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来啊,你们这会儿谁上来弑个君给咱看看? (第2/3页)
官们要杀灭口,阻宋师继续道出实情,来人啊,保护宋师。」
驸马爷开了口,几名侍卫立即将宋濂护住,伸手格挡住底下破防的文官们。
尤其是胡翊这句「文官们要杀人灭口」,更是把底下文官们气的跳脚直骂,一个个的全都破了防!
「胡驸马,你凭何断定我等是要杀灭?」
「就凭你长了张利口,就可以凭空污蔑了吗?」
「陛下啊,驸马无凭无据,就敢欺辱朝廷命官,臣等求您主持公道!」
他们这话音才刚一落,朱元璋身後的常遇春却是忍不了了,他扯开了嗓门,大喝一声道:
「住了吧!」
这一声爆喝,如同在百官的耳边打起了一声炸雷。
常遇春当即下了台阶,冲到那个喊胡翊污蔑之人的面前,瞪着一双铜铃大小的眼睛,愤怒的破口骂道:
「放你妈的屁!」
「驸马说你们一句就变成污蔑了?」
「那你们说驸马是奸臣,蛊惑陛下改科举经义,那他妈的改个科举经义就叫奸臣了吗~
你们这群狗曰的,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常遇春这一番为胡翊出头,又是当场质问,立即气的百官们又要拿出什麽圣人之言、
唐朝古制之类的话来辩驳。
朱元璋一听到这些脑仁就疼,立即接过了常遇春的话,深表赞同的道:
「你们不是搞了个什麽十罪疏,历数驸马的十条罪状,还说他背後有人指使吗?「
「不错!」
朱元璋当即指了指自己,冷笑着道:
「颠覆科举旧制,弃圣贤经义於不顾,你们道是有奸佞指使。「
「嘿嘿,巧了,咱就是那个奸佞。「
说罢,朱元璋又念起胡翊的另一条罪状:
「商贾乱政,与民争利,开海禁倡经商,说他心怀叵测?
不巧,这也是咱这个皇帝的意思,你们的意思就是咱这个皇帝自己居心叵测呗?「
他当即又道:
「至於私调战船,暗削武装?
记住,不是私调,那是朕的圣旨发给廖永忠,他才调船的,与驸马无干。「
朱元璋这话音刚一落,一旁的廖永忠立即躬身跪倒,应承道:
「此事确属诬陷,臣作证,臣是奉旨调船,与胡驸马无关,并请陛下严厉惩处御前诬告胡驸马之人!」
朱元璋点了点头:
「刚才是谁说胡翊有罪的?「
「来,你们再站出来,在咱的面前再说一遍。」
经他这样一说,刚才叫嚣最凶的那几个,立即便闭了口。
「呦呵,咋就突然不作声了?
是你们嗓子疼啊,还是不屑於在朕的面前说啊?」
朱元璋故意冷嘲热讽道:
「至於你们说他勾结逆贼,引狼入室,重用方国珍旧部为航海向导?
哼,方国珍归顺之後,是朕亲自封他为福建行省平章的。
若他算逆贼,那朕这个亲口封他之人,是否也算逆贼啊?」
朱元璋当即指了指自己头上的这颗脑袋:
「既然今日这数罪并罚,还都是朕这个皇帝的指使,是朕要对大明谋逆。
来来来,那尔等上来一人,持朕的龙泉剑,亲自将朕砍杀了吧!「
「来?」
「来啊,你们这会儿谁上来弑个君给咱看看嘛?」
「谁来啊?」
朱元璋上一息还在调笑着说话,叫人砍了他。
可就在下一息,突然就变了脸!
「来啊!」
「尔等胆大包天,毫无作为臣子之恭,竟敢谋逆造反,逼宫都逼到朕的头上来了?「
「真当朕是个吃乾饭的?!」
朱元璋当即喝喊道:
「太子,取剑来!「
朱标吓得身子一激灵,赶忙取来龙泉帝剑,双手恭敬交到朱元璋的手里。
一只粗粝的大手接过了帝剑,从剑鞘之中拔出三尺寒锋,这帝剑出鞘,被他直接扔到了文官们的脚下。
「来,你们不是要逼宫吗?」
「既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弑君啊,今日把尔等的胆子都给朕拿出来,来啊!」
朱元璋「腾」一下便从龙椅上站起身,阴鸷的双目盯着下方的文官们。
「陛下,臣等不敢!」
那些文官们受到这恐怖的威势压迫,立即趴伏在地,赶忙开始求饶起来。
杭琪与刘仁的心,在这一刻已经完全慌得不知道自己在干啥了。
就在他们预感到不妙之际,宋濂竟然又出列来加佐料,趁此机会奏出了第三本:
「老臣还有三本启奏。」
「卿,奏来。」
朱元璋的声音一顿,随即二目盯着宋濂,旋即又目光冰冷的扫视过底下那些文官。
此刻,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手里,皇帝的威势一经迸发出来,到处都透着无可睥睨的威慑力,令人头皮发麻。
就连宋濂此刻,都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最後奏道:
「老臣最後告发兵部郎中刘仁、户部侍郎杭琪,及其他官员计三十二人。
他们在刘仁府邸聚众结党,讨论如何阴谋逼宫陛下让步一事,老臣在场听的是清楚明白。
老臣手中有他们详细参与人员的名单,还有其中一些记得清楚的语句,都已抄录在奏摺之中。
其中兵部郎中刘仁,直呼陛下之名讳,多次出言讥讽。
户部侍郎杭琪之侄,当初被胡驸马所杀,怀恨在心,多次说出要令长公主全家陪葬之语,老臣心知此等大事不可不报,趁他们当夜集会过後,立即记录在案,伏请陛下明察!」
「将奏章传上来。」
朱元璋用手接过奏章,细细察看起上面的文字。
听到宋濂的告发,杭琪一下瘫软在地,望着这位一向敬仰之际的老夫子,一时间心中苦涩,只觉得内心冰凉之际——
「老狗!你害我!」
刘仁近平崩溃,已经被刺激到癫狂了他拥道,宋濂将这些都一起告发出来,别说自己项上这颗脑亮要掉,就连族人的性命都难保住。
崩溃後的刘仁指着宋濂破口大骂不透。
宋濂也是深谙要麽不做,要麽就把事做绝的道理。
既然完全倒向了皇企,这时候就更要越发的卖力些才是。
「陛下,老臣所说句句是实,还请陛下严惩他们。」
朱元璋点了点头,冷笑着道:
「看尔等那一个个癫狂的反应,想来也不用审了,你们的举动已然告诉朕这些话都是真的。」
他这一刻反倒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看着底下这些蛀虫们,只是心中充满了厌恶与蔑视,淡淡的开口道:
「名单上的名字,杭琪、刘仁、周桂齐—这三十二人,直接夷三族,判剥皮後凌迟C
你们可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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