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起源 (第2/3页)
发时，文明中枢将追查虚无共振源头定为唯一目标。
探测队追寻到余波源，临界把自己封存在临界线之上。
初航修补封印，将自身刻入封印之中。
他们一直以为，自己苦苦追寻的，是虚无共振的源头。
可封印者的留言点破真相：虚无共振，在首批持有者诞生时便已存在。
那一批守护者，就是在对抗第一次大规模扩散时尽数陨落。
跨越整个宇宙纪元追寻源头，众人抵达的，是初代守护者殉难之地。
也是所有存在法则持有者，共同的来处。
沈无名收回诛仙剑剑尖延展的存在法则。
以存在圣人的身份，向着封印者全族的频率封存区，郑重悠长叩拜。
他的声音顺着共振编码层层扩散，响彻整片空域。
穿过密密麻麻的古老共振纹理，掠过每一位逝者留存的遗言。
“后来者已至，防线交由后来者接续守护，你们的遗产由我们继承。”
“诸位的名讳，将录入无形之域建造者名录。”
“与临界、初序、元序、墟母体并列，永存于存在法则持有者的起点。”
说完，沈无名向秦岳下达返航指令。
封印者全族核心共振频率封存区，交由初航号驻守。
由远航负责长期监测，每季度上交一份封存区共振状态报告。
待舰队返航，便将封印者全族名录，正式刻入无形之域建造者名录。
封印者全族的核心共振频率，在裂隙深处封存了漫长难计量的岁月。
秦岳带领探测队，在空域内部逐层开展扫描工作。
这批古老存在法则持有者，封存自身的方式和封印者完全一致。
他们将自身展开为存在法则共振纹理，把核心频率嵌于纹理最深处。
封存区中央，立着一块被全部纹理环绕的原始记录石。
石头材质和封印墙壁同源，年代却更加古老。
秦岳逐层解码记录石的共振编码，发现它并非遗言。
这是一份内容详尽的探测日志，撰写者并不是封印者。
日志出自封印者的同族，那批比封印者更早消亡的持有者。
消亡之前，他们耗费无尽岁月，反复探测虚无共振边界波动。
追踪虚无共振，在混沌基底内部的整条传播路径。
一心想要寻找到，虚无共振最初的起源点位。
全部探测数据，都指向混沌基底极深处，标注“起源方向”的坐标扇面。
可他们始终没能抵达那处坐标。
彼时他们的存在法则编织技术，还处在最原始阶段。
连临界线级别的共振校准，都没有办法做到完成。
更造不出装备，支撑在高密度虚无共振下维持法则稳定。
日志末尾留下一行文字：“虚无共振非混沌基底自身所生，其起源在混沌基底之外。”
“吾等力竭，无法追查。留此以待后来者。”
秦岳逐字逐句译完整段内容，舰桥陷入长久的寂静。
沈无名站在灵图之前，将记录石内的探测数据投放到屏幕。
封印者同族测出，虚无共振并非从混沌基底中心向外扩散。
它从一处精准切入点，呈扇形朝混沌基底内部蔓延开来。
传播起点不在混沌基底之内，在它和外层未知领域的交界地带。
虚无共振，是从混沌基底的外面渗透进来的。
“不是混沌基底自己产生的，是从更外面进来的。”
“渗透进来之后，才开始向外扩散。封印者全族，是第一道防线。”
“他们尽数战死在防线最前沿。之后临界诞生，锁死临界线。”
“初序、元序编织无形之域。深空观测者派出远征队。”
“域外贯穿天道根基。三界历经修复时代，开展反渗透作战。”
“一代又一代人拼命阻拦，始终不清楚虚无共振的本源。”
“如今真相大白，它属于外来入侵物。”
沈无名将记录石的数据，和历代先行者线索一层层叠加比对。
从封印者同族的起源坐标，到封印者留下的古老防御记录。
临界锁死边界的共振日志，初序在混沌感应到的古老回音。
再到初航修补封印留下的工程图纸。
所有线索，全部汇聚到同一个坐标扇面。
灵图上的这片扇面，是彻底的空白区域。
没有已知信标，没有现成航线，也没有已知共振矿脉分布。
“封印者同族探测到此方向时，虚无共振才刚刚渗入混沌基底。”
“依靠原始的法则共振感应，他们摸清了整套渗透路径。”
“临界诞生，用法则锁死混沌基底内部的扩散边界。”
“初序于混沌内部对抗风暴，元序在外编织无形之域。”
“二人用同一套编织手法，双向封堵渗透路径。”
“深空观测者的远征队，行至混沌核心边缘便全员失联。”
“域外祖辈贯穿天道根基，反向冲击力意外唤醒寄生核心。”
“那便是虚无共振长年凝聚成型的意志体。”
“反渗透作战拔除它的寄生根系，但渗透路径依旧留存。”
“封印者日志、临界日志、初序记录、初航图纸，全部指向此处。”
“这个点位，现有持有者无力抵达。它就是渗透的入口。”
“入口外侧空间，存在法则或许根本无法存活。”
墨十七从工坊远程接入舰桥系统。
他逐项比对转化器模块，与虚无共振渗透路径的相关数据。
发现转化器高频回馈窗口，和渗透路径频率存在天然耦合通道。
转化器以虚无共振作为基底，借回馈将虚无共振转为存在法则。
倘若虚无共振自外部侵入，转化器理论上可以反向追踪。
不以存在法则姿态突进，而是模拟虚无共振顺着路径向外行进。
抵达混沌基底外侧后，再把虚无共振转化为存在法则。
转化器无需在外域维持稳定场，只需要在路径内部完成转化。
“转化器的设计基准，本就是以虚无共振充当基底。”
“反向追踪时，既能锁定入口精确坐标，还可在路径内完成转化。”
“就地撑开局部的存在法则稳定场，舰队不必硬扛外域极端环境。”
“只需要在渗透路径内部安全向前推进。”
“封印者的坐标、临界的边界、初序元序的编织、域外冲击模型。”
“全部指向同一个终点。转化器整合了先辈留下的全部遗产。”
“封印者日志写着‘留此以待后来者’，他们已经等候太久。”
墨十七这一番话，语速相较往日快上不少。
沈无名接管通信阵列，把完整探测日志逐条发送给临界。
隔了许久，临界的回叩才传递回来，措辞依旧朴素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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