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南云雨月的歌声,高松灯的勇敢(6k) (第3/3页)
筒递了过去。
高松灯愣了一下。
她手中还拿著刚刚来到排练室时,南云雨月递给她的那一支话筒,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又递给了她第二支。
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接了过去,然后在南云雨月的眼神下,开始轻声唱道:
“无论什么时候,要一直带著微笑去面对”
“我会保持最真实的自己,不会让任何人妨碍自己“来势汹汹的狂风呼啸而过,会让火焰烧得更猛烈”
高松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承接的这么顺畅。
就好像音乐节目之中,男嘉宾唱完了自己的片段,顺势便该女主角捧起话筒。
高松灯拿著两支话筒,南云雨月递过去的那一支放在了嘴边,而最初的那一支被另一只手放在了身前。
这一次南云雨月又悄然退后了,没有站在她的身旁,
但与之前相比,高松灯感觉自己有勇气了几分,歌声虽然不如南云雨月唱的时候那般中气十足,但同样已经比以往好了不少。
歌词如流水般倾吐:
“看那些千姿百態的事物会在邂逅时不断地诞生”
“让那无数的碎片组合重叠,將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个属於我们的梦想”
“一起带走吧,去理想的那地方”
咚!
鼓棒落下。
音乐结束。
啪啪啪啪-
一这一次,所有人都同时鼓起掌来。
南云雨月鼓了十几下之后,刚想放下,没想到耳边的掌声还没有停歇。
丰川祥子双眸明亮:
“灯同学,你的歌声—”
她刚想要说些什么,但却突然卡顿了一瞬,有种词不达意的感觉。
於是,丰川祥子便直接离开了电子琴的位置,走到了高松灯的身旁。
“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听。”
她眼中闪过几分惊喜。
“灯同学一定在家里练习了许久,才会进步的这么快。”
“说不定再过不久,我们就能够登台演出了。”
丰川祥子神情间有几分期许。
南云雨月隨之走上去,和丰川祥子站在了一起。
隨后,乐队里的其他人也同样走到了南云雨月的身旁,围成了一个圈的形状。
丰川祥子心中暗道:
“既然灯同学都这么努力了—..不光是作为主唱的练习,还要撰写歌词—
“我的曲子,也绝对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
在她思绪流转间,乐队其他成员的声音也在耳边徘徊:
“真是出乎意料啊,灯同学。”
“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说不定我们真的很快就能够登台演出了。”
“高松同学不光歌声很好听,作词也很有天赋呢。”
“以后可以找南云同学,让他指导你写—
“哈哈哈哈。”
练习室內,氛围一片轻鬆。
南云雨月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同样脸上掛著笑容。
就连一直沉默著的若叶睦,也轻声开口说了几句话,来称讚高松灯的歌声。
不过最后少女们同样没有忘了南云雨月,最后的话题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南云同学在乐队上好有经验啊——”
“確实是这样,感觉比一些组了好几年乐队的学姐还要强。”
“南云同学之前的时候有过演出吗?不会真的就光写吧。”
丰川祥子回过神来,看向南云雨月。
“多亏了有南云同学,乐队的进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上不少。”
丰川祥子自然知道一支乐队里,成员彼此之间的磨合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一支乐队里,大多数情况下都会出现有些成员在乐队组建之前並不熟悉的情况。
甚至有可能一支乐队里,每个成员所喜欢的音乐风格也並不相同,对於舞台的理解也並不一样。
如果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在中间引导调和,光靠乐队成员之间来相互適应,还不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
而南云雨月的存在,极大程度上避免了走这样的弯路,並且让本来不擅长开口的高松灯同学,也迅速適应了主唱的节奏。
“南云同学—还真是及时雨。”
“幸好他来了月之森。”
丰川祥子心道。
而另一边,
若叶睦一直在看向南云雨月,隨后又环顾一圈看向了乐队的其他成员,似乎是对这么多同龄女孩都在看看他感到有些不太適应。
墨緹丝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小睦这里这么多人啊。”
“她们都真的很厉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
“当然,这句话到底说的是不是关於音乐方面还要你自己去体悟哦。”
在意识殿堂內,墨緹丝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都过去三四天了,小睦竟然还没有来得及用试用装,难不成真的想拖到一个月的最后期限才用么。”
眼看著若叶睦一直保持著沉默,於是她摊了摊手,然后道:
“歌声很好听,我也很期待小睦你演出的那一天,说不定到时候你还会需要我来帮忙“唉唉,我累了,先下线了,有事隨时找我,我在这里隨叫隨到,我还等著你跟我做交易呢,绝对使命必达,一定让客户满意。”
墨緹丝拍了拍手,
下一瞬,若叶睦感觉自己『视界”之中的景象合併了。
意识殿堂又像雪一样化在了眼前,融进了现实之中。
视线里,依旧是乐队成员们在討论著的场景。
今天的练习已经差不多结束了,眾人正在討论著乐队的新曲子,还有有关如果以后要演出的打算。
南云雨月在中间出著主意,丰川祥子在说,『我一会回家就会开始谱曲,我刚好想到了一段绝佳的旋律,一定能够配得上高松灯的歌词。』
若叶睦眼眸低垂,看看眼前的这一幕。
直到南云雨月注意到了她的沉默,伸出手来,拉住她的衣角,让她稍稍靠近了眾人几分。
若叶睦心里颤动了一下。
“若叶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什么耗费四分之一生命的交易,什么暗流下的阴影——只要不要碰就可以了,那样就能一直这样不也很好么?”
“哈哈。”
隱隱的,在意识殿堂之中,只有若叶睦能听见的笑声响起,那是墨緹丝的声音,像是哀嘆,又像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