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桌上刀剑(求月票) (第2/3页)
是极高,要麽身居高位,要麽家世显赫,要麽腰缠万贯,如果都不符合,那元宝会宁愿将姑娘养在会中一辈子,也绝不允许对方轻易下嫁。
当然,元宝会内部姑娘品类也是极其的丰富,不管是瘦马、姑子、婆姨,还是船娘、歌姬、艺妓,无论是烈性子的暴躁野马,还是绕指柔的红颜知己
只要是道上大人物喜欢的,就没有她们没有的,或者说是调教不出来的。
就连在八夷那边,也有不少身份尊贵的贵人以拥有一名元宝会的姑娘为荣。
而且不是玩玩就扔,而是真正当成了宝贝养在手中。
因此元宝会内虽然都是女人,也没有什麽明确的势力范围,但依旧能够屹立「三山九会』之一。「我们元宝会这次派去天伦城的人叫楚见欢。说起来,他也是我一手带大的,从小便在我的会馆里面长大,没上道时端茶倒水,上了道以後就帮忙照顾姑娘,是个知冷知热的好後生。」
秦缘说话温润轻慢,她没有直接回答崔棠的问题,而是跟在座细数着自己晚辈的优点。
小刀堂和朝天宫两家的代表表情如出一辙,都是轻蔑之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明白秦缘说这些废话干什麽。
渝青钱垂着眼睛,一枚金命钱在右手指节间翻滚不停。
一排人中,只有奕光一个人听得认真。
「他这次死在天伦城内,我很难过。」
秦缘叹了口气:「如果他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丢了命,那我没什麽话好说。但就在不久前,他亲自给我来过电话,跟我说这次应该能活下去,就是票拿不到了,让我别跟他生气.」
「我的子侄载诚也死了。」
奕光似乎猜到了秦缘下一句要说什麽,提前开口回道。
「他是自己找死,我的人却是被害死,而且还是死在了鳞夷的手里。」
秦缘看着奕光的眼睛,一字一顿:「能一样?」
「票卒上场,有进无退。」奕光平静道:「他们同时都是为了自己家里在拚命,舍生忘死,有什麽不一样?」
「老娘说不一样,那就是不一样!」
秦缘眉宇间忽然跳起一抹凶悍和泼辣。
「秦大娘,你这可就是在胡讲蛮缠了。」
「我是女人,用得着跟你讲什麽道理?」
秦缘嘴角挑起一抹戏谑冷笑:「而且女人不讲理这事,奕光大人你应该深有体会啊,还用得着我来提醒你?」
奕光脸色陡然一变,阴沉欲滴。
秦缘没有再跟他斗嘴,转头看向崔棠。
「崔山长,你刚才问我元宝会是什麽态度,我现在回答你。」
秦缘一脸正色道:「我们的态度很明确,这次天伦城的票就该归格物山所有。」
「秦大娘果然是个明事理的人」
崔棠话还没说完,就见秦缘摇了摇头。
「女人不讲理,我刚才已经说了。所以这次元宝会愿意认下这张票,不是因为格物山占理,而是因为楚见欢告诉过我,他在城内拜了位结义大哥」
秦缘抿了抿嘴,转头看向坐在後方的霍桂生。
「霍院长,劳烦帮我带句话给沈戎,如果有空,请他来双囍城走一走。」
「多谢秦大娘,我一定把话带给她。」
霍桂生点头应道,眼神格外复杂。
「我的话说完了,姓段的,该你了。」
秦缘将话头递给了坐在自己旁边的红花会代表。
「胜者沈戎,票归格物。」
男人惜字如金,半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当然,这个结果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这一次内决人主,各家自有站位,但要说哪边是走的最近,合作的最为亲密无间,现目前必定是红花和元宝这两家。
而且从天伦城内众票卒之间的争斗也能看得出来,人道内部的争夺形势恐怕还会在变,现在暂时站在一起的,後续未必还会继续合作。
「我叫关山,诸位此前可能不认识我,」
说话之人是山河会派来的代表。
他擡眼横扫身前众人,话音铿锵有力:「我也不过多介绍自己了,只说一句,如果谁不认天伦城的票,那就是认为我山河会的人死的没有意义。我们可以接受这张票作废,但我们丢的人命,得有人出来抵。」来势汹汹,气势逼人。
山河会代表的强硬态度,立马招致对面众人的强烈不满。
虽然没有人出头叫阵,但目光交错间,一股火药味已经弥漫了起来。
「票该归格物山,我们天工山没意见。」
天工山的代表闷声开口,态度同样十分的明确。
「都说完了?那就该我了。」
崔棠把壶里的酒一饮而尽,将空壶潇洒一抛。
「有人赞同,有人反对,这很正常。奕大人说的也对,有分歧自然要议妥再定,免得有人心里不舒服。所以老夫现在就跟你们好好说道说道。」
崔棠的目光如炬,宛如犹如点名一般,第一个落在了洪图会小刀堂郭点春的身上。
「洪图会小刀堂,你们派出的弟子叫张啸声,死在了沈戎的手里。」
崔棠指节轻敲桌面,「你们虽然也在背後搞了些小动作,但是还没动手,人就已经死了。老夫做事一向论迹不论心,你们都窝囊成这样了,老夫也就不跟你们多计较了。」
郭点春闻言,脸色顿时一黑。
「百行山刑行。」
崔棠看着那名坐在後方,始终默不作声的老刽子手,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算了,自从黎廷垮以後,你们过的也不容易,一门的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还要被百行山推出来当枪使,欺负你们也没意思。」
「武士会朝天宫,还有你们长春会「丰』字...」
渝青钱面带微笑,主动接话:「崔山长有什麽指教?」
「指教?你什麽货色,一个小小的东主罢了,还敢让老夫指教,让你背後的老东西站出来还差不多。」崔棠双眼猛地一瞪,不屑道:「仗着自己手里面有两个破钱,到处装富摆阔,居然还敢把心思打到格物山的头上,挖我的墙角,买我的票?」
在天伦城战事结束之後,渝青钱已经反应过来,沈戎不过是在骗他们的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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