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欺君大罪,那就得拉上李贞和岳母马皇后 (第3/3页)
的情况,崔海亲自去办了。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又一个消息传回来,这周边曼陀罗花粉的生意,都是一个名叫「
大兴商行」的店铺在做。
而这大兴商行,正是李善长家中堂弟的产业,也就等於是幕後操控在李善长的手中。
曼陀罗花粉的事查到了李善长头上,叔父先前也说过,他严重怀疑便是这条老狗在针对自己,通敌书信就是出自此人手笔。
如今证据又拿到了一重,胡翊再次将这份证据,交到了李贞的手上。
看到这其中牵涉到李善长,李贞久久都不说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驸马,胡太公在宫外等候,似是有事要见您。」
看到李贞愁眉不展的,胡翊知道李善长有可能犯事,这事儿对姑父的打击可能挺大。
「姑父,我先出宫去了。」
李贞眉头紧锁,再度沉思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胡翊里一直在想,难道家中出了急事?
怎麽父亲就亲自到宫里来了?
刚出宫,胡父便凑上来,开口便道:
「有来到咱们驸马府上,说是求你救命,她说论起来算是你舅母。」
胡翊心道一声奇怪,舅母?
跟随父亲胡惟中回到了小院,他只见到一个穿着绸缎的妇人,正坐在厅堂上。
见自己回来了,急忙过来就要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
「您是——?」
胡翊搀起此人,开口先问身份。
这妇人才说起道:
「你郭英舅父家中的,若论起亲戚,我算是你舅母,灵儿是你表妹。「
「你还记得吗?」
一听说是郭英的妻子,胡翊就明白了。
这不就是郭灵的母亲吗?
之前乔装来看病,就是她们这一家。
「舅母坐下说话,到底怎麽回事?」
马氏眼角泛着泪珠,面色悲苦的道:
「先前郭家兄长病重,不许灵儿再到医局诊治,灵儿患的是心疾。
我後来又去求你二舅父,他不许灵儿来找你医病,反倒将灵儿禁足,如今灵儿被关起来多日,只困在他家那个小院子里。
如今—如今她情绪低落,由此这病又重起来了,我想求你,求你——给她开服药吧!」
郭家这些破事,真是令胡翊为之头疼。
搞了半天,是郭德成重病之际,不准郭灵再来医病的,就因为咽不下丧子之痛,咽不下心中那一口气?
二舅父就是郭兴。
真他妈是个禽兽!
这是亲侄女,得的还是要命的病,居然不叫她前来医治?
这又安的是什麽心?
不过,一想起这是古代,男丁能够传续香火,女儿是赔本的买卖,普遍不受重视。
郭德成、郭兴心中的想法,可能就很简单,压根儿没有把郭灵当人。
或者没有把她当成正儿八经的郭家人。
你要是身体健康,将来还能跟官员们联姻,扩充扩充势力。
偏偏患的是不治之症的心疾,再加上郭家与胡翊之间的冲突,自然侄女的命抵不过仇恨的伤害。
侄女的命舍了也就舍了,多半他们都抱的是如此想法。
胡翊仔细询问了一番,得知郭灵现在在郭兴家中禁足。
你要这麽一搞,叫我去跟郭兴说,给这个表妹看一看心疾?
胡翊自然无法应承这件事。
毕竟在老早之前,朱静端就特地为此事进宫,在朱元璋面前提了一嘴。
结果朱元璋根本不让管,还说他自有考量。
胡翊目前一身的糟心事,可没空冒这个大不题去到郭兴府上。
治疗的法子,全阳汤至少可以保命,只要按时服用,想来性命是无忧的。
这种人家的家事,他不能掺和。
料想起来,再有几日,郭英就要随李文忠一起回京了。
到时候郭英这个亲生父亲是何想法?
他若求治,胡翊可以去治。
若是亲生父亲都对女儿的命,看的如同蝼蚁一般,一点儿也不珍惜。
那胡翊也就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胡翊将全阳汤的方剂写下来,叫马氏回去抓药。
待马氏走後,胡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道:
「自家的亲生女儿,怎能被拉去别家的府邸里禁足呢?这当娘的也是粗。」
胡翊便说起道:
「爹,您怕是忘了,郭宁妃在宫中的地位,仅次於我岳母。
马氏舅母一个外人嫁到郭府上,郭英舅父这几年一直在外征战,不得归家。
她个妇道人家,又是外,哪来的底气跟别人争啊?」
胡父一想,点了点头:
「倒也是,都说母凭子贵,郭家这就是凭藉妹妹为贵妃,掌着话语权,才能如此蛮横,柴氏这时候就瞪了他一眼道:
「少说废话,这种得罪的话,说了最容易惹祸。」
相比胡父,柴氏就要小的多。
胡翊给了全阳汤,觉得郭灵这事应当无忧,从与郭英的相处之中来看,他更像个稳重、憨厚的长者,却与郭兴的虚与委蛇、狡诈不同。
倘若回来,兴许郭灵就有救了吧。
当然了,这也都是胡翊仅凭印象推测出来的,具体郭灵命运如何,就看她这个亲爹回京後,该如何抉择了。
因为对於仵作的事十分上心,胡翊一下午的时间都在东宫坐镇,随时等候着承晖司暗桩们的回报。
一直等到将近夜里时,崔海才回来了。
他抱起茶壶便喝,「咕咚咕咚」一阵牛饮,至少一口气喝了二斤水下肚。
也是充分解了渴,这崔海才拖着沙哑的嗓子,跟胡翊说起道:
「姐夫,转机来了,那个仵作愿意招供画押,并供出幕後指使。」
「真的?」
胡翊急切问道:
「那具体情况怎麽着了?」
崔海摇了摇头:
「没那麽简单,要想做的密不透风,又要仵作不打草惊蛇,愿意主动招供,冒着承认造假、掉脑袋的风险,这挺难的。」
崔海说起道:
「我们明察暗访,将仵作家中幼子患病的事挖出来了,他这幼子乃是方家唯一的香火,得的好像是一种怪病,全凭口服西域传来的什麽灵丹妙药才有的救。
我们就以他幼子的命,找到他与其交涉,这方仵作今年都五十多岁了,爱子如命,他是答应舍出性命不要,写这份口供,并招认幕後凶手是谁。
但他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