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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鳞之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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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6章 鳞之九族 (第2/3页)

然扯出一抹讥笑:「在天伦城做子嗣厂的生意,本来就是在跟阎王爷抢命,还怕什麽死?就算真有什麽大事,谁知道这风头什麽时候能过?多拖上几天,你们这座厂子可就要彻底烂完了。」

    郑沧海表情惶恐,连连拱手:「五爷您体谅,我们也是怕牵连. . .毕竟这年头谁都不容易啊。」「体谅?我体谅你们,谁来体谅我?」

    夏老五嗤笑一声:「老邬我实话告诉你,这次的单子你们要是完不成,都不用等神仙打,你们现在就得遭殃。」

    说罢,他擡手一挥,领着两名保镖,气势汹汹闯进了那栋办公楼。

    郑沧海这次没有再追,而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对方的背影。

    「一个狮驼山里四梁之一「粮』手下跑腿采买的普通山匪. ..这个身份放在其他地方还行,在天伦城这里,怕是也不太好用。」

    郑沧海心头自语:「看来还得再找其他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名厂里的护卫忽然跑了过来。

    「神使爷,外人又有人闯厂!」

    他的眼底闪动着明黄色的光芒,语气中透着兴奋。右手按着腰间的掠气盒子炮,拇指不断摩挲着扳机。在他看来,这里就是一处虚幻的梦境,是晏公老爷派遣麾下神使将他们召唤来此,扮演一些奇怪的角色,目的是检视他们的忠诚,考验他们的能力。

    只要做得好,不止能够得到晏公老爷的庇佑,而且还能有一笔不菲的神眷可以拿。

    如此天大的好事,自然出十二分力,要不然怎麽对得起晏公老爷的信任?

    「看来晏公他老人家这次的运势不错啊。」

    正愁该从哪里下手找人的郑沧海,闻言感叹了一声,随即迈步朝厂门方向走去。

    赫里虬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从上道那天开始,在许多不同的厂子里都当过「父货』,历来都是好评如潮,怎麽会突然成了一个生不出崽的废种。

    他脑海里回想着这两天在东南郊内关於自己的流言蜚语,心头越发的窝火。

    哗啦

    厂区的铁门缓缓拉开一条缝隙,里面的人影还没走出来,赫里虬便率先撞了上去。

    他一把推开正要行礼的郑沧海,径直往厂子里闯。

    「姓邬的!你们今天必须把话给说清楚,老子的种到底有什麽问题?说不清楚,你们以後就别在天伦城混了!」

    郑沧海向後踉跄两步,却并没有因此发怒,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认识这里个人。

    或者说,是老邬的记忆里有这个人。

    他就是这家子嗣厂最近聘用的「父货』,鳞夷,赫里虬。

    「虬爷,您别激动啊。」

    郑沧海跟在他身後解释道:「这次真是误会,厂子最近遇到了点特殊的事情,必须要停运一段时间,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这次才拿您当藉口暂时敷衍一下。您放心,东家已经说了,等事情一过,一定登门向您道歉」

    「道你妈的歉!」

    郑沧海这一串解释,赫里虬别的没听见,只听到了自己是个「藉口』,心头那股憋火顿时爆发而起。「老子的名声都被你们给败坏完了,以後还怎麽接生意?我看你们是真不想吃子嗣厂这碗饭了.」赫里虬一路横冲直撞,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直愣愣闯进了沈戎的办公室。

    砰!

    大门被赫里虬一脚瑞开。

    可他的脚跟还未落地,满腔的怒火就被眼前的血腥的场景当头扑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天花板还在不断往下滴着血水,地上更是铺满了残肢断臂,三颗脑袋被堆成了「品』字,被一个人扛刀的男人当做板凳,坐在屁股下面。

    办公桌後,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的「关牧』翘着二郎腿,忽然冲着自己笑了一下,那神态仿佛是看到了一头满意的牲口。

    刹那间,赫里虬只感觉口舌发麻,头皮发炸,体内气数下意识开始涌动。

    只可惜他的命域还未来得及展开,姚敬城已经将脸杵到了他的眼睛前。

    刀光一闪,哢嚓两声。

    一双断臂抛飞而起,溅起的暖流裹挟起滴落的血珠,重新撞回了天花板上。

    赫里虬仰面倒地,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屋里炸开。

    「沈爷,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

    郑沧海笑道:「他就是这家子嗣厂的「父货』,赫里虬。」

    「鳞夷?」

    姚敬城歪着头,一脸惊奇的打量着地上翻滚的身影,嘴角一撇:「还真他娘的不禁打。」

    他伸手抓住赫里虬的头发,把那张血淋淋的脸硬生生提了起来。

    沈戎从办公桌後绕了出来,拉着裤腿蹲了下来。

    「把眼睛睁开。」

    赫里虬此刻五官凑成一团,嘴里惨叫不断,哪里还有余力睁眼。

    沈戎见对方不给面子,便给姚敬城递了个眼神。

    姚敬城心领神会,刀尖点落,直接洞穿赫里虬了大腿,手掌一拧,刀锋在肉里搅了一圈。

    赫里虬的惨叫顿时又拔高几个等次,眼皮猛地掀开,泪水和鼻涕混着血一起淌,恐惧的看向面前那张熟悉的脸。

    没来由的,赫里虬觉得那双眼睛肯定不属於关牧。

    黑洞洞的眸子里,除了毫无半点感情可言的冷漠以外,还有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

    仅仅一瞬间的对视,赫里虬的心神就彻底陷入了汪洋般的无力和恐惧当中。这种感觉即使是在面对掌握着自己性命的父亲之时,也未曾有过。

    「我问你答,懂吗?」

    赫里虬牙齿打颤,磕磕绊绊吐出一个字:「懂 .」

    「名字。」

    「赫里虬。」

    「鳞夷?」

    赫里虬喉咙一滚:「是。」

    「你是怎麽进的黎土?」

    赫里虬眼中露出茫然,似乎没听懂对方的这个问题。

    嘴唇抽动片刻後,赫里虬尝试着回答道:「我...我就出生在这里。我的父亲曾说过我的家乡在亲缘血河,但不只是我,连他都从来没有回去过。」

    「看来还是个本地货。」

    沈戎点了点头,视线在赫里虬的脸扫动,似乎在辨认这头畜牲的品质好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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