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战争与和平 一 (第1/3页)
与香山南麓那处的清幽相反的是帝京。
帝京城里最热闹的地方则是位于墨烟湖畔的大周贡院。
明日便是秋闱,今儿个前来贡院的学子比以往多了许多。
虽说礼部已发布了告示说今岁秋闱照常举行,但终究还是要来贡院看一眼这心里才踏实。
陛下驾崩,这秋闱本该取消。
这令许多不远千里而来的学子们很是绝望,却不料礼部竟一反常态……这当然不是礼部敢做出的决定!
那就是陈小富陈相爷这么决定的了。
陈相爷是读书人,是天下最年轻的大儒!
还是读书人理解读书人!
陛下的驾崩本应该悲伤,至少要表现出悲伤,可这贡院外那巨大的广场上,那些学子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言语间竟然有几许欢乐——
对于他们而言,明日之科考显然比陛下之驾崩来的更加重要。
这有些违和。
可偏偏并没有多少人这样觉得。
对于帝京的百姓而言,生意能照常做,这就比陛下驾崩为其披麻戴孝,也或者假惺惺的悲伤来的更加重要。
“日子就是这样。”
“日子就应该是这样!”
广场外临湖的一处亭子里坐着几个少年,他们都是从临安书院前来参加科考的学子。
梁书喻望了望天边的夕阳,颇为感慨的又道:
“还得是陈相啊!”
“也不知道他顶住了朝中多少官员的压力,这也算是开创了先河……”
他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王子贤,笑道:
“子贤兄说的对,这秋闱这恩科本就是女皇陛下发起的,说来这也算是女皇陛下的遗愿了。”
“科考能照常举行,这算是陈相履行陛下之遗愿,用科考之举向女皇陛下致敬……也或者是告别……”
“总之,这件事的处理方式虽有违礼制,但不得不说对咱们,对帝京的百姓是好的。”
王子贤等人点了点头,他看向了其余几人,神色颇为严肃的说道:
“诸位同窗,明日便是我等十年寒窗的检验。”
“陈相是咱们临安的人,是咱们临安书院出来的人,这一次科考咱们可不能给陈相丢脸!”
李三秋深表赞同,他拽了拽拳头:
“对,咱们一定要金榜题名,最好是能携手进入殿试!”
他说到了‘殿试’,这便令这些少年们有些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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