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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胡驸马捉鬼,医人都医得,医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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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5章 胡驸马捉鬼,医人都医得,医鬼怎么了? (第2/3页)

眼,与他争辩了几句,最後把此事惹到了朝堂上去,引得朱元璋这个皇帝都出面来调停。

    郭兴是为上次兵部弹劾他的事记仇,过了番嘴瘾。

    但由此,又被淮西派系的不少官员们指责,说他缺乏宽容之心,不够大度。

    胡翊在朝堂上站着听,全程连理都没理。

    别说他了,常遇春、徐达都懒得出面,胡翊就更不想伸这个头了。

    散朝後,常遇春与他一道同行,便聊起此事道:

    「老郭将淮西的吃罪了,日後恐怕要吃亏啊。」

    胡翊接起这个话,跟着聊道:

    「其实这倒并非坏事。「

    「何讲?」

    常遇春挺好奇。

    因为在他看来,朝堂上文官势力受到打击,今後便是淮西一家独大。

    在这种情况下,得罪了他们那一帮子,少不得要被穿小鞋。

    胡翊看起来与自己想法不一样?

    也是知道这小子日常多有远见,常遇春此刻就极度想要知道这位贤侄的意见。

    胡翊却只笑了笑,没有讲话。

    常遇春心中如同百爪挠心,拉着他不让走,忍不住叫道:

    「胡子,跟你常叔我还见外?」

    「咱们两家是啥关系?将来太子跟婉儿又是啥关系?

    你这个太子的姐夫,还跟我避讳起这些来了?「

    见他非要自己说,一想常家这重关系,确实是妥妥的保皇派,胡翊便多说了几句。

    他盯着常遇春的两眼,饶有深意的举例子道:

    「常叔也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典故,朝中因何又要设左右丞相呢?」

    这些,常遇春自然知道,避免一家独大嘛。

    但这显然是字面意思。

    他倒是一番回味过後,才猛然醒悟了。

    「你的意思是——淮西要?」

    说到这个「要」字时,常遇春将手掌一倒。

    胡翊点了点头。

    常遇春暗暗吃惊,莫非将来的风向,陛下真的会倒淮西不成吗?

    真要是如此的话,郭兴今日这番闹腾,反倒还变成好事了?

    实际上,时间来到洪武三年,先有分封藩王,半年後又有大封功臣之事。

    在这之後,明夏覆灭,等到明年徐达一仗败在扩廓手下後。

    大明的对外战争将会大幅度减少。

    打仗的事一少,武将们的用武之地自然就跟着减弱了。

    再加上淮西功臣们开始为祸地方,圈地强买、与民夺利,後面自然是闹的乌烟瘴气、

    乱七八糟的。

    若按着原本历史的脉络,好歹还留了一帮文官们作为对手,虽然式微,但多少还能起到一点制衡的作用。

    如今,文官们都关在刑部大牢,一个个在接受严审盘问。

    文官集体失势,自然需要蛰伏相当之久,才能恢复元气。

    淮西派系的倒塌,只怕还会加速。

    胡翊暗示过了常遇春,便又被叔父胡惟庸叫住,叔侄二人找了处空地闲聊起来。

    今日,就连胡惟庸也提起郭兴骂人的事,觉得此事蹊晓。

    胡惟庸说起道:

    「这位国舅爷是个能隐忍的性子,长久以来,一丝纰漏都不出。

    怎就在郭德成死後那几日,突然挪用皇帝亲卫修墓去了?他一个国舅爷,哪里还能雇不到人?

    郭德成的墓穴充其量不过几丈,又哪里需要担上个死罪的罪名去修呢?」

    说到此处,胡惟庸便又问道:

    「此事陛下说了,是他授的意,但说不通啊。

    几丈长的墓穴,需要派上百亲卫去修吗?你可曾听闻陛下下过这道旨意?」

    胡翊摇起头来:

    「倒没有听说过,我又不是丈人肚里的蛔虫,还能啥事都摸的一清二楚?「

    胡惟庸点点头:

    「倒也是,为叔就是觉得奇怪,倒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胡翊这才问起道:

    「叔父将许三之死的事,如何处置了?」

    提起许三,胡惟庸暂时松了一口气,神情放松了不少。

    「许三的事暂时摆平了,府上人等都道他勾结江洋大盗,串通偷盗相府贵重之物。

    他被为叔的抓进柴房关起来,却被杀死,考虑到是那江洋大盗害怕泄露隐秘,回来灭□来的。

    其他事宜就交给王兴宗去查了,这恐怕要变成一桩悬案。」

    胡翊心道一声,这事儿确实有可能办成一桩悬案。

    毕竟那夜出现的黑衣人,若真是李善长所派,胡翊他们承晖司暗桩都查不出什麽消息,就更别说应天府尹手底下那点人手了。

    指望他们查清楚是不可能的。

    但此事虽然堵住了,却并不妨碍胡翊觉得叔父这事儿办的不靠谱。

    无论怎样堵事,这事儿还是将把柄留下了。

    而且那王兴宗查不到黑衣人,却依旧是个精明的府尹,他就当真查不出你胡府上遮掩许三之死的猫腻吗?

    胡惟庸显然觉得自己官威在此,可以摆平一切。

    倒是出乎胡翊的预个,叔父也在从另一开层面查证通敌信件的事。

    胡惟庸便说起道:

    「明并你到我府上来,趁着空闲,咱们叔侄起商量商量。」

    胡惟庸压低了人音道:

    「那人造伪的手法,极度高明。

    为叔想明并与你一起钻研钻研,用我的一些旧字,尝试着也来一次拼凑造伪。

    若咱们自己也能靠这造伪的手段,随意搞出一封拼接的书信出来,还让别人看不出来破绽。

    等到将来,若有一并通敌信一事被人告发,咱们虽不能证明自己没写过这信,却有办法制作出毫无破绽的伪书,这不也能令陛下三思,慎重处置此事吗?」

    胡翊点点头,叔父这法子确实行之有效。

    若能以此证明,至少在皇帝问罪之际,便有了说辞。

    到时候说不定就能洗脱嫌疑,凭藉此法活命。

    胡翊心道一久,叔父总丕干了一件靠谱的事。

    而在这件事的基础上,也给胡翊为此案的追查,提供了新的思路。

    叔父至今还在夸赞那开造伪书的人,虽然害了自己,但那封通敌书信的伪造手法,却着实是高明!

    胡翊突然便想到,若是从造伪书信这方面去查,是否能查到新的线索呢?

    他回到承晖司,又召来了崔海,尝试询问道:

    「义弟,你可知晓,咱们明前有哪些造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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