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朱元璋透实底,常遇春都来求我? (第3/3页)
老丈人这是在跟自己要人啊,又要叫自己给他培养大量医学方面的人才。
既如此,看来医士堂招新的事,又要纳上日程了。
「岳丈,那我回到太医院就开始着手安排,再开医士堂取士,大范围招纳人才。」
朱元璋点着头道:
「你就再辛苦辛苦,招揽和教授医士这种事只能你来做,别人实在替代不得。
还有标儿大婚之事,就定在五月份封建诸王之後,再过几日就叫你姑父来保这个大媒,去常家提亲下聘了,你也要开始上点心。」
胡翊点着头,这样看来,等着自己的事情还挺多呢。
这时候他回过头去,便看到朱标的脸又红了。
胡翊便也故意打趣起了这位太子殿下:
「太子啊,五月就要成婚了,现在还害羞什麽?」
朱标翻了个白眼,被姐夫这样一调侃,他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胡翊不禁在心中暗道,花季少男都是这样羞涩的,就连太子也不例外,倒也蛮有趣。
一说到此处,他就想起目己当年那颗色胆。
那时候年少莽撞,看到对面教室一个长得漂亮的女生,趁着对方下课的工夫,就直接冲到人家教室,直愣愣地问她愿不愿意做自己女朋友。
那时候是真二啊,跟人家见第一面,当着班里人家那麽多同学的面,胡翊还记得自己的开场白:
「我叫胡翊,给你个机会做我女朋友,答应了就点一下头。」
一想到此处,他便觉得尴尬的同时,又有些想笑—
「姐夫在笑什麽呢?」
朱标看到姐夫在那傻笑,就开口问了一句。
胡翊回过神来,赶忙掩饰起尴尬说道:
「我想起第一次见你大姐的时候,那时候也像你这般青涩。」
话音才刚落,胡翊就感觉屁股後面挨了朱元璋一脚:
「臭小子,敢情你第一次见静端之时,就已经居心不良了!」
朱元璋没好气的端了女婿一脚,翻着白眼道:
「你小子倒也是胆大,当时就敢惦记起皇家的公主来了,真是贼胆包天。」
胡翊就脸皮极厚的应了一声道:
「这也是老天爷牵线搭桥,最後才成了这段姻缘,这不,现在岳丈对小婿不也挺满意的吗?」
「满意个屁!
你小子,以後杀官的事儿你给我再多干几次,多给咱这老丈人惹点事,咱谢谢你!」
虽然嘴上一脸嫌弃,不过朱元璋脸上却难掩笑意,显然他对於这个女婿也是极为满意的。
朱元璋这时候便又道:
「东宫造物局之事,明日你也上一趟朝,当着百官们的面知会一声,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
次日。
天还未亮,大臣们的官轿在南京城的中轴线上排起了长队,陆陆续续往午门而去。
这也是大明朝的一大奇观了。
百官们几乎每日都要上朝,四更天就得着急忙慌的洗漱、穿衣,然後赶往皇宫。
胡翊还好些,因朱元璋赏赐他宫中骑马,又因为这重驸马的身份,出行时百官们需要避让。
他骑在赤鬃黑狮子身上,如一阵风,瞬间便划过街道,扬长而去。
叔父胡惟庸坐在官轿里,听到耳边一阵马蹄声呼啸,不满的问道:
「谁啊,冲撞着本相的官轿这就过去了?
「启禀相爷,是驸马爷。」
胡惟庸掀起轿帘,等他偏出头看时,远处的街道上连个鬼影也看不见了。
没多久工夫,又一骑马从他官轿边上擦过去。
这次马上之人他倒是看见了,常遇春!
又是个惹不起的。
不一会工夫,马蹄声又响起,徐达来了。
胡惟庸心下叹息一声,怎麽这做了丞相,一会儿工夫就被人冲撞了三回官轿,还个个都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自己这个丞相当的屈啊,怎麽好像白当了似的?
他立即命轿夫们加快步伐赶路,侄儿今日上朝,必定是有事要办。
早早地过去问问他,知道了底细,今日就少触陛下的霉头。
奉天门前。
胡翊刚刚把赤鬃黑狮子栓好,常遇春便来了。
「呦呵,贤侄你来得早啊?」
「常叔,您今日也来了?」
常遇春笑着道:
「近些日子都不见你来上朝,怎麽,上位又有什麽交待?」
常遇春明显是误会了,不过也难怪,胡翊现在有几分天子代言人的意思。
现在他只要一上朝,大家普遍都认为陛下又有事情要办,托驸马过来试探大家的口风来了。
胡翊便笑着道:
「这次是我自己的事,这不是前几日搞了个东宫制药局,又开了惠民医局嘛,如今就要再开个东宫造物局。」
「造物局?」
常遇春听着可就觉得新鲜了,他便奇怪问道:
「这个造物局的本意是?」
「就是侄儿脑子里千奇百怪的想法太多,想制作一些好看的、好玩的东西出来,要是能顺便卖几个钱,那就更好了,也好给太子的东宫搞一点额外的花销。」
听说是这事,常遇春就笑道:
「这是好事,真要造出什麽好玩的东西来了,常叔第一个捧你的场。」
「嘿嘿,哪儿能叫常叔破费,造出来的好东西,自然要先给常叔家送一份,尝个鲜。
好说歹说,婉儿也是我妹妹,她和太子还是青梅竹马呢。」
常遇春点着头,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
「你小子到底是想着这些弟弟妹妹们的,正好,话既然说到这里了,常叔倒有件事要求你,你可一定得答应啊。」
脾晓天下的常遇春元帅,现在要求自己办事?
胡翊心说,老常这是碰到什麽麻烦了吗?
家人病了?
正想到此处呢,突然又一骑快马驾到,徐达来了。
「驸马,伯仁,你们来得早啊!」
常遇春刚要说正事呢,一看,徐达来了。
他只得一脚,无奈的道:
「这个徐天德,这个时候来搅我好事!」
话音刚落,徐达已经翻身下马来了。
他与常遇春不同,步履之间夹带着沉稳之气,不怒自威,上来打招呼也是十分有礼的。
「驸马,许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胡翊点头道:
「承蒙徐叔挂念,都还好。」
徐达又特地问了问朱静端的状况,以示对胡翊的关心和重视。
倒是这常遇春,因为徐达在,他有话不好说出口,这时候心里就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