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介道仆家(求月票) (第2/3页)
也得老老实实赶过来堵窟窿。
否则的话,浊物形成的黑潮很快就能将这座洞天淹没,啃食成一处生机断绝的死地。
所以等卓澹从那座土楼中赶过来堵窟窿的时候,就是沈戎动手的最佳时机。
轰隆隆.
雷声轰鸣。
沈戎将那截儿白骨随手抛出,擡头望向头顶翻涌的黑云。
「大雨将至啊,好兆头。」
「大雨将至,今天晚上谁都不要休息,全部下田去挖沟覆膜。要是谁家的果子遭了灾,小心自己的皮!村庄之中,两名穿着坎肩的壮硕汉子正擡着一部滑杆在村道里快速穿梭。
「再喊得大声一点,这次少爷不打算浪费气数去调节天时,而是打算让大家靠自己的本事去熬过这一关,是对大家的一次考验。谁家要是表现得最好,少爷重重有赏,可谁要是不小心让大雨毁了田,那後果可就不止是挨鞭子那麽简单了。」
一个中年男人躺卧在滑杆上,手里托着杆烟枪,吩咐手下放开了嗓子使劲喊。
得了命令的汉子们不敢怠慢,连忙深吸一口气,洪亮的嗓门把家家户户的灯光纷纷喊亮。
一时间整个村庄都变得嘈杂起来,呼喊声此起彼伏,其中还夹杂着不少因匆忙而跌倒的惊呼和孩童被吓醒的哭喊。
「田存有奖,田毁人亡。」
「要果不要家,要家满门杀!」
两个擡杆的汉子吼得脸红脖子粗,嘴角都泛起了白沫子,声音也劈了叉,但还是丝毫不敢降低半点音「咳咳.」
男人咳嗽了两声,用枪杆敲了敲身下的滑杆。
「我让你们提醒,没让你们恐吓,什麽叫「满门杀』?他们可都是少爷的人,要杀要剐也得是少爷来决定,什麽时候轮到你们俩在这里胡说八道了?」
听到这话,俩汉子立时噤若寒蝉,长大了嘴巴,舌头打着卷,一时间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算了,这些人都是卓家的长工,祖祖辈辈都在侍弄烟田,心里面有分寸,应该出不了什麽大问题。」男人摆了摆手,吩咐道:「回土楼。」
「是,苗爷。」
两人迈开长腿跑得飞快,但肩上的滑杆却极为稳当,没有任何多余的颠簸,很快便来到了那座巨型土楼刖。
抵到近处,才更能直观地感受这座土楼的宏伟和壮观,仿佛是曾有神仙来此地作画,在绘完了山峰和田亩後,只带走了那杆江山巨笔,将笔筒给遗留在了这里。
滑杆停在土楼前的广场上,两名擡杆的「骡马』屈膝蹲身,将滑杆的高度降到恰到好处,苗峦一擡脚就能稳稳当当的下杆。
「你们俩也赶紧下田去,别以为给苗爷我当了骡马就能偷懒。要是田里的果子坏了,我一样饶不了你们,听见了没有?」
「是,苗爷。」
苗峦昂首阔步,大步进楼。
土楼中央辽阔的天井被挖成了一方池塘,底部安放的夜明珠将池水照得发亮,数十尾锦鲤在水中来回游动,此刻皆通灵性般昂首冲着天,似在虔诚期待着这场大雨的降临。
「一群不懂事的玩意儿,这场雨要是坏了少爷的兴致,我第一个拿你们煲汤。」
苗峦在心里骂骂咧咧,沿着阶一路小跑上楼。
越是靠近顶楼,他的肩背就往下塌得更厉害,脸上的蛮横也变成了卑微和谄媚。
等右脚踩上了顶楼的地毯,苗峦昂藏的身形已经缩成了一团,在挂满各种字画的回廊内碎步快跑,约莫百米後便进了卓澹的「卧房区域』。
十余名身穿紫色旗袍的侍女站成左右两行,手里端着茶盘、烟枪、油灯和各种瓜果糕点。
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床,帐幔垂落至地,卓澹穿着一身丝绸睡衣,坐在床头,眉眼惺忪,似刚刚才从睡梦之中苏醒。
「少爷,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家家户户都下了田..」
苗峦从一名侍女手中拿过一杆碧玉烟枪,小心翼翼凑到卓澹身旁。
「其实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咱们卓家的家生子,一辈子都在田里面干活,一个个都很自觉,把收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根本就不用劳烦少爷您操心。」
「奴的本性是贱,永远都不值得被信任,所以得时刻敲打他们。这是我爹经常念叨的一句话,我得听啊。」
卓澹擡手伸了个懒腰,接过烟枪美美来上一口。
「等这场雨过後,你去选几个年轻的,人缘儿好的,随便从他们身上找点什麽问题出来,砍了脑袋挂在楼上,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少爷您这是故意让他们淋淋雨,好醒醒神儿啊。」
苗峦装作恍然大悟,谄笑道:「少爷您御下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刚才慌神儿间,我还以为是老爷在跟前儿呢。」
卓澹闻言不喜反怒,扔过来一个冷漠的目光:「我就一定得处处都像我爹吗?」
苗峦浑身一颤,两条腿不受控制一般软了下去。
「当. ..当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