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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埋伏反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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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4章 埋伏反剿 (第2/3页)

是有他们的礼让,我们怎麽可能在黎土紮根?又凭什麽发展至今?」

    「儿子知错,求父亲责罚。」

    少年浑身战栗不止,叩首哀求。

    渝海和张振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对方这记下马威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们的脸上。不过比起张振刀,渝海看出的东西更多,明白对方是想从自己手上索要更多的好处。

    郑沧海忽然转头看过来:「渝掌柜,你说像他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之人,该不该死?」

    「泽少爷」

    渝海皱着眉头:「一时错不代表一世错,一时弱也不代表一世弱,风水轮流转,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麽,我是问你,该不该死?!」

    郑沧海突然翻脸,面露凶戾,言语间没了方才的斯文客气。

    「该死。」

    渝海叹了口气,无奈点头。

    「张师傅你觉得呢?」

    张振刀右手五指缓缓扣紧,绷着嘴角:「该死。」

    「听见了吗?主随客便,客人说你该死,那你今天就得死。」

    郑沧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名鳞夷的身上,眼神锐利如刀:「你不懂什麽叫待客和体面,所以今天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话音落地,一片狰狞的鬼脸在郑沧海身後浮现而出。

    少年心胆俱裂,放声哀嚎,凄厉的呼号声顿时引起来了别墅内的护卫,一时间人影浮动,朝着这方赶来。

    胡禄右手五指张开,似准备抓刀,却被渝海递来的眼神制止。

    「都滚远点。」

    郑沧海喝声驱散赶来的护卫,右手食指弯曲,似勾住了鳞夷身上的寿数,将其一寸寸抽拔而出。「我能生你,也能杀你,我能让你活,也能让你死.」

    鳞夷蜷缩在地,连声哀嚎,样貌顷刻间从少年蜕变为青年,又迅速衰老,枯发披肩,皮肤起皱,一双眸子变得灰暗死寂。

    「明白了吗?

    杀鸡儆猴,杀子奉客。

    不过渝海此刻心头却说不上懊悔,反而赫里泽如果不趁此机会坐地涨价,那他也就配不上自己给他的「会做生意』的这个评价了。

    「泽少爷今日这番训子的手段,当真是让在下大开眼界。」渝海平静道:「我们之前谈好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还请泽少爷笑纳。」

    郑沧海话音幽幽:「一颗脑袋,换两条人命,这样我有点亏啊。」

    渝海忽然莫名其妙往後退了两步,站到了郑沧海那一侧,说道:「那就两颗脑袋,换一条人命,外加一张选票,如何?」

    话音落地,张振刀顿时怒笑出声。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姓渝的,你以为你是谁,想怎麽做生意就怎麽做生意,你有这个本事吗?」「张师傅,事到如今,与其大家都折在这里,倒不如让一个人把票拿回去,大局为重啊。」「好一个大局为重。」

    中间隔着一个郑沧海,张振刀没有出刀的机会,只能强压住心头的怒火。

    「渝海的价我也能给,而且我还能再加!」

    「加什麽?」

    「朋友。」

    郑沧海面露喜色:「当真?」

    「张振刀,你现在才舍得放下你那点可笑的矜持?晚了。」

    渝海冷笑连连:「你们朝天宫不过一介武夫,在黎土有多少人情香火,有几张眼线脉络?跟你们来往,根本得不到什麽好处。」

    「你们「丰』字如今日暮西山,在长春会内已经濒临垫底,哪来的底气说这种大话?」

    看着左右两人反目争吵,郑沧海也觉出了味道。

    「看来这是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赫里泽的涨价啊。这些人道命途,当真是令人叹服. . .」郑沧海心心头暗道。

    不过转念间,他又收起了心头的轻蔑和不屑。

    渝海和张振刀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难能可贵。

    毕竟他们只是命途七位,在天伦城这种龙潭虎穴,如果不用这些手段,恐怕早就是屍体一具了。「好了,两位不用再争了。」

    郑沧海忽然出声打断了两人:「既然两位都愿意跟我赫里氏交朋友,那就让我来退这一步。一颗脑袋加两名朋友,换一张选票和两条人命,这个交易很公道,我愿意做。」

    远处的胡禄手脚发麻,被落入耳中的对话惊得愣在原地。

    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突然发展到这一步。

    但是他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对方口中讨论的那颗脑袋,应该是他的。

    「为什麽?」

    胡禄扣刀在手,明明怒火满腔,心头却是一片茫然。

    自己现在能杀谁,又能往哪里逃?

    「两位卖友求荣,当真是成为八夷好友的不二人选。」

    郑沧海凝视着两人,微微一笑:「长春会和武士会,当以你们为荣啊。」

    话音落地,惊变骤起。

    郑沧海身後的鬼脸崩散成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一座命域拔地而起。

    长街铺展,无人的摊位、紧闭的门扉,褪色的门神威严犹存,屋檐下挂着的刀剑相互碰撞,叮当作响。「他不是赫里泽!」

    张振刀反应极快,擡手而起的瞬间,一把厚背大刀落入手中,扬手劈落身旁之人的脑袋。

    断颈之内鲜血喷涌,将渝海一身衣裳尽数染红,却染不红他惨白的面容。

    吱呀

    一扇门户被人拉开。

    郑沧海以自己的面容再次现身,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宛如一名精明干练的管家,为主人开门迎客。「欢迎三位来到屠场。」

    砰!砰!砰!

    房门洞开的声响此起彼伏,回荡在长街之上。

    单义雄、宋时烈、楚见欢、孟执缨

    先一步入场的老人们恶狠狠盯着三名刚来的新客,

    长街尽头的老宅大门敞开,冷风呼啸,吹得渝海等人衣脚翻飞。

    庭院内光线昏暗,黑灯装着瞎火,白绸绕着红梁,既是人间灵堂,也是地底冥府。

    大椅摆在正堂中央,沈戎坐在其中,单手撑着下巴,一双纷呈异色的眼眸之中尽是冷漠。

    通体墨黑的巨虎爬卧在他身後,虎首微侧,露出一口染血獠牙。

    吼!

    「老郑,你跟他们废什麽话啊,早他妈就该开干了!」

    姚敬城上号玄坛虎身,手里提着虎脊和虎迹两把恶刀,刀尖曳地,拉出火星和血迹,撞身冲出宅门,直奔张振刀而去。

    铮!

    胡禄含血喷刀,擡脚虚踹身前,看样子又是准备一刀劈开这座骇人的命域。

    可刀光劈落,却砍在了一把突兀出现的锄头之上。

    锐音刺耳。

    宋时烈後退两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膀子,心中惊叹胡禄的力气之大。

    「让开。」

    胡禄横刀身前,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罕见露出了几分惊慌的神色。

    「还他妈想跑?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单义雄残存的独臂抄着一把马刀,大步奔来。

    身陷重围,胡禄彻底断绝了求生之心,骨子里涌出决死之意,目光盯死单义雄,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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