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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戒律’,‘皇’,自裁(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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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戒律’,‘皇’,自裁(6k) (第3/3页)



    枪里面还剩最后一发子弹,

    他本来想要开枪,可是突然想起,以自己的身体素质,都能够硬抗几发普通的子弹,

    这种级別的存在,自己能够打到他么?恐怕直接会被轻鬆闪避吧。

    绝望笼罩了他。

    威压似乎更加强大了。

    犬山奎『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感到舒服一些。

    他挣扎著想要抬头,突然连视线都快要睁不开了。

    那是犬山奎隱隱约约看见了一个年轻的身影,似乎年纪比他还要小上几岁。

    刚才的那股威压,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

    那是上位者的威压还是龙威?

    “皇——”

    犬山奎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莫名想起来了这个词,

    但南云雨月身上的威压实在太强烈了,他看了一眼之后,又重新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他究竟是谁”

    犬山奎心中震惊与疑惑交织。

    他曾经听猛鬼眾的其他成员说,执行局里有一个『天照命”,蛇岐八家相信他会为家族之中的每一位成员带来光明,只要他出手,很少有人会是他的一合之敌。

    当时的犬山奎对於这个说法之以鼻,

    就算『天照命』真的能为家族之中的某些人带来荣光,但是像他这样的孤魂野鬼,定然在太阳升起之前就会被烧的连渣都不剩,就算你是『天照命』,对我这样的『鬼”来说又有什么用呢?

    但是此刻,

    感受著眼前少年身上所传来的威压,他感觉这种压迫感,甚至要远远超越那些猛鬼眾成员畏惧的“天照命”。

    天照命”也能和天生的皇相比较么?

    犬山奎想反击,但是他根本动不了分毫。

    踏——踏——踏南云雨月走向了他的身旁。

    “哦—还有枪啊。”

    他俯身看向犬山奎。

    犬山奎跪著,不敢抬头。

    “喉——”

    那把枪枝已经从犬山奎的手上掉落在地,

    南云雨月把这把枪捡起,又重新塞回了他的手中。

    “我不太会用,你帮我用一下吧。”

    犬山奎浑身颤抖,他突然感觉威压小了一些了,好像自己的身体又能动弹了。

    他晃晃悠悠的拿起手枪,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已经上膛。

    看上去南云雨月离他非常近,似乎不用瞄准,就能够將他命中杀死。

    可是犬山奎心中恐惧愈盛。

    那种感觉在顺著自己的脊梁骨往上攀爬,

    之前五岁那年,在他被执行局干员从家中带走的时候,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感受,只不过当时的他虽然惊恐,但是根本不如现在的反应剧烈。

    “啊啊啊啊—”

    犬山奎骤然惊叫出声。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压力了,直接双手倒转,扣下了板机。

    砰!

    最后一发子弹猛然打出,直接从口腔进发,贯穿了他的头颅。

    哗一鲜血四溅。

    犬山奎无力的倒下了。

    他的户体瘫倒在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嘴角边竟然带著类似解脱般的笑意。

    “喉。”

    南云雨月嘆了口气。

    【禁域:在戒律领域內,根据使用者的个体强度,龙族/混血种的言灵將被强行封锁】

    【心渊:根据自身血统强度,在一定程度上引导/控制领域內所有生灵的情绪】

    凭藉著『戒律』的两大效果,加上自身身体素质的提升,儘管犬山奎强化了血统,但是心中本就有著对蛇岐八家的畏惧,在被他放大之后,最后还是死在了『戒律”之下。

    “飞蛾扑火啊。”

    南云雨月转身,重新走回刚才那扇被挡住的小门之后。

    小门里的构造与外面大致相同。

    除了一排排摆放文件的柜子以外,就是一个特製的小箱子。

    刚才的时候南云雨月已经翻看了里面的一些文件,

    上面的文件没有什么特別,是有关一些犬山家的歷史,讲述了自从蛇岐八家诞生以来,犬山家的发展歷程。

    上面写满了犬山家曾经的辉煌,他们说在江户时代之前,蛇岐八家的任何一家都是日本贵族,犬山家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直到江户时代后,在时代的洪流之下,八大家族失去了自己的田產和地產,再也没有了过去贵族的辉煌。

    无奈之下,曾经的贵族家族不得不俯下身来,投身於黑道之中。

    靠著混血种的天赋,他们很快便用武力在黑道中成就威名,

    他们既庇护那些穷人成立的帮会,然后收取保护费,自己还投身其中的一些灰色或者黑色的產业,从中赚取了大量的资金,让蛇岐八家再度由衰转盛。

    这里面讲述的,都是犬山家的奋斗史。

    南云雨月只是大致扫了一眼,没有仔细去看。

    上面的內容很明显都是后人重新整理列印的,之前老旧版本的歷史记录。估计早就已经湮灭在了歷史长河里。

    他真正所关心的不是这些,而是那个他怎么也打不开的特製箱子。

    这只炼金箱子通体黑,镶著厚重的青铜包边,透著古朴的气息。

    “这个东西—怎么会放在这里。”

    南云雨月有些好奇。

    之前的时候,在『戒律”的视角里,这个箱子便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寻常的物品根本没有特製的屏蔽效果,而这个箱子很明显是炼金造物,竟然能够一定程度上屏蔽戒律的感知。

    不过,隨著他精神力的灌注,里面存放的东西的大致模样自然也显现了出来。

    “好像是类似於绢布册子之类的东西,跟古捲轴差不多。”

    南云雨月心道。

    “等等!”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精神力触角动了一下,好像是眼前的这个炼金造物对他形成了共鸣,在和自己说著什么。

    “怎么回事。”

    南云雨月心中有些惊讶,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

    “它似乎说,需要滴血?”

    於是,他咬破手指,从上面滴下来几滴鲜血,浸在了箱子的门栓上。

    啪嗒箱子的门栓自然脱落下来,里面堆积的物品隨之摊落,幸好南云雨月眼疾手快,才没让它们掉落在地。

    他低头看去,箱子里面是许多册泛黄的绢布册子,尺寸不大,展开却足足有小半人高。

    绢面轻柔,看的出来做工精致,但是在时间的冲刷之下已经显得非常老旧。

    而且这些捲轴很多都非常破败,好多地方都焦黑一片,好像曾经被大火烧过,然后才被人抢救出来,很多文字已经看不太真切。

    南云雨月將这些差点掉下来的绢布册子,轻轻放在了箱子顶部,这才突然发现:

    在绢布的夹层里,还夹著一张极为讲究的信纸。

    信纸纸面带著银粉压边,上面的字跡狂放不已,不过勉强能够辨认。

    “原来是这些东西!”

    南云雨月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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