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人贼难防 (第2/3页)
有再做任何隐瞒,如实相告。
「是不是他出卖了我们?」
「不会。」
渝海十分果断的摇头:「沈戎夥同山河会的宋时烈抢了他家的福宁寿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就算赫里泽想要一条消息赚两次钱,也绝对不可能卖给沈戎。」
「所以不是预谋,真是巧合?」胡禄继续追问道。
渝海对此不置可否,转而说道:「我了解过沈戎这个人,对方上道了多长时间,就跟人斗了多长时间,应对「夺帅』这种危险场合的经验甚至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来的丰富,所以绝不能把他当成一个简单的屠夫来对待。」
「其实啸声兄已经死了,现在再争论你们到底是被人出卖,还是被抓了机会,都已经没有什麽太大的意义了。」
渝海话锋一转,叹了口气,放柔声音道:「当下我们应该在意的,是如何帮啸声兄赢下这一局。」「票我可以不要,我也可以帮你办事,但沈戎必须要死。」
胡禄话音冷硬:「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这也正是我们要做的事,你说对吗?张大哥。」
渝海瞬间接过话头,转眸看向张振刀,眼神中透着一丝强势。
「刚才是我没把话说对,给胡禄兄弟你赔礼了。」
张振刀朝着胡禄拱了拱手,将刀收入命器,转身坐到一旁。
「啸声的仇一定要报,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眼下形势逼人,轻举妄动只会把我们自己赔进去,起不到任何作用。」
渝海纵然心头有再多的不满,他眼下手里也只有这两枚棋子可以用,因此每一步落子都要小心谨慎,物尽其用。
「所以我们当务之急是先争活,後争气,最後再争胜。」
话音落地,无人出声。
张振刀心里揣着火,胡禄天生冷骨头,两人都没有接茬的意思,让渝海像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渝海不以为意,继续说道:「赫里泽是个会做生意的鳞夷,只要我们能给够他好处,那他就能为我们所用。因此借他的刀,来砍沈戎他们头,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
「你打算怎麽做我不管,帮我报仇,我就给你卖命。」
胡禄对渝海的计划毫无兴趣,扭头离开。
「热脸贴了冷屁股,渝掌柜你苦口婆心说了那麽多,看来是对牛弹琴啊。」
张振刀嘴角笑容讥讽,显然还在不满渝海刚才对待自己的态度。
「牛是用来拉犁耕地的,当然听不懂高雅琴音,更不懂什麽叫知己难寻。」
渝海笑道:「我和张大哥你,那才是同道知己。」
张振刀冷哼一声:「我有这个资格吗?」
「当然有。」
「可我怎麽觉得,渝掌柜你方才看的眼神,明明在说,我跟胡禄才是一种人?」
渝海没有辩解,说道:「现在天伦城内,已经没有优胜者,只有幸存者,谁活到最後,谁就能拿票。所以我不会选择去跟沈戎硬碰硬,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去冒险。」
「所以你留下胡禄. .」张振刀略加思索後,微阖着两眼道:「你是打算把他送给赫里泽?!」「心有灵犀一点通,张大哥现在还觉得我们不是知音吗?」
渝海微微一笑:「到别人家里去做客,那可不能空手上门。一颗人头能换两百年寿数,这对於鳞夷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诱惑。」
「三个人一起上门,你确定一颗脑袋就能让对方吃饱?」张振刀眼露担忧:「可别到时候我们两人也成了别人的盘中餐,砧上肉。」
「我刚才说过了,赫里泽是一个会做生意的鳞夷。他不止对寿数感兴趣,对命钱一样也感兴趣。」渝海自信道:「放眼整个黎土,哪一方想赚钱能离得开我们长春会?」
「这麽说,这次我又要跟着渝老弟你沾光了?」
「不是沾光,而是互利互惠。等武士会坐上「人主』之位的那天,我们也能当回绝迹多年的红顶商人了「那是当然。」
张振刀大笑两声,眼神忽然一冷:「不过求这些鳞夷的滋味儿,还真是让人不爽啊。」
「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渝海淡淡道:「等日後我们跟八夷开打,有的是机会慢慢跟他们算帐。现在我们喂了多少进去,以後就得让他们吐多少出来。」
「渝老弟你说的对。」
见终於安抚住这个难缠的武夫,渝海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浪费,紧跟着便当着张振刀的面拿出了一部电话机。
「泽少,我现在手里有一笔不错的买卖,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兴趣?」
「渝掌柜你都这麽大方了,我怎麽可能会拒绝?」
赫里泽带着一脸的笑容,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一颗脑袋拿给上面交差,另外一个进自己的口袋。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赚武士会的钱,还是长春会的钱了。这些黎土人道,还真是有意思啊。」
赫里泽摇头失笑,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人正跪在地上等着自己,这才转头看过去。
「你叫什麽名字?」
「小人赫里蟠。」
这个名字很陌生,赫里泽从来没听过。
不过这也正常,在这座天伦城内,姓赫里的足足有上万人,不可能,也没必要记全。
「你父辈叫什麽?」
赫里蟠埋着头,闷声闷气道:「父亲赫里迦,爷爷赫里承恩。」
「原来是老承恩的後代啊,那这麽说咱们还是本家了。」
赫里泽施施然坐进一张沙发,问道:「你来找我干什麽?」
「小人受父亲赫里迦之命,来向您献人。」
赫里泽闻言,眉头一皱:「那人呢?」
赫里蟠像是没有听到这句问话般,自顾自道:「对方是长春会「裕』字的成员,名叫关牧,此前是郊外一家子嗣厂的东家。」
「我问你人呢?」
赫里泽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耐烦。
「在那群黎土人道入城之後,他一直在暗中为格物山的沈戎收集消息。甚至在被我们家抓获之时,还在向沈戎传递消息。」
沈戎的人?!
赫里泽眼底精光迸现,心头涌起一阵狂喜。
「你」
赫里泽话音忽然一顿,意味深长的盯着面前这道恭敬跪地的身影,心头渐渐明悟了对方的意思。「看来你们家这是准备先拿钱,再交人的意思啊?」
「泽少爷您误会了,我们绝对不敢有这个意思。」
「不敢?」
赫里泽冷笑道:「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