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与叔父脱钩,为九族跟朱元璋摊牌! (第2/3页)
善长便又说起道:
「惟庸啊,这些日子你就要在我身边好好的学了。
看老夫我是如何处理政事的,你需要面面俱到,将这些都学会。」
李善长抚着须,冷笑道:
「不是老夫夸这个海口,当今朝堂上那些人,处置政务都远不如我。
既然陛下要我退,老夫便来一招以退为进,
你也不可立即便往上冒头,需要明白一个道理,这不争是争。」
「不争是争?」
胡惟庸心中不解。
李善长看到他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不懂了,立即为他分析道:
「杨宪此人有才无德,正因为毫无德行,他走不长远。
汪广洋此人既无才能,又十分偏执,陛下那里同样容不得他这样的蠢人。
所以不久之後,这二人必然要倒台。
老夫就是要告诉你,我若退下相位,你万不该去争。」
胡惟庸立即请教道:
「还请兄长教我。」
李善长点着头道:
「咱们是亲家,自然是该教你。
我一退,咱们要一起推举汪广洋为相,如此陛下便会令杨宪为辅。
他二人彼此不容,最後斗得两败俱伤,你才有机会。
所以老夫叫你近日来要多加学习,不争是争,利害就在此处了,你要牢记啊!」
胡惟庸心下终於了然了,冲着李善长躬身一拜道:
「兄长栽培大恩,小弟必不敢忘。」
李善长便吟吟笑道:
「老夫这个亲弟弟,自保尚且不及,才能有限得很。
故而,不扶持你这个姻弟,又能扶持谁呢?
你只需记住,接下来谨慎做事,不要把辫子翘的过於高,前面自然会有机会等你。
君王用人,无需区分善恶,陛下也不会因为你替我毒杀章溢,便对你下死手。
说到底,他还要用咱们治理天下,离了咱们,他又靠谁呢?
所以啊,莫要再为此事慌张,就要脸皮再厚一些,当做此事从未发生过。」
「小弟受教了!」
胡惟庸恭敬一拜。
「走吧,去送送咱们这位侄儿,身为主家,该有的礼数可不能少。」
李善长和胡惟庸立即赶到会客厅。
胡翊从李家书房出来,死活要走,李存义都快拦不住了。
叔父从身後快步追来,也是开口劝道:
「翊儿,无论如何,都该吃完这顿饭再走啊!」
李善长急忙叫来了胡菱娘挽留,但胡翊是一心要走。
仗着这驸马爷的身份,没有人敢阻拦他。
胡翊这才成功拽着父亲和大哥,回到了驸马府上。
「爹、娘,我有几句话与你们说。」
胡翊把父母叫进屋里,关上的房门,郑重叮瞩道:
「叔父自寻取死之道,我也劝不回来。
父亲顾及以往亲情,这没有问题,孩儿也念及着与他的叔侄情分。
但叔父利令智昏,贪图权势的做派已然显现出来,为求咱们这一支族人自保,还请爹娘以後尽量要离他远一些。」
这事儿其实柴氏一点就透,毕竟她可是个聪明人。
胡翊说这话意图,主要也是说给父亲听的。
那毕竟是他的亲弟弟,想要彻底割舍亲情,谈何容易?
但是,今日乃是个绝好的时机。
从胡惟庸、李善长将他们的图谋托出,邀请胡翊一起加入他们的那一刻开始。
胡翊就知到了抉择的时刻了。
这也正是与叔父脱钩的绝佳机会。
不如趁今日就直接闹瓣,将事情一步做到位!
其实早在他刚入京时不久,就已有与胡惟庸脱钩的想法,所以才会拼命怂父亲搬出来住。
并在南京买下一处单独的府宅。
面对儿子的告诫,胡惟中现在心里很难受,
他只觉得心中五味杂陈的同时,又实在抛舍不下这份亲情。
这毕竟是他的亲弟弟啊!
怎麽可能做到说不来往,就不来往?
可他也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从陛下登亏至今,诛九族、夷三族、剥皮充草这位皇帝陛下的手段暴戾,得用了他,是绝没有好果子吃的。
就连儿子都如此告诫自己了,又怎能不知轻重?
柴氏看到丈夫这样难受,只得对胡翊说起道:
「翊儿啊,此事容娘慢慢的劝着你爹。
你若是换位想想,有朝一日显儿如你麽父一般,要你与他切割,又哪能这样容易?」
胡翊点了点头道:
「娘说的对,我确实有些过於顾及自己和这个家,忽略了父亲的感受。」
胡父这时候却也说道:
「翊儿,这事不怪你,咱们都没有错。
要怪得怪你麽父!
老老实实的做官不好吗?
为何要掺和进那些要命的事里边去?
唉,为父只是觉得心中难以割舍,基亥大碍,此事你做的也对,我很明白。」
爹娘如此理解自己,倒也令胡翊的心里一暖。
嘱咐完了爹娘,胡翊便又出了院子,拍了拍大哥的肩:
「天色还早,跟我到东宫去做半天差事?」
胡显自然是很开心了:
「走,现在一天不叫我做点什麽,闲着还挺难受。」
胡翊叫他坐进自己的马车里,在车厢罪,也叮嘱起了大哥道:
「大嫂不是外人,但我还是要防着你的老丈人陈桓,他可是李相的铁杆。
刚才我与爹娘说,叫他们以机离着麽父远些,莫要给咱家九族招祸。
你老丈人这人也有些前科,必须要格外小心些,
以机去他府上走动,也要多加小心,那虽然是嫂子的亲爹娘,但只恐怕将来出了事,再连累了嫂子。」
听到这话,胡显急了。
「这麽严重啊?
那万一要是出事,你大嫂怎麽办?」
胡翊说道:
「我会尽力保全咱们一家亥恙,但这些事往机要做的有分寸,大哥也需多提防着些,偶尔要提醒提醒大嫂。」
胡显点了点头。
临到进宫之时,胡翊文叮瞩道:
「大哥向来是守口如瓶,我很放心,只是也该防备着酒机吐真言。
这有些话是万万不可以说出来的。」
「我明白。」
胡显在心中剧震的同时,也是在心中反覆琢磨着弟弟说的话。
看起来,日机的形势要变得严峻了!
兄弟两个分别後,胡翊来到文华殿。
按照日常作息,朱标现在应该在此批阅奏章。
其实说是批阅,现在也没有多少摺子等他忙碌了,更多的是在文华殿里看书罢了。
「姐夫来了?」
朱标立即拉了一个蒲团,放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胡翊过去坐下,发现他手里毫捧着一本闲书在看。
「今日不忙了啊?」
胡翊看到案渎上的两沓奏书,被码的整整齐齐,显然已乐是被朱标看过的了。
朱标就在他面前吐槽起来道:
「其实以前的奏书也不多。
爹当初欢了道口谕,叫他们不要把摺子都递到中书,那以机这边才多了些摺子。
机来好景不长,李相又开始将奏摺留中不发,爹又敲打过他一次。」
这些事胡翊都知道。
所以这次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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