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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全面爆发(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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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8章 全面爆发(求月票) (第2/3页)

的另一端被姚敬城握在手中,此刻他顶着一颗被砸碎了一半的脑袋,仅存的半张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噗呲!

    他发力一扯,血水横飞间,一条白森森的脊骨被铁钩从筋肉当中强行拽了出来。

    「啊!」

    魂魄破碎所带来的痛苦还要超过肉体所遭受到的伤害。

    这名犰狳脉头人目光陡然变得呆滞,展开的命域瞬间炸碎,手中的命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张开的嘴巴中不断发出咯咯」的声响,直挺挺跪倒在地。

    铮!

    握胜刀挟锋而至,一颗人头登时滚落地面。

    传说在斩首之时,如果出刀人的速度够快,那麽被斩之人并不会立刻死亡。

    此刻这名犰狳脉的头人便进入了这种特殊的状态之中,他的侧脸贴着地面,因失魂落魄而涣散的目光重新变得凝实。

    他奋力控制着自己的眼珠,在眼眶内抽动,想要最後去看一眼那头聚集着整个犰狳脉希望的图腾脉主。

    可他看见的,却只有一条在地面上诡异涌动的血色河流,漫过口鼻,一点点淹没了他的视线。

    所有从犰狳脉成员体内流淌而出的鲜血,包括被大地所吞噬的那部分,此刻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朝着位於聚居地中央的祭坛汇聚而来。

    而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的犰狳兽,此刻却对自己正在遭受屠戮的血脉子嗣视若无睹,满心只剩下强烈至极的恐惧和求生欲,张口将漂浮在面前的血色钱币一口吞下。

    阔别两百年,【山海疆场】真正的主人回来了,臣服是摆在它面前的唯一活路。

    倏然间,沈戎突然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压制力,出现在了这片天地之间。

    属於戴晖的封镇正在快速成型,以犰兽为核心,朝着四面扩散而去,顷刻间便笼罩了整座山谷地带。

    本就被【市井屠场】所压制的犰脉,这下更加无法反抗,被天地间落下的巨力压制得动弹不得,就连体内的气数都停下了流转,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把把刀剑劈进自己的视线。

    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就此展开,人教的兵锋在整座营地内疯狂肆虐。

    「缚印二十位沈戎,已经完成占地。」

    就在人教教军开展最後的清剿之时,沈戎通过血咒缚印」将此地的消息传递了出去0

    等待了片刻之後,其他队友也陆续开始回报自己的突袭结果。

    没有任何意外出现,十九头图腾脉主被全数控制,负责护卫它们的南毛部族则被尽数杀光。

    「诸位。」

    戴晖的声音在最後响起。

    「从现在开始,我们能停留在【山海疆场】内的时间只剩下三十六个小时。接下来我们将要面对数以百倍计的敌人的围追堵截,但我们的任务还是不变,绕开实力凶悍的南毛强族,继续搜寻弱小部族下手,争抢命数空间,为後面的兄弟开路。」

    「所有山河会的成员听着,此战不止关乎毛道兄弟的生死存亡,同样关系着我们能否在有生之年实现山河绥靖的宏愿。」

    戴晖语气严肃道:「如果最後行动失败,那我戴晖不会生离此地。宁可葬身兽口,也绝不苟且偷生。」

    就在戴晖话音落地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守经也终於开了口。

    不过这位毛道命途未来的太子爷并未过多言语,从头到尾只有一句话,四个字。

    「毛道,死战。」

    「是!」

    「血咒缚印」内再次恢复平静,但【山海疆场】中的杀戮现在才算刚刚开始。

    沈戎擡头环伺周围的战场,心头忽然生出一股感慨。

    他能如此轻易的全歼犰狳脉驻军,逼迫图腾脉主犰狳兽臣服,并非是他如今的实力已经强悍到了一人便可灭族的地步,背後真正的原因是北毛和山河会联手布下的一整套周密计划。

    从正北道关外的战事开始,整个计划便一环扣着一环展开,彼此之间连缀无缝。

    被困锁关外长达两百年的北毛宁愿拿老一辈的血肉去喂食後来人,也不愿意接受灭亡的命运,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一步步示敌以弱,给南毛营造出油尽灯枯的假象,引诱对方举行那场志在全歼北毛的大阅狩」,吸引走南毛各部族的主要力量。

    随後便是山河会借着与兴黎会打擂台」的藉口,名正言顺进入正北道帮助北毛,让两家的联手看起来像是出於偶然,而非蓄谋已久。

    在外夷各家着陆黎土之後,引发的一系列剧变更是将南毛的高层牵制在了内陆中央,深陷於势力格局的改变和黎土利益的重新划分之中,无暇他顾。

    随着卓氏被找出并控制,打开【山海疆场】大门的钥匙已经被山河会和北毛掌握在手中。

    太平教配合拉着胡家下场,更是为这场突袭又增添了一层保障。

    算计、牺牲、交换、舍弃..

    一场场复杂的博弈,方才将南毛在【山海疆场】内的驻防力量削弱到了极致。

    这才有了现在十九头图腾脉主跪地臣服,十九支弱族血脉驻军全灭的辉煌战果。

    可即便如此,现在留给沈戎他们的时间依旧只有短短的三十六个小时。

    南毛并非弱旅,他们接下来的反击无疑将凶狠到了极致。

    「老爷。」

    就在沈戎出神之际,郑沧海提着一名犰狳脉仅存的活口走了过来。

    对方此刻脑袋歪斜向一旁,嘴角挂着涎水,显然已经被郑沧海给掏空了脑袋,沦为了一个无知无觉的痴傻之人。

    「在距离此地西北方向大概三百里左右,还有一支兔族的血脉,对方驻守的头人一样也是毛道五位。」

    沈戎缓缓深吸了一口满是血腥味的空气,擡手收起命域。

    「走。」

    横屍遍野的营地之中,犰狳脉的图腾脉主趴伏在地,尽管捆缚它全身的血链已经消失无踪,可它依旧不敢动弹,或者说是无力动弹。

    通红的眼眸盯着地面,成三角裂开的嘴唇不断抖动。

    「白泽...白泽回来了。」

    洞天之外,地疆之中。

    弥漫的大雾笼罩百里范围,浓如墨,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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