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堂堂永乐大帝,不也被咱忽悠和拿捏的一愣一愣的 (第2/3页)
名属下扫去。
两名代理院判立即便接到暗示,开始吹嘘起功绩来了。
「驸马爷,自张院使执掌太医院以来,各项事务都办的条理清晰,风格一新,大家都多有赞颂之声。」
「仇院判说的不错,张院使堪称是楷模,凡事亲力亲为,认真督促,以身作则,实在是辛苦异常,连属下们看了都心疼得紧啊。」
这种夸奖邀功的话不能自己说,得让手下来人说,张景岳对这两个代理院判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胡翊就只是听着二人的话,却没有发表意见。
这个反应就让张景岳措手不及,心里有些没底起来。
因为这要是在以往,驸马爷此时至少该说两句客气话,甚至会少不得说两句关切的话。
怎麽这位爷今日进了太医院,却脸上没个颜色呢?
张景岳这下就变得更加小心了。
胡翊便在此时,一道吩咐显得既突兀,又强硬:
「你二人先下去,我与院使有话要说。」
「属下告退。」
代理院判们临走时,悄悄看了一眼张景岳,暗暗向他使了个眼色,这位驸马爷的脾气,今日实在是捉摸不透。
便在这二人刚一走,张景岳立即起身过来倒茶,想献一番殷勤。
胡翊的话,突然便猝不及防的灌进了他耳朵里,这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其中不乏威严与决绝:
「你最近新搞的这套礼仪,就不要再搞了。」
听到这话,张景岳一顿,手中的茶壶就僵在了空中,壶把里倒了一半的水线突然便断了。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
不等他回过神来,胡翊的下一句话已经又出口:
「院判老这麽叫人代着,不合适。
左院判令祁通海接任,右院判,我看白梅就很合适。」
张景岳身子又是一顿!
如果刚才他还搞不清楚什麽意思。
那麽现在,这位驸马爷的意愿已经很明显了。
自己的两个心腹被裁撤,最近新搞的那套太医院礼仪被废除。
显然,驸马爷因为此事不满了。
自己这是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啊!
这新换上来的二人,尤其是祁通海此人,以刚直闻名,他是真的谁的面子都不买,顽固得紧。
一叫停,两换人。
这其中敲打和暗示的意味已经如此明显了,就是叫自己近来要老实规矩一些。
想到驸马爷就是自己的靠山,自己近来膨胀的很,竟然忘乎所以。
此刻的张景岳暗暗懊悔不已。
张景岳一瞬间便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只得连连称是,不敢说一个不字。
胡翊此时便又道:
「今後,你们三人要好生执掌太医院,我身上的担子多,这边的事就难以兼顾了。」
「是,是。」
张景岳急忙躬身附和道:
「属下定然替您看管好太医院,协同处置诸事,不过驸马爷您终究才是话事人,属下今後每月都整理一份月报呈上,以便您在无暇他顾之时,也能知晓这里的事务进度。」
胡翊对於他这话,倒还颇为满意。
果然啊,这人还是得敲打一番,用着才顺手。
倒是人都有个膨胀的时候,这很正常。
狠话说过了,他此时便又语重心长起来,放慢了语速,缓缓提点道:
「陛下令我督太医院诸事,个中干系重大,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朝中文武大臣,一身健康安危都系於我们身上。
因此,你办事就更该小心仔细些,可别哪一日出了什麽药材质地上的差池,给哪位贵人吃出毛病来,到那时受连累的就不止是你了,我这个驸马也要跟着倒霉。」
胡翊这番话说出来,便是在暗示张景岳与那些药商们近来走动频繁之事,也算是给他提个醒,随後,他将一个密匣递过去,开口说道:
「本驸马也知道,小小一座太医院里却是鱼龙混杂,人人背後都有靠山,有些事你也夹在其中两难。
但你既然是太医院使,也该当起到监察太医院之责。这密匣今後留在你处,需将太医院中异常之事及时监察陈报与我。」
胡翊说罢,从怀中取出两只钥匙出来,开口又道:
「这密匙乃是宫中内务处秘密打造,一匣唯有两只而已,一只放在你处,另一只在我这里。」
他又特意强调:
「话到此处就要说清楚,今後监察的太医院异常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可令家人得知,倘若泄密,以军法论处。
密陈之文书需放入密匣锁紧,交到长公主府,你需做我耳目。
倘若有知情不报、隐瞒欺骗之事存在,查不出倒没什麽,可要一旦查出来,你也知道本驸马我的脾气。」
张景岳默默听着这位驸马爷的话,暗暗琢磨起来。
明明可以面对面聊,为何要用密匣陈报?
他觉得这驸马爷嘴上说的厉害,实际上这个密陈还是流於形式。
但他突然在下一息,转念便想到了一件事,倘若太医院之中,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别人被给予这样的密匣呢?
想到此处,他不免是倒吸一口凉气!
若这密匣只给他,想怎麽瞒报都可以,自然是无所顾忌,只要手底下人嘴严就够了。
可若是别人也有密匣可以密陈,一旦太医院中有事发生,而自己又没有密陈—
须要知道,今日驸马爷已然表现出不满来了,撸下去两个代院判,换上白放梅和祁通海就是在节制自己。
这种事不兴多想,越想越深,此时此刻的张景岳竟然开始汗流决背,整颗心都乱了「行了,你先忙着,我再去见见那两位新任院判。」
胡翊起身便要出离大堂,张景岳立即便道:
「驸马爷,属下陪您一起去,也好见过新搭档。」
「不必了。」
冷冰冰的三个字,便犹如一堵墙。
听闻此话,这张景岳更加觉得不妙。
驸马爷不叫自己跟着,又找来两人制衡自己,他是否接下来也要给这两人发密匣?
一想到此处,他这颗心岂止是乱了方寸?
已然是心神大乱,为前几日做下的那些事,开始着急害怕起来—
要说胡翊的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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