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偶遇婴柠【求月票】 (第1/3页)
「你说谁?」族灵再度问道。
三族老自是明白,以族灵合体期的修为,自然不可能没有听清,此刻再问也只是为了确定一遍罢了。
所以他上前半步,再度拱了拱手,说道:「龙川死了。」
「他死了?」族灵皱了皱眉头,左手捋起右手衣袖,右手则顺势捋了捋下巴上长长的胡须。
「这不应该,本座虽没看过他的命数,但却看过他的面相,他绝非短命之人。」
「再者说,他先前没回归族群的时候,都能在妖南那边活的好好的,没理说回来了族群,反倒立马就死了。」
族灵说着微微侧过身来,看着眼前的三族老,问道:「你是怎麽断定他死了的?屍首可曾见到?」
「这————未曾,只是他放在祖师堂的魂灯熄灭了。」三族老如实说道。
「魂灯熄灭可能是多种原因造成的,并非就是死了,你且先去查明原因再说。」
族灵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
三族老颔首称是,当即化作一缕清风消散。
若非族灵先前就有过言语,说但凡跟龙川有关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三族老今日也不会这麽快过来。
待他回到祖师堂後,也觉得此事颇为奇怪。
怎的这龙川前脚刚走,魂灯就熄灭了?
总不能说是角龙族的仇人动的手吧,也不太可能,前些时日龙琉璃还传回消息说龙川有个麒麟族的道侣。
如此一来,这妖神大陆就更没人敢对他动手了。
这要还敢动手,就得同时承担角龙族和麒麟族的双重怒火。
这种事,就算是凤族也得掂量掂量。
三族老稍加思索,便想着喊人前去南龙城调查一番,毕竟先前龙琉璃给的信息就是,他们要从南龙城出发,去往妖东的麒麟族。
可就在这时,他忽地收到一道传讯,他先是愣了愣。
随後便直接往前迈出一步,破碎虚空,待他再度出现时,已是来到了北龙城内的一处高楼上边。
站在他面前的乃是一个身穿黑色法袍的中年男子,见他过来,这黑袍男子急忙单膝跪地。
「见过三族老。」
「无需多礼,你是说,真龙族在南龙城动手,摧毁了一座通往神鹿城的传送阵?」
三族老起先听到这消息,都还有些不大相信,所以此时才亲自跑了一趟北龙城。
「正是,据南龙城的信使来报,是真龙族的敖准亲自出手,而那传送阵上,不只有那伙人族,还有我角龙族的龙川和龙琉璃,另外还有一麒麟族女子。」
「竟是如此————」
三族老此刻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起先是感觉到十分愤怒,觉得真龙族行事太过霸道,竟然连他们角龙族也不顾及————毕竟他们角龙族年轻一辈的两个最强天骄,都在那传送阵上。
可真龙族依旧是说动手就动手。
可愤怒过後,便是深深的无力。
因为别说是他们角龙族,没见着人家龙族连麒麟族都不顾及吗?
「这样,此事你先暂且保密,不要外传,一切等本座回去商讨之後再说。」
三族老的想法也简单。
先回去看看龙琉璃的魂灯灭没灭。
若是连她的魂灯也灭了,那对角龙族来说,真就发生大事了,但若她的魂灯没灭————
就算那龙川真死了,也不算是大问题。
後来者终究只是意外之喜。
不过还得是听族灵的,别妄下定论,一切都得等查明再说。
「是,族老。」
黑袍男子再度行礼。
——」
「.
「前边————有动静。」
计缘倏忽停下身形,同时还举起右手,制止了董倩和独孤晴的脚步。
此时他们已经顺着独孤晴所指的方向,飞行了约莫两天时间,其间所见的场景————似是没有丝毫变化。
头顶依旧是亘古不变的乌云,脚下依旧是流淌着岩浆的黑石。
不过好的是,飞行了两天之後,终於发现,这岩浆似有去处,而且这去处还就是他们前进的方向。
此时三人停在半空。
「有人在斗法。」
董倩疑惑的看了眼计缘。
因为她自从突破到了化神後期,又转变为麒麟族後,神识已然触碰到了化神巅峰的边缘。
可现在连她堪比化神巅峰的神识都没察觉到前方有打斗,计缘竟然就已经先察觉了。
这说明什麽,说明计缘的神识还要远超於她!
而此刻计缘的表情也有些奇怪,因为他的确是查探到了前方有人在交手。
只见在他神识所能探查到的极限,赫然有一方圆不知几里的岩浆湖。
战斗,正是发生在这岩浆湖上空。
交手之人不多,加起来只有四人,但都是化神巅峰的一品种族。
三妖围杀一妖,那三妖的根脚分别是插翅飞天虎,啸月天狼以及搬山猿猴,而被围杀的那一品大妖————没想到竟然是她!」
计缘看着被围杀的婴柠,心中多少有些诧异。
他没想到当日妖南的突然消失,今日竟然能在此地遇见。
这也就罢了,从局势来看,这婴柠身死也就是时间问题了。
她本身根脚乃是九尾猫妖,但此刻她的九尾————只剩下了七尾,也就是说她起码换掉了两条命。
才能勉强搏杀至今。
想来也是,她虽一品血脉,实力强大。
但此刻围杀她的,哪个不是一品血脉了?
就拿那搬山猿猴来说,其皮糙肉厚的程度,纵使是婴柠的弯刀短刃划在他身上,也只能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说,再这麽围杀下去,待耗光了婴柠的九尾,他只能死在这。
正当计缘观战这一刹那,那啸月天狼所化的貌美女修便以再度出手,只见她从天斩落一道月色。
趁着插翅飞天虎和搬山猿猴控住婴柠的那一瞬间,月色如刀斩虚空。
「嗤5
一道轻微的声响过後,月色从她的脖颈之间穿过。
可随即断掉的,却是她的一根猫尾。
那猫尾脱离身体後,就好似鲜花似得瞬息枯萎,随後跌落在了岩浆湖内,化作飞灰。
随着这一根猫尾断落,婴柠脖子上的那道致命伤瞬息癒合。
她也趁着这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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