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老猿黑脸(感谢别去圣托里尼了大佬的盟赏) (第2/3页)
请前辈原谅。」
那名斯文青年见沈戎这麽简单就交代了一切,规规矩矩地把孙晋这记下马威给咽了下去,颇感无趣的撇了撇嘴。
随後他像是恶作剧一般,擡手将载源闭上的眼眸给重新扒开。
这群黎狗不是什麽好东西,就算死了,也没有瞑目的资格。
孙晋一脸好奇问道:「你就不怕老夫一不高兴,把你弄死在这里?正南正北两道离得这麽远,就算有格物山当靠山,也是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火,可没人救得了你。」
「如果小子惹了前辈不高兴,那就算格物山就在正北道,也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沈戎神情恭敬,「如果前辈还是觉得不满,要打要杀,在下悉听尊便,绝无二话。」
「行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宰了你对老夫什麽好处都没有,还要平白无故得罪格物山那群人,这种稳赔不赚的买卖,老夫可不会做。」
孙晋没有追究的意思,感叹道:「居然能够鼓捣出人道和毛道兼容并行的路子,怪不得道上都说「人道贼』,这脑子还真是好使。」
「我的老师正是如今变化派的扛鼎之人,技艺精湛,您要是有兴趣,回头我介绍他给您认识。」「算了吧,命途八道,条条通天,老夫这辈子连一条道都没走到头,现在人都快入土了,没有精力再去瞎折腾了。」
现在大家挑明了身份,那很多话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老前辈,我有个事儿想跟您商量商量。」
「什麽事?除了丹元,其他都好说。」
「当然不是丹元,我是发现现在关外除了毛夷以外,还涌进来了不少的外人,这些可都是祸源啊..」沈戎笑道:「所以我是这样想的,请您安排手下的兄弟们帮忙留意一下这些人动向,只需要把人盯住了,杀人的活儿我来干,要是能有什麽其他的收获,我也不贪心,弟兄们拿一半,我拿一半,五五分成,您觉得怎麽?」
「你小子这是想借我们的手帮你铲除仇家吧?」
孙晋哼了一声:「这次地道命途来的是胡家和狼家,神道那边除了佛统的释门和喇嘛教以外,还有道统的太平教,这里面超过一半都跟你有过节,你以为老夫不知道?」
沈戎喊冤道:「我跟他们有过节是不假,但我绝对没有借刀杀人的想法,而是真心实意想为咱们毛道做点贡献啊。」
孙晋冷笑:「那你倒是给老夫讲讲,怎麽个贡献法?」
「您想,这些人在这个时候来关外是干什麽?那毫无疑问,肯定也是来浑水摸鱼,趁难发财的啊。总不能真是为了晚辈一个小小的六位命途来的吧?」
沈戎说道:「或许他们现在看起来是对咱没有什麽危害,但假如咱们跟毛夷的战事陷入劣势,您觉得他们大概率会往哪一边站?就算是打个平手,继续维持对峙状态,他们很可能也是往毛夷那边靠拢,毕竞毛夷手里的钱可比咱们要多得多。」
「所以与其放任他们在这里搞事,那倒不如趁早解决了这些祸源。但如果让前辈您出手,这肯定不太妥当,所以晚辈毛遂自荐,愿意把这条性命豁出去,也一定要为部族处理了这些麻烦。」
孙晋哈哈一笑:「照你这麽说,那老夫岂不要感谢感谢你的奉献了?」
「您这麽说可就折煞晚辈了,能为毛道部族出一份力,可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想为部族出力,老夫当然欢迎。但还是等你真正成为毛道的人以後,再来说这些话吧。
孙晋脸上忽然神情一冷,说道:「老夫虽然对你有几分欣赏,但现在你用的还是格物山的名头,所以咱们只是合作关系,人头换人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他的事情并不在这个范围内。」
沈戎闻言一愣,似乎没料到孙晋的态度怎麽会忽然变得如此冷漠。
现在南北毛道虽然还没有正式放开手脚,但双方摆在面上的实力,北毛显然远远不如南毛。地道和神道的人这时候下场,明显也是来打前站听风声,为後面的趁火打劫做准备。
而且他们主要都是在关外活动,轻易不敢往毛夷的山海关里钻,显然对毛道这边的威胁更大。沈戎愿意主动出头要帮忙收拾这些人,自然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一件事,找人而已,又不需要毛道的人拿命去拚,何必拒绝?
哪怕孙晋不想在这个关头再节外生枝,那也犯不着扯到什麽「不是毛道的人』这上面来说吧?不过孙晋并没有再给沈戎继续说话的机会:「老夫最近会很忙,你要是还有货要出,就直接联系他。」说罢,孙晋身影一阵扭曲晃动,随即消失无踪。
「老爷子吩咐过,包括这次在内,以後的交易都是一颗换一颗,一位换一位,不占你的便宜。」沈戎闻声转头,就见那名眉目清秀的青年指着地上人头,说道:「我不喜欢兴黎会的人,所以这两颗,我提升一个命位换给你。」
「多谢。
沈戎将对方拿出的北毛人头收了起来,问道:「不知道兄弟怎麽称呼?」
「毛道狮族白泽脉,白守经。」
白守经穿着一身即便是在格物山内,也只有那群老学究才会穿着的老气长衫,将双手插在袖子里,朝着方才孙晋所站的地方努了努嘴。
「看出来了吗?老头这是在故意拿捏你啊。不过你也别往心里面去,他们这群人活得虽然久,但吃的苦也多,原本都是该在正北道里受人敬仰的老祖宗,却在出事以後被自己耗费心血培养的子孙当成货物一样买来卖去,整得现在一个个整天疑神疑鬼,看谁都觉得不是好人。」
沈戎摇头道:「当然不会。我原本就没帮孙老前辈做成过什麽事,现在却还要提这麽多要求,是我太冒昧了,他老人家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你真是这麽想的?
白守经打量着沈戎,赞叹道:「格物山不愧是如今人道命途头一档的大势力,连像你这样从屍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都能被他们教导的这样善解人意。要是有机会,我是真想去格物山走一走,看一看,了解一下那些学派到底都在研究些什麽有趣的东西,为什麽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能骑在一群拿刀的凶徒头上。」
「行啊。」沈戎笑道:「到时候提前说一声,我给你当向导,保证让你宾至如归。」
「那咱们就这麽说定了。
白守经脸色一正:「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会让人帮你留意神道和地道的行踪,特别是太平教和狼家,不过最近我们的人手都在往铁路沿线收缩,所以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得到他们。」「尽人事,听天命,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沈戎抱拳道:「麻烦白老弟你了。」
「不用客气。」
白守经跟沈戎辞别,步伐缓慢朝着铁路线方向走去。
「孙老头也真是的,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就不怕我被毛夷的人给弄死了?真是没有一点做长辈的风范」
青年的嘟囔声飘进沈戎的耳中。
他凝视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意味深长。
今天这两个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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