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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救赎往往只在一瞬间,好白菜要被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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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救赎往往只在一瞬间,好白菜要被猪拱了! (第3/3页)

一起思索,编出了一本救急杂书,胡翊曾称呼这本书为弓版的赤脚医生手册。

    当时还在这本书的封面上挂了朱标的名字,这些书一经发出去时,广受赞扬。

    本以为这东西推行下去,就能在民间各地铺开,明明在一开始,从很多地方也都收到了反馈。

    可是如今呢?

    胡翊这两年忙的要死要活的,从定西之战到如今为各种事务而忙碌,说起来,还真没有时间去抓这些事。

    而对於堆肥促进粮食增产这件事情上,他也是有野心的。

    心中还有许多想法,都要在将来逐渐铺开。

    若连其中最简单的第一步都做不成,又何谈後续?

    「大哥,此事我回去了派人查查看,咱们的法子已然经过了两年检验,又确确实实做到了增产两成。」

    胡翊实话实说道:

    「我要是老百姓,一家人饿的本来就吃不饱穿不暖,况且堆肥所需要之物也都极易获得,这并非什麽难事,那我凭何不多做一步工序,把粮食增产给搞起来?

    一年多那麽几百斤增产粮,高高兴兴的度荒年,这难道不好吗?

    要依着我看—」

    胡翊分析道:

    「问题应当不是出在这些百姓们身上。」

    「你是说?」

    胡翊此时打断了大哥的话,开口道:

    「此事我会令人去查,若有问题,自然是要解决,现在先别轻易下断。」

    在这两兄弟讨论起职务上的事时,朱静端、陈瑛他们也不来打搅。

    倒是在讨论完了此事,胡翊借着这一茬,忽然也想起来一件事儿,便问朱静端道:

    「岳丈前些时日不是赐了咱们一片江宁汤山皇庄吗,那是足足几千亩的温泉园林,里面也有不少良田存在。

    我想着不如将其改进一番,这样好的田地,不如改作药田种些珍稀药物,你看如何?」

    朱静端想都没想,便道:

    「公主庄的收成还有父皇赐你的田庄,足够我们日常花费了,汤山皇庄你想种什麽就种什麽呗。」

    柴氏这时候就笑着,与胡父对视了一眼。

    别看胡家娶的是公主,这位公主殿下却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就十分的难得。

    一会儿工夫,肉也腌得了,全家人齐上阵,开始穿肉串、打下手。

    朱守谦自然也参与了进来。

    此时的他,已经除去了不安,除去了防备,以及一开始无法融入时候的陌生感。

    这样的家庭氛围下,一旦加入进来,剩下的就只是享受了。

    朱静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面带微笑,看着这一家人,觉得真好。

    他们都在试图帮助这个有问题的孩子,也在试图帮他融入,重新找回自我。

    这世上没有一个家庭,从一开始便是完美的。

    胡家也闹过许多别扭,胡父膨胀过,胡令仪变得面目可憎,令人见了极度厌恶她。

    胡显懦弱过,胡翊也不顾家,偌大的一个家,有时候全凭柴氏一个人撑着。

    但在度过了那片迷茫和膨胀後,这一家人开始走向正轨,才有了如今这个相对温馨、

    温暖的家庭。

    肉烤好了,胡令仪开始教朱守谦如何撸串,两个家伙全都吃的是满嘴流油,然後一起哈哈大笑,互相把油脂往对方的脸上抹。

    便在这一刻,朱守谦把好吃的肉串吃到一半时,突然便哭了悄无声息间,鼻头就是一酸,然後泪水溢出眼眶,止不住的往外溢。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要哭。

    兴许是这麽些年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这样浓烈的家庭温情。

    也可能吃到了这样好吃的烤肉,又想到了这段时间被困在别院深处的孤单遭遇,觉得委屈又无助。

    又或许,今日这样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为之不舍。

    此时此刻,他又想起了自己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娘。

    为何别人的娘是这样的。

    而自己的娘,却是那样的呢?

    为何她就如此狼心?

    所有人都被这孩子的眼泪搞的手足无措,纷纷过来询问他为何而哭,哪里使他不满意?

    越是面对这样的关切,朱守谦哭的更加剧烈了。

    他又不想让人看见他丢人的样子,便一口气跑到後院,背对着大家擦拭眼泪。

    胡显想过去看看,宽慰上几句。

    柴氏此刻便叫住了他:

    「显儿,这个时候不要去,那是个要面子的孩子,我们等他自己擦乾眼泪。」

    过了一会儿,当朱守谦回来时,脸上的眼泪已经擦尽,但泪痕并没有消失。

    他将这院子里每一个人都细细端详,同时也在心中想着,当过几日被送回宫中去以後,也不知这一生是否还能享受到如此独特,又令人觉得暖心、快乐和放松的一段时光?

    便在这一刻,朱守谦那颗稚嫩的心中,忽然好像抓住了什麽似的。

    他好像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麽了。

    有些东西,该去追求,然後拥有。

    朱守谦现在大概有所悟了。

    「我们带点肉串给何植兄妹吧。」

    朱静端开始跟胡令仪商量,要把她心爱的肉串拿去送人。

    「是给剖肚郎吗?」

    「对啊。」

    「啊·—-他好可怜,二嫂多拿几根肉串给他们吧,那个小妹妹长得好瘦弱,比仪儿还瘦,仪儿要请她们吃肉。」

    看这个日常独霸烤肉的小吃货,今日居然大方起来了,胡翊满觉得不可思议,便好奇问道:

    「胡令仪,你今日如何这样大方起来了?」

    「反正明日哥哥会给我烤啊,今日送的,明日哥哥还回来。」

    胡翊翻了个白眼。

    果然,在吃这件事情上一毛不拔的胡令仪,又怎会突然大方起来呢?

    今日送的明日要还的,就知道是这样!

    「胡翊,今日的事,谢谢你。」

    在朱守谦的房门外,朱静端拉着夫君的手,眼中满都是感激。

    她知道夫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唯一的侄子,他在为自己做的事,自己当然能够感受到。

    「谢什麽,咱俩还分什麽彼此。」

    正在朱静端大受感动至之际,胡翊下一句话就把她羞的一时间捂面落荒而逃了:

    「咱俩早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还分的那麽清干嘛。」

    「我呸,登徒子!」

    看到朱静端娇羞着跑开了,调戏完了美娇妻,胡翊还有一点事情没有办完呢。

    要不然必定是直奔寝室,卸甲而战,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麟趾斋。

    胡翊刚进屋,崔海便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姐夫,我们按您说的地方去蹲了两宿,这次收获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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