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咱女婿还没出手,你们就倒下了?废物! (第1/3页)
「胡驸马为何不申辩?」
「敢莫是心虚了?」
参人这种事儿,要的是有来有回,双方互相驳斥,才能辩出对错来。
而在辩出对错的过程中,不断的去打压对方,暴涨我方气焰;还要让对方不停重复他的观点,将我方的人员激怒,由此来扩大战火。
这样,才能让胡翊引起群愤,被怒而围攻之!
这些位御史们都是此中高手,每日乾的最多的事,便是这些。
他们又是一个个的悍不畏死,把劝谏皇帝而死,当做一种在史书上留名的机会,别看一个个都只是七品官职,芝麻绿豆般大小。
但恶心起人来的时候,又是真恶心!
他们今日显得极为大胆,因为好不容易逮住了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众人都认为这是掀翻胡翊的最佳时机。
前有浙东众文臣之死的事,刘炳、凌说、何岩、薛以刚、陈遇等十几位御史言官同僚,皆因胡翊被杀。
御史台早着报复呢!
到後来,龙泉叶家一族的数十位官员,再到高见贤、杨宪之死。
连御史之首、浙东领袖都死於他手,这些御史们心中早着怒火。
如今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更是认为胡翊得罪天下士子,这更是可以一举扳倒他的机会。
所有人都恋着邪火,在等候胡翊的回应,岂料。
胡翊闻听这些言论後,虽是出列来看,却根本就不理这些御史。
鸡贼的胡翊,直接跟朱元璋申请跳过了这一环,不跟这帮打了鸡血般的狗东西在一块儿玩了:
「臣,胡翊,请求陛下明监。
陛下既然叫臣督促科举之事,那麽,臣理应与有权讨论科举取士事宜者商议此事,就制定具体考核规则展开详谈商议。
御史们噪至极,根本说不到点子上。其中不乏一些读书无脑之人,亦或者受人蒙蔽、收人钱财受人驱使者,妄图搅扰了朝议,这就非是陛下今日开启朝议的本心。
故而,臣今日只想与负责科举的官吏们议事,以提高效率,做到务实、公正为本,还请陛下应允。」
听到这话,站在最前列的常遇春憋不住,先笑了。
这帮御史们上来跳的是欢,就属他们这些人最闹腾。
可又咋样?
人家驸马根本就不接你们的招儿,开口直接便要跳过这些人,跳过这一环。
常遇春心中可是清楚极了,以朱元璋这麽护子的人,定然是要爱护女婿的。
单是这皇太子朱标,那也是一向都向着这位姐夫的。
形势如此,可惜这些御史们却看不明白,看起来接下来要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了。
朱元璋听闻女婿的话後,确实是一喜。
也是胡翊这些话,将那些御史们都激怒了,怒的这些御史们纷纷站起来跳脚,问胡翊要一个解释。
「附马请说清楚,我们到底受了何人贿赂?又受了谁的指使?
「无故污人清白,还请拿出证据来!」
御史方一帆话音未落,秦龙也跳出来指责道:
「我等一片忠心,天日可监,驸马怕不是贼喊捉贼吧?」
胡翊根本就不回应他们的话,反倒冲着朱元璋一拜道:
「陛下,您看到了吗?这些人就是读死书、死读书的典范,除了搅扰朝议外,扯东扯西,实在於解决朝廷大事上没有丝毫益处可言。
臣请圣上明监,这些人刚一上朝便如此噪,如同那窗头上扰人的乌鸦,实在难以叫人静心议事,朝中的大事自然不能够耽搁,臣再请陛下龙意圣裁。」
朱元璋当即故作沉思,然後点了点头道:
「你说朕的言官们受人指使,此事尚无论证,朕暂不理会。」
但他随即看向这些位闹腾的御史们,又道:
「尔等今晨奏事,确有搅扰朝堂之嫌,似你等这样乱糟糟的喊,科举之事如何能够议出结果?
退下。」
「陛下,臣等有话说。」
「各司其职,今日时间宝贵,就由弘文阁诸位负责科举之事的官员们,与附马详细朝议此事吧。」
朱标立即补了这一句。
这下子,圣上和皇太子纷纷都发话了。
而且人家用的理由也不无道理,嫌弃他们过於噪。
这帮御史们没咒儿念了,只好然各自退回朝班,闭上了粪口。
要按着这帮人本意,他们还要接着闹腾,扩大战火,然後出来更多人一起围攻胡翊呢。
到那时候,再引出宋濂、刘三吾他们出列来陈奏几句,把这事儿也就算是争辩过来了。
可结果话还没来得及说呢,却被皇帝喝退,反倒因此又挨了胡翊一顿窝心骂,一个个的心中自然是不自在,憋着一肚子火,窝着心呢。
而在成功跳过这一环後,胡翊看都没看这帮搅屎棍子御史们一眼,直接便要与宋濂、
刘三吾等人正面交锋。
这个措手不及,也令宋濂他们心中有些惊慌起来。
本来他们是後手,是大招。
结果前戏被跳过了,他们自己变成了前戏·
恰逢朱元璋在此时开了口,直接点名询问道:
「宋师、刘卿,还有罗复仁,你们三个先说说吧。」
「陛下,臣认为,实务与策论的数量确实过高,八成实务策与两成经义,对比起来便显得经义式微,似乎不受重视了一般。」
刘三吾不能像御史们那样撕破脸皮,说起话来也是客气了许多,他又拉着朱元璋,就此事给老朱上起了强度:
「臣认为,我大明如今开国之际,陛下已是盖世武功,若能在文教一途上再推行一步,使文道昌盛,那麽陛下将来必定是文治武功,乃千古之最!
若因此缩减经义考题占比,诚恐怕天下士子们因此颓废,认为朝廷有轻慢文道之心,如此亦有损陛下的贤名,有伤大明的文道中兴啊,臣一片肺腑丹心,请求陛下明监。」
刘三吾这番话,说的很是义正辞严,确实也起到了一点效果。
文治武功,千古之最。
朱元璋自然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去追逐史书上的这些名号。
但他一直以来,讲求的就是这「务实」二字。
纵然刘三吾话说的再好听,马屁拍的再舒服,朱元璋却依旧是一眼就洞穿了本质。
终究来说,治国得用有才能之土,纸上空谈的花架子是没有用的。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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