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他为咱大明做出的功绩,就值得封个世袭侯! (第3/3页)
了。
胡显将堆肥种植蔬菜的成果列出来,也做了汇总。
养分充足的情况下,蔬菜生长的更加繁密、壮实,结果速度也快了许多。
对於萝下、青菜这些作物,成熟期大概会缩短5-10天,果实则会丰硕不少。
这已是巨大的进步。
看着这些成果,东宫学士王禕便开口提议道:
「大人,咱们是否该将堆肥之法,以简单直白的文字写成小册子,推广到民间去?」
翰林学士费震听到这消息,也是一喜,说道:
「若是推广到民间,堆肥的花费极低,却可以大大扩充产量,百姓们往後便能改善伙食,更容易度过荒年了。」
朱标的讲师之一,桂彦良便也出来谏议道:
「大人,咱们是否可将蒜素的制法,连带您所说的酒精消毒、处理疮伤之法,连带堆肥之法都收录进去?
最好是将这些都编写成歌诀,老百姓们大都不识字啊,编成了歌诀,朗朗上口,便容易记住,
更加方便推广。」
他们开了这个头,胡翊更加觉得有理,又想到了一些简单的治病药方。
若是把这些东西都做成简易歌诀,将这些知识全部做成小册子,普及到民间去。
不仅种植作物的产量会提高,百姓们的平均寿命等,应该也会得到延长。
像常见的创伤药配方,止疼药,还有预防手足口病的卫生消毒问题,连带着普及细菌的概念。
胡翊领着大家,在除夕的前夜又加了加班,集合众人之力,就把这个小册子给编了出来。
最後由李希彦给这本书起了个名字一一《济民救急杂书》。
这也算是大明洪武年间,提前制作出来的一本弓版赤脚医生手册了。
当然,说是手册还是夸大了些,
只是又往里面加了些科学种植和堆肥的内容,远远比不上真正的手册之一毛。
只等到後续推广下去,看看效果如何吧。
因为大明礼制的缘故,从没有公主到驸马府去过年的情况。
今年便还是在长公主府过年,把驸马府的所有家人们接过去。
除夕这一日,所有的大明官员们都要放假,终於可以什麽事务都不用忙,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胡令仪被两个哥哥轮流举高高,在院子里玩的不亦乐乎。
家中备了不少爆竹,本来,胡父想要到街上去买对联。
但胡令仪自从进了大本堂,学了不少字,也多多少少有了一点学问。
「哥哥,哥哥,仪儿现在也有学问了,仪儿要自己写对子。」
胡父忍不住看着小女儿,笑着道:
「你会写什麽字,净知道啃肘子。」
被父亲一调侃,大家都笑起来。
胡令仪立即就不依了,气鼓鼓的,哼了一声表示着自己的不服气:
「仪儿现在也是有学问的,不信的话,请爹娘随便考。」
看这小家伙如此气鼓鼓的,好像真有什麽学问似的,胡翊便提议叫妹妹来写。
胡令仪跟哥哥一样,也是个毫不怯场的人,见了朱元璋她都敢上去拔胡子的那种。
兄妹两个脸皮都厚,胡令仪上去便提起笔,开始了自己生平第一次对联的书写。
第一幅:
上联:小雀叼福字下联:胖猫守岁灯横批:糖罐满满看到这幅对联,虽然孩童的稚气未脱,但却透着一股天真烂漫。
其中还充满了过年的氛围,挺有画面感,
读了一遍这幅对联後,就连胡父也忍不住称赞起来:
「咱家的乖女儿还真是有些学问了,到底不亏是大本堂念过书的。」
柴氏立即就又感谢起了朱静端,拉着儿媳的手,亲切地道:
「还是咱家静端疼爱妹妹,要不然的话,仪儿可没有这麽好的机会进宫里去学课。」
唯独是最後那个横批「糖罐满满」。
胡翊不禁感慨起来,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时刻都掩盖不住自己是个小吃货的事实啊!
看到小妹写得好,胡显和柴氏都过来鼓励她继续写。
小家伙出了一次风头,那颗想写对联显摆的心更是蠢蠢欲动。
就提笔又写了一副:
上联:灯笼数一二下联:爆竹唱叮咚横批:饺子排队胡翊和大哥对视了一眼,忍俊不禁道:
「怎麽又是吃的啊?这下小吃货这三个字,不就坐实了吗?」
大嫂陈瑛也是调侃起来道:
「小妹这麽能吃,将来可怎麽找婆家啊?」
胡令仪气的两手叉腰,不服气的道:
「不许你们说我是小吃货,这次我一定不写吃的了。」
说罢,又提笔写了一副:
上联:星星挤窗台下联:云朵抱枕头横批:呼噜香香胡翊看到这几幅对子,虽然简单,字数也不多,里面却透着许多童趣和天真。
便问朱静端道:
「咱们挑两副回去挂在长公主府,如何?」
朱静端听到後,忍俊不禁,笑着道:
「你挑吧,叫外人看到这些对子,大不了说上一句,公主府里住着的公主和驸马,是两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反正我不怕。」
胡翊便挑了呼噜香香这套。
朱静端就挑了糖罐满满。
胡显当即一愣:
「不是,你们真要把小妹写的这些,贴在公主府里啊?」
朱静端当即笑道:
「那又怎样,呼噜香香这幅贴在睡房,糖罐满满这幅贴在大堂,倒是很有童真。」
胡父和柴氏也都傻眼了,你们真帖啊?
一家人都觉得这有些玩笑了,朱静端和胡翊倒不这麽觉得。
胡令仪那副「饺子排队」的对联,大家都嫌弃,最後就决定贴在她自己的小睡房门口。
「快贴对子吧,贴完了对子,到公主府去包饺子。」
胡显一边催促着,朱静端又笑着开口道:
「晚上在公主府打牌玩,驸马发明了一种牌,一共54张,可以打『升级」牌局,非常好玩。
最近被他教会了,每天都馋这个牌,反正夜里要守岁,咱们一家人关起门来自己打。」
驸马府倒是一片其乐融融,准备过除夕了。
但无论是杨宪,还是应天府尹王兴宗。
这个除夕夜,他们是睡不着了。
王兴宗多日未能查出凶手。
杨宪发动手下言官,这两日在朝堂上,几次提及此事,催促进度。
但王兴宗依旧缓慢得很,一直拖着这个案子,这令杨宪极为不满。
「相国,咱们的人已经查到,驸马当日提刀出宫,曾端翻过高见贤的官轿。
後来,他提刀出城,高见贤的四名轿夫和轿子里的人,就都不见了,至今不知下落何在。」
杨宪点着头,恶狠狼地道:
「胡翊,我派人杀你兄长,终究他未死。
你却将我侄儿处以极刑!」
杨宪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一脚端翻了面前的桌案,连带桌案上的笔筒、砚台、书本等物滚落一地....
他此刻阴侧侧地对吴云说起道:
「咱们都能查出来的事,他应天府尹会查不出来吗?
知道是驸马所为,既然他装蒜,你便将咱们查到的可疑之处,写一份送到应天府去。
咱们今日就逼他一逼,倒要看这王兴宗还查不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