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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朱元璋惊了!连蒙带骗,胡翊杯酒破宋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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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5章 朱元璋惊了!连蒙带骗,胡翊杯酒破宋濂 (第1/3页)

    他已是称病在家多日,太子现在相请?

    又一想到,如今乃是多事之秋,无比的敏感,宋濂本想不去。

    但他打开请帖一看,这其中竟然是一道太子的谕旨,只是写在请帖之中,可并非是什麽真的请帖。

    这个「请」法,可真是意味深长啊!

    如此手段,是为何呢?

    宋濂思索着,本想继续推了太子的谕旨,但又转过念来一想,自己今日已然出府来了。

    不久之後,到过刘仁府邸的消息必然会传出去。

    若是推脱,恐有欺君之罪。

    想到此处,宋濂接了请帖,对来道:

    「老夫病体略微好些了,只是的慢些,一定前去亲自拜谢太子。」

    他话说的是滴水不漏,送走了使者,立即更是琢磨起来。

    如今这种敏感时期,皇帝被架着下不来台,冲突还在继续激发。

    莫不是,太子想要请自己从中调和?

    他想利用自己的威望,将举子们的事收一收,平缓处置了吗?

    宋濂心道,若是如此,就该讲讲条件了。

    待会儿见了这位太子爷,该如何小心谨慎的措辞,既不显得突兀,又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现在就要开始想好如何应对此事。

    文华殿侧厅。

    作为皇宫三大殿之一,这里日常独属於太子办公,朱元璋偶尔会用来在正殿举行宴会。

    请一个宋濂吃饭,将他带来此处,规格已经是相当之高了。

    清蒸鲥鱼、蟹粉狮子头、酒糟蒸鸭舌、龙井虾仁、蓴菜银鱼羹—

    今日上的大菜,全都是朱标依据宋濂口味,特意关照的。

    别的不说,至少在礼仪上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朱标就在侧厅的内室里坐着,与外面仅隔着一道门,外面的谈话他尽都可以听见。

    眼见得距离约定时间也快到了,见门外有人进来,朱标以为是姐夫到了。

    结果帘子掀开,走进来的人,居然是父皇。

    朱元璋也不知道又犯了什麽病,钓着鱼,一会儿又不钓了,跑到这文华殿侧厅里来。

    「爹,您怎麽也来了?」

    朱元璋刚吃过药,目前比较平静,语气平和的道:

    「咱来听听你姐夫怎麽说啊,这小子有多少本事,咱得知道。」

    朱标明白了,亲爹这是奔着考察姐夫的能力来的,毕竟未来想着叫他做丞相呢。

    缺什麽就补什麽,这是要给姐夫找优缺点,然後加以补足啊。

    一会儿工夫,晚饭的时间也到了。

    宋濂已到,门外唱和了一声。

    听到禀报,朱元璋父子立即关上内室的门,坐在门後是静静倾听起来。

    宋濂随着内侍的脚步走进,越过高深宏大的殿阁,来到侧宴厅。

    作为一名臣子,能够得到在文华殿单独宴请的机会。

    别说在元朝的时候,他未曾享受过这种待遇。

    即便到了大明,他也是第一个享受此等殊荣之人。

    别看他现在是举子们闹事的幕後指使者,但毕竟教习太子与皇子们多年,加之太子一向尊他、敬他。

    再加上今日这番殊荣抬举,宋濂的心中,其实是有些复杂的情感的。

    「宋师,太子殿下还因政事在忙碌,请您稍候。」

    「岂敢,岂敢。」

    宋濂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在一长条桌子的末端坐下来。

    桌上的大菜,以玉盘盛着,外面以银盖遮罩,虽看不出来是什麽,但已然是规格高的吓人,极为奢华了。

    宋濂就在此地安静地等待着。

    一时间,他心中对於这位太子爷,竞然生出几分愧疚之感来。

    但愧疚与良心这东西,最不值钱,却不能当饭吃。

    他又在心中不断重复,叫自己此次要强硬起来,该拖就还得拖着才是。

    便在焦灼之中,宋濂被晾在此地一刻钟。

    胡翊见时候也差不多了,这才迈步进了侧厅。

    之所以晾宋濂一刻钟,这也是胡翊特地安排的,就是叫宋濂在安静的时候,想一想太子这些年对他的情义。

    有用没用先别说,这却是一层重要的铺垫。

    「宋师,久违了!」

    胡翊一步迈进偏厅,冲着宋濂拱了拱手。

    当看到来的是这位驸马爷时,宋濂有些错愕,一时间反倒迷茫了。

    不知道为何,一看到来的是这个杀神,这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没来由的,他心中先是一颤。

    「驸马爷,您也来了?「

    宋濂赶忙过来见礼,胡翊立即笑着过来,把他将要下拜的双手挽住,然後热情的又把他带到客座上重新落座。

    「宋师不必多礼,今陛下还在头上,太实在是不开,只得将我叫来待你。」

    说到此处,胡翊反倒十分客气的朝宋濂作了个揖:

    「宋师莫怪太子,我这驸马,在此代他向你赔礼了。「

    内室之中,朱元璋暗骂一句,这个狗屎女婿!

    我脾气有那麽糟吗?

    又拿我当幌子是吧?

    而宋濂听着这些话,又见到今日令人如沐春风一般的胡驸马爷,竟然生出一种错觉出来。

    驸马这是要与自己为善?

    他可从来不是一位好相处的上司呢。

    事已至此,来的是驸马,而非太子。

    那也只能接受。

    宋濂知这其中有猫腻,那就全看这位驸马爷说些什麽吧。

    他如何说,自己便如何招架。

    宋濂心中一动,立即坐下来,用沉默不语作为武器,防备起了这位驸马爷。

    胡翊暗暗心道一声,我长得就这麽不像好人吗?

    见宋濂如此反应,倒也正常。

    胡翊今日代太子为主,自然而然的就开了口,上来便先问宋濂家中是否安好。

    「宋师近来身体如何?」

    「托驸马爷的福,今日身体已有些转好,想来再修养巩固几——啊,巩固一日,应当就无妨了。」

    他本来想多往後推脱几日,但一想到这位驸马爷医术通神,若是上来为他诊脉,一眼就能识破谎言。

    这吓得宋濂匆忙改口,同时变得更加小心起来。

    「哦,那就好。「

    「府上夫人可安好?」

    「安好。」

    「宋师家中的子嗣们,定然都是才男、才女,他们可都安好?「

    宋濂心中烦躁不已,就没有这样问话的。

    可他面上还得答:

    「多谢驸马爷挂念,全都安好。」

    「嗯,本驸马听说了,你那孙聪明伶俐,前几个孙孙呢?」

    「回驸马爷的话,已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

    「哎呀,想来都是聪明伶俐的很,宋师这个晚年定然是过得安逸,儿孙满堂,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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