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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肺痨医治很难,但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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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3章 肺痨医治很难,但我想试试 (第1/3页)

    调整过方法後,免费为人医治肺痨的消息便传出去了。

    有胡驸马「大明医圣」的金字招牌背书,这件事情传的极快,便在当日,传到了城外十里一处叫绿柳庄的地方。

    这个简陋的农家小院里,五十多岁长满皱纹的老人正在忙活着。

    在他那双乾瘦但有力的大手作用下,绵柔的细柳枝条灵巧地在众多柳条中穿梭,逐渐编制成个简箩筐的样子。

    老人不时用蔑刀的刀背敲打着柳筐,将形状塑造的更加方正些,以此来增加卖相。

    在这个小院里,能卖的东西已经不多了。

    正午时分,老人那个五十多岁,身形枯瘦的妻子开始做午饭,野菜粥混着凉拌野菜,这是今日的第一顿正餐。

    正吃着呢,门外响起呼唤声音:

    「老许,在屋里不?」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发出尖叫声。

    陈三水迈步进院,远远地便看到那名身形枯瘦的妇人,还有刚放下碗筷的许老汉。

    看到那个枯瘦犹如骷髅,体重不超过七十斤的许家大嫂,陈三水的心中闪过一丝怜悯,又心生出恐惧。

    他就站在门口,对许老汉喊话道:

    「老许,京城开了惠民医局,皇上爷是个爱民的好人,给从过军的诊费减半,给患有痨病者免费诊治,你快带着老嫂子去看看吧。」

    许老汉抬起头,看了一眼妻子的反应。

    许氏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显得有些惊慌起来,连忙摆手,她只一说话就剧烈咳嗽,喉咙里仿佛藏有一架风箱,发出「呼呼」的喘息声音,听的人十分难受。

    许老汉似乎也已心力交了,站起身来,冲着陈三水远远地拱手,鞠了一躬道:

    「陈头儿,您做甲首这几年,没少帮我们老两口。

    就是凤霞这病,我们也治了有几年,实在也折腾不起了,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

    听说是免费治病,许老汉其实是有些心动的。

    但妻子患的是肺痨,纵然今日甲首大人亲自上门来通知,起的也是好心,他们老两口却也不愿再去了。

    这个病已经治了多年,治的家无隔夜粮,儿孙尽散,治到如今家徒四壁身为同村的邻居,陈三水还想再劝劝,却连他也不敢到这院子中来。

    许老汉和妻子看着对方的举动,知道都是善意的,心里并未有任何怨言。

    大家都居住在一个村子,都显得如此避讳,害怕病症传染。

    更何况是带上妻子去京城呢?

    城中繁华,到处都是人,妻子这个模样,又有肺痨,经不起折腾。

    要是被人看出来患的是痨病,轻则挨几顿白眼,重则要被人嫌弃,甚至大肆辱骂,说自己患了痨病还出来害人。

    这都是些经历过的事。

    一想起这些事来,纵然是免费医治,也就不好去了。

    直到这时候,陈三水想起来了,开口又加了一句:

    「听说惠民医局专门开了痨病科,坐诊的乃是胡驸马。」

    「什麽?」

    许老汉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愣了一下,立即追问道:

    「陈头儿,你说是谁?」

    「是驸马爷,医圣大人亲自坐诊来了!」

    听到这话,许老汉再也坐不住了,立即回过头去重新看向妻子许氏。

    他原本僵滞的两眼,仿佛又重新恢复了生气,立即对妻子说道:

    「是附马爷,是皇帝爷敕封的国医大人亲自坐诊,老婆子,要不咱们去一趟?」

    陈三水站在门口,也劝他们道:

    「你们不信别人,也得信医圣爷啊!

    倘若这世间还有谁能医这病症的,那除了胡驸马,还能有谁?」

    此话一出,终於说动了许老汉。

    原本已经准备慢慢等死的许氏,也立即泪如涌泉,紧跟着激动地点点头。没有人想得了这个病,慢慢的居家等死。

    许老汉立即套车,给妻子披上一件厚衣服,裹在被子里,拉着车缓缓朝京城赶来。

    胡翊坐诊在肺痨专科,为了应对肺痨这种传染病,他在这间房屋里也做了许多准备。

    比如用浸过苍术酒的三层粗麻面罩做防护。

    这种法子是借监了现代的口罩防护,也都给坐诊在医局的医士和太医们都用上了。

    屋子的表面铺了一层石灰作为杀菌使用,病人在进入屋内时,会给他们也戴上简易口罩,并进行酒精消毒。

    条件就这些条件,要想更进一步,至少目前是做不到了。

    胡翊见到许老汉时,他正亲自拉着板车,代替了老牛的角色,累的大汗淋漓停在门口一侧喘息着。

    妻子许氏坐在板车上,身下垫着乾草,将全身都包裹在被子里。

    老两口远远地在惠民医局门口停下来,胡翊就知道,这两个病患应该是奔着自已来的。

    毕竟这副打扮,很容易就令人联想到传染病这种事。

    街上的人远远地看到了这老两口,也是纷纷如同趋避瘟疫一般,生怕跑的慢了遭瘟,不时有人向这边投来白眼,神情之中夹杂着厌恶和嫌弃。

    人性从来就是如此,也没办法苛责太多。

    许老汉显得很紧张,赶紧又把包裹着妻子的棉被,往紧拢了拢。

    他有些木讷,不好意思直接问话,便目光四处搜寻,想找个面色和善一点的询问屋里之人是否便是胡驸马。

    而胡翊细心的读懂了许老汉的肢体语言,走出来径直开口道:

    「是你老伴儿患病吗?

    我便是胡翊。」

    老人的眼中带着感激,激动地直点头,然後回到板车上,小心翼翼地将妻子从上面背下来,裹着棉被走到了屋外。

    侍卫们喷洒酒精为他们消毒,派发简陋的口罩遮住口鼻,然後令他们坐在胡翊面前。

    胡翊看着这对五十多岁的老两口夫妇,男的是乾瘦,晒得黑,一看就是个苦命人。

    女的伸出的手掌如同枯爪,很容易就能够令人联想到鬼故事里面的女鬼、殭屍形象。

    她实在太瘦了,就像是骷髅上裹着一层黄灰色的干皮,两颊的肉皮间甚至能看到齿骨的轮廓,

    已经瘦到了没有人样的地步。

    许氏好几次想要咳嗽,但一直捂着嘴,强行又憋回去了。

    她坐下来後,显得极不自然,眼神之中全都是焦躁和不安。

    但胡翊的眼神平和,并没有一丝嫌弃的意味存在。

    这大概多少给了她一点心安和尊重,使她逐渐变得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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