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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山河染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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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6章 山河染血(求月票) (第3/3页)

,口中发出沈戎听不懂,也不太好形容的古怪声响,听起来像是兔子的嘶鸣,短促且刺耳,仿佛是在跟那头犰狳兽交流。

    随着犰兽擡起前爪做为回应,後方的人群忽然朝着左右分开,两名身形精壮的汉子合力擡着一个五花大绑的身影大步上前。

    这名囚徒的四肢已经被切开,鲜血一路泼洒,在碎石间勾勒出一条猩红的血径。

    砰。

    他被重重放在了犰狳兽的面前,挣紮的身体加速了鲜血的流逝,很快便在他身下形成了一片浅浅的血泊。

    这是在干什麽,自然不用多说。

    沈戎知道毛道一直以来都有祭祀图腾脉主的习俗,但按照北毛方面的说法那都是进入了定数大限的族人,在身死之前主动献身图腾脉主,为族群更好的延续做出最後一点贡献。

    可眼下的场景显然跟主动」沾不上半点关系,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血腥和邪性。

    此前沈戎以为毛夷和毛道在换血之後,两者已经没有什麽太大的分别。

    但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差距不在外貌,也不在命途,而是在骨子里的那股兽性。

    毛道尽管以兽」为图腾,但骨子里还是将自己看成是人。

    但毛夷却并非如此,他们似乎已经在兽化」这条道上一路走到了黑,沦为了披着人皮的野兽。

    祭坛上的仇狳兽显然已经对这样的仪式已经十分的熟悉,等祭品身上流淌出的鲜血触及到它的前爪之时,方才懒洋洋地擡起眼睛,探出头颅,将送上门来的血食一口吞下。

    刹那之间,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欢呼,为图腾脉主接纳自己的供奉而欢呼雀跃。

    紧跟着一头头体型远逊於犰狳兽的异兽被拉了出来,围拢在犰狳兽的周围,似妃嫔在等候着帝王的临幸。

    这正是精血诞生的过程。

    沈戎缓缓收回目光,并没有着急直接动手,而是转身找了个逆风的位置,坐在一块巨岩之下,激活了手上的血咒缚印」。

    「缚印二十位沈戎,位置西南,已锁定兔族犹狳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缚印二位戴晖,收到。稍安勿躁,等候其他人全部到位之後再动手。」

    回应来的很迅速。

    「收到。」

    沈戎背靠着岩石,目光一片平静。

    下方的仇脉营地内有将近五十名压胜上道的命途中人,算上其他保虫,总人数在三百人左右。

    看着薄弱,可对於一个辅助族群来说,其实不算少了。

    毕竟他们还有关外战场和环内领地需要兼顾,多处分散之下,能派出这麽多人手来驻紮【山海疆场】,已经算不错了。

    以沈戎现如今的实力,全力展开【市井屠场】,在郑沧海和姚敬城的辅助下,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全歼敌人。

    这笔杀孽的份量,比沈戎此前所杀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重。

    但沈戎内心却没有半点波澜。

    这就是战争,不同於昔日道上的恩怨厮杀,只需要杀了冤头债主,便能一笔勾销。

    纵然犰狳脉与沈戎此前并无仇恨,但他们之间也只有生死相向一个选择。

    而且对於这些入侵黎土的外夷,沈戎没有任何的同情。

    黎土纵然无主,但这块土地却是有名有姓。山河虽然不语,但无数黎民却早已埋身其间。

    男儿提刀,卫国卫家卫民。

    血债满身,为国为家为民。

    善恶在此刻,已经毫无意义。

    「缚印三位骆守库,位置正北,已经锁定鹿族夫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缚印十二位熊骁,位置西北,已经发现羊族獬豸脉,有把握可以全歼。」

    血咒缚印内的声音不时响起。

    沈戎擡头凝视着那轮明月,渐渐隐匿在了滚滚黑云之後。

    月黑风高,正是杀人的好时候。

    正北关外。

    陈长庚半蹲在铁路线旁,侧头看着远处的夜空。

    虽然视线范围内没有任何敌影,但那股磅礴的气数扰动和冲天而起的杀意,都证明敌军正紧紧咬在自己身後。

    「从一群臭鱼烂虾的身上也能榨出点血战的气势,这个李煌还算有点真本事。」

    陈长庚随口点评了一句,跟着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对身旁候立的拓跋獠下令道:「通知兄弟们,朝东西两侧拉开,把动静闹得大一点,吓一吓这群毛夷,别让他们追得太轻松了。」

    「是。」

    「石牛坳的情况如何了?」

    「回禀庚帅,族内给我们留下的四位命途已经全部抵达约定位置。」

    拓跋獠犹豫片刻,还是把压在自己心底的一句话说了出来:「要不要请孙老派部分族的弟兄回来?没有雾阵的帮忙,我们太吃亏了。」

    「我们如果不想吃这份亏,那就该轮到地疆里的兄弟来吃了。」

    陈长庚冷声道:「告诉其他人,都把戏给本帅演好了,谁要是惊了对面的畜生,本师唯他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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