你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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