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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二章 竟是星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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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百零二章 竟是星渊!【求月票】 (第3/3页)

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深渊的边缘呈不规则的锯齿状,像是被什麽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的。

    ——

    深渊内部弥漫着浓厚的灰色迷雾,翻滚涌动,看不清其中的景象。

    偶尔有一道道奇异的流光在迷雾深处闪烁明灭,宛如沉睡巨兽的呼吸。

    深渊的四周,密密麻麻的空间裂隙如同破碎镜面上的裂纹,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每一次明灭都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空间波动。

    那些裂隙的边缘泛着幽暗的紫黑色光芒,仿佛能够吞噬一切靠近的物质。

    遁光在深渊的出入口往来穿梭。

    那些遁光有的径直飞入迷雾中消失不见,有的从迷雾中疾射而出,朝临渊城的方向飞去。

    这种尺度的存在,已经远远超出了他对「奇观」二字的全部想像。

    「虽然来过这星渊数次。」

    清远真人捋着长须,难得地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感慨。

    「但是每次过来,依旧会被此地的宏伟所震慑,当真乃天地之间第一等的造化奇蹟。」

    徐又侠双手环抱胸前,仰头望着那座倒悬的深渊,忽然笑着问道:「清远兄,你见识广博,可知道这星渊是如何形成的?又为何会倒悬在天幕之上?莫非是某种通天彻地的巨大阵法?」

    「这————」

    清远真人捋须的手微微一顿,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沉吟了片刻才缓缓道:「此乃天地之造化,玄妙莫测,就不是我等能够轻易揣度的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向徐又侠。

    「徐兄若是当真好奇,不妨回去问问尊师。以他老人家的境界和阅历,恐怕能够知晓一二,老夫这点道行,就不班门弄斧了。」

    徐又侠闻言嗤笑了一声,「问我师父?呵,我十年之内能见他一回就算烧高香了。」

    「那老头子整天在人界到处流浪,也不知道在瞎转悠些什麽,比我还潇洒。」

    清远真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讪讪地乾咳了两声。

    徐又侠敢这麽没大没小地编排他师父鹧鸪哨,他可不敢接这个话茬。

    鹧鸪哨那是什麽人?那可是能跟合体境大能掰手腕的狠角色,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这种化神境。

    计缘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中对那位「鹧鸪哨」的好奇愈发浓烈。

    他悄悄传音给独孤雁,「大人,这鹧鸪哨————究竟是什麽来头?」

    独孤雁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星渊,同样以传音回覆:「鹧鸪哨,野修,据传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虚空境,实力深不可测。」

    虚空境。

    计缘的心头猛地一震。

    虚空境,那都是相当於合体大能了。

    「而上一次有据可查的关於鹧鸪哨的出手,是在三百年前。」

    「三百年前,他和中洲大陆一位合体境的大能大战了一场,不分胜负。

    计缘忍不住又看了徐又侠一眼,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整天拎着酒壶吊儿郎当的懒散青年,竟然是虚空境强者的亲传弟子?

    徐又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自光,偏过头来,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

    「仇兄,你盯着我看好一会儿了。我可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只对女修感兴趣,男的还是算了,你别有什麽非分之想。」

    独孤雁接过话头,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对老娘感兴趣吗?」

    徐又侠的笑容顿时一僵,连忙乾笑两声,「那还是算了,那还是算了。您老人家我可消受不起。」

    独孤雁鼻腔里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

    清远真人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场小小的闹剧。

    「诸位,出发吧,先进星渊再说。」

    五道遁光冲天而起,朝着那座倒悬在天幕上的巍峨深渊直直飞去。

    越靠近星渊,那股来自深渊的压迫感就越发强烈。

    计缘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於万丈深海之底,无处不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单单是作用在肉身上,更是直接作用於神识和魂魄,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金身玄骨境的体魄自动运转,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华在他的皮膜之下流转,将那股压力隔绝在外。

    深渊入口处的空间裂隙愈发密集,像是一道道随时可能张开的狰狞伤口。

    独孤雁在前方引路,後面的四人紧随其後,踩着她留下的飞行轨迹,不敢有丝毫偏差。

    当五道遁光终於穿过那片裂隙密布的区域,一头扎进星渊的灰色迷雾时,计缘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

    深渊内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庞大得多。

    灰色的迷雾在进入星渊之後就变得稀薄了许多,呈现在计缘眼前的,是一片广袤到令人发指的内天地。

    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日月星辰,只有远处偶尔划过的一道道流光。

    大地上山川起伏,沟壑纵横,有些山峰甚至倒悬在半空中,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悬浮着,山尖朝下,山根朝上。

    远处的迷雾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轮廓。

    「这地方————」

    计缘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鬼使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啧啧,没想到啊,当年留下的那些遗蹟,竟然演变到了如今这副模样。」

    「你知道这星渊的来历?」计缘在识海中问道。

    鬼使说道:「这星渊,当年本就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孤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被天庭的一批罪仙当做流放之地。」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某些极为久远的往事。

    「後来嘛。」

    鬼使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当年天庭覆灭之战爆发的时候,有一位大乘境的剑修,一剑劈了下来,就把这座孤岛劈成了两半。」

    「你们现在看到的星渊,就是被那一剑劈出来的景象。那些迷雾,那些空间裂隙,都是那一剑残留的剑气侵蚀天地法则之後留下的余韵,历经无数年,依旧没有消散。」

    计缘禁不住都想倒吸一口凉气。

    这座庞大到堪比一座大陆的深渊,竟然是被人一剑劈出来的?

    大乘境,那是修真界真正的巅峰,距离飞升仅差一步的存在。

    那等强者的一剑,当真有毁天灭地之威。

    「那这星渊为何会倒悬在天上?」

    计缘压下心中的惊骇,追问道。

    鬼使笑了,「倒悬在天上,自然是因为有什麽东西在底下托着它。」

    「什麽东西?」

    「这个嘛————」鬼使啧了一声,「不能说,在这星渊之中,不能直呼它的真名,否则会将那东西唤醒,到时候就真的麻烦了。」

    计缘心头一凛。

    连鬼使这种老登都讳莫如深,那「托着」星渊的究竟是什麽?

    他也不好追问,只能将这想法压了下去。

    他收回意识,重新将注意力放在外界的星渊之上。

    独孤雁的遁光微微一顿,取出了一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似乎是在对照方位。

    片刻之後,她收起玉简,朝斜下方的一片山脉飞去。

    「陨星谷在这个方向,跟上。」

    清远真人忽然「咦」了一声。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星轨,低头看了几眼後,他又抬头望向星渊深处的某个方向,沉声道:「这次的星渊,不太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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