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胡驸马怒镇百官,老相国垂泪辞君终伏诛? (第1/3页)
这一道吼声,如同天威。
李善长的灵魂颤了三颤,身子都差些站立不稳。
实在难以想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竟能有如此气场。
胡翊仅仅怒目而视过来的一个眼神,就令李善长趋避其锋芒,目光根本不敢与之直视。
周身仿佛触电了一般,李善长想要开口诡辩,可却发现自己竟然词穷了!
被胡翊一吓,脑子竟然转不过弯来。
他那一张老脸,瞬间憋成了猪肝色。
好不容易,调动起全身的力气,才终於勉强从牙缝里挤出来四个字,还是那样的有气无力。
「血口喷人。」
「你休要血口喷人!」
胡翊望着李善长肮脏的那张老脸,摇起了头:「人的手脏了不可怕,洗乾净便是,最可怕的是一个人的心脏了,那便无救。」
他的目光随即又扫过廖永忠和郭兴。
这二人全被他这吓人的气场所震慑,不禁是往後倒退一步。
好在是李善长在前面给他们打了个样,令他们此刻还有勇气支撑。
要不然的话,他们只怕要当场认罪了。
廖永忠到底是行伍出身,咬牙否认道:「你不过一个被革了职的罪臣,还敢在此地放肆?」
郭兴见状,刚要开口怼胡翊。
却不料,胡翊那如刀子一般的目光,已经扫向了他。
「郭国舅,你当真不认罪是吗?」
郭兴僵在了那里,一时间进退维谷,尴尬的脚指头抠地。
他们都在艰难应对,此时朱亮祖等人皆被这气场震慑住,再一观看李善长、
郭兴等人的反应,知道情势不妙,再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话。
胡翊见此,转过身来跟朱元璋说道:「陛下,罪臣请传证人刘黑子上殿。」
听到此言,李善长、郭兴周身震颤不已,当即吓得是魂飞魄散。
「刘黑子」这三个字,现在便如同是阎王的催命符,惊得他们心中几近崩溃。
朱元璋洪亮的声音,飘扬在奉天殿上。
「传。」
片刻後,殿外响起一道尖细的唱号声音:「证人刘黑子到!」
刘黑子随侍卫进入殿中,垂头走到大殿正中的地板处,往地下一跪。
郭兴等人趁机回过头来看。
这一看,惊得郭兴是魂飞魄散!
他的心理防线终於在此时,完全崩溃,破防了————
「皇上,臣知罪————」
郭兴的崩溃,立即带动了廖永忠那根紧绷的神经。
胡翊的目光再度朝他扫来。
但听殿中「扑通」一声,廖永忠紧跟着跪地认错,哀求起来。
「陛下,臣有罪,臣不该做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还望陛下从轻发落。」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从高处往下看去。
他对於女婿在奉天殿上的狮子吼,以及那散发出来的威势,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
这不算惊驾,毕竟他们胡家叔侄已经隐忍多日了,压抑的怒火总需要发泄。
令朱元璋真正感到疑惑的,乃是廖永忠啊。
当年刘基进言,小明王不可留。
自己只是稍微暗示,这廖永忠便做事果决,将其沉江。
到後来也吃过败仗,办过错事。
却也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有错就认,挨打立正。
如此爽直的个汉子,如今为何变成这等模样?
怎就跪地哀求,如同一条死狗一样?
朱元璋只得感慨一句,人真的是会变的!
其实这件事并不难懂。
先前要在阵前拼命,大家想的是如何灭元,如何得胜,如何保命。
可是,北伐即将结束,大封功臣就在今年,开始到了享受荣华富贵的人生节点了。
谁愿意这个时候死呢?
地位不同了,心态自然就变了。
先前不怕死,现在却惧死,皆是如此而已。
朱元璋心中虽然感慨万千,这些念头却是一闪即逝。
他吩咐胡翊道:「你将此事继续下去吧。」
胡翊伸手招来了刘黑子,叫其就站在李善长的面前。
李善长下意识的回避,偏过头去。
胡翊却是一把将这老畜撕扯过来,按着他的头叫他仔细看。
「李公,既然都是体面人,敢做就要敢认吧?」
胡翊此言一出,再一次讥讽的李善长自尊心受挫。
李善长似乎也已经意识到,诡辩、狡辩都是徒劳的。
廖永忠、郭兴都已认罪,自己还有何话说呢?
事既然败了,恐怕再无转圜的余地。
刚才他还有些畏首畏尾,不知如何辩驳。
此刻,接受了自己事败、要被问罪的现实後,李善长的气焰反倒是涨起来了O
这老畜再望着胡翊,跟着点了点头,反倒变得爽直了许多:「没错,这些事确乃老夫所做,既然今日已被你识破,索性也就不回避了。」
闻听此言,朱亮祖、杨璟、陆仲亨等几个人,就如同缩头乌龟一般,悄悄的退回到朝班之中,垂下头颅,生怕再被胡翊点出来,摁在地上摩擦。
胡翊现在确实没空管他们。
李善长已然是不打自招了,那麽,今日这场闹剧的结果已经很明显。
胡翊这边完胜!
「陛下,老臣认罪。」
李善长冲着朱元璋一躬身,而後脸上带着几分失落的笑意,其中亦不乏对自己当初所做抉择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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