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传开的荒唐事 (第2/3页)
做山贼劫匪斩首示众,几天之内了结此案,欺瞒了民众,所以没有传开闹大。”
随着张二郎的声音,室内的诸人瞬间愤怒。
“荒唐!”
“身为巡察,竟然做出这种荒唐事!”
“真是该死!”
“该死该死啊!”
包厢里瞬间嘈杂,店伙计也不得不前来劝阻,但比起大厅里的普通民众,这些或者读书或者有出身的人们可拦不住。
“此等恶事必须公之于众!”
“让世人都知道冀郢的恶行!”
“死有余辜!”
“所以,是李御史得知冀郢罪行,杀了冀郢?”
听到这句问,站在厅内的张二郎摇摇头:“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门外走廊里有人急切问,“是哪位英雄好汉为民除害?”
因为喧闹店伙计开门来阻止,导致其他包厢甚至大厅的人也都被引来,此时都站在走廊里听和议论。
店伙计们已经完全无力阻拦。
随着询问所有的视线都凝聚在张二郎身上。
张二郎迟疑一下:“冀郢似乎是自尽了。”
自尽?
诸人愣了下,旋即再次哄声议论,其间夹杂着怒斥声。
“自尽?真是便宜他了!”
……
……
之所以会传说冀郢可能是自尽,是因为李步还呈交了冀郢的血书。
柴渊站在室内,神情沉沉,拿起一张纸端详。
“冀郢的血书?”他发出一声嗤笑。
这张纸上没有血,自然不是御史呈交的那张血书,是誊抄的。
字迹,的确是冀郢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就是真的,模仿字迹很简单。
柴渊一目几行扫过,内容是供认白马镇用死囚假充山贼,欺瞒民众为图功绩胡乱结案,然后日日夜夜心有愧疚。
“那些死难者的惨状,日日夜夜在我眼前,做出这种事,我一定会不得好死……”
信纸上的字这里戛然而止,似乎不忍心写下去,又或者像是被人打断。
如果没猜错的话,真正的血书就在这里染了一片血。
柴渊将信纸团起来往火盆里一砸。
“这是什么鬼东西,好像是他冀郢劫掠了白马镇一般!”
坐在椅子上宜春侯笑了笑:“还好,呈上来的只是冀郢字迹的血书,而不是我给冀郢写得那封信,否则,我今日只怕还在宫里呢。”
说到这里又想了想。
“也可能被关在大理寺。”
是了,先前宜春侯写了一封信让冀郢回来,然后冀郢就消失在回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