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朱元璋:你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今日你做什么咱都赦你无罪 (第2/3页)
朱静端全程就看着夫君的手段,惊得小嘴张成个「0」字型。
夫君的手简直稳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地步,已经达到了肉眼都难以看清楚的抽刺银针频率!
一针刺入穴位之中,不偏不倚,多一分可能致命,少一分又不够功效。
然後她便看到胡翊两指间在快速动作,抽针、重刺、再抽针————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她只一眨眼的工夫,胡翊已经反覆抽刺了三四针了,就这个抽刺的速度,而且还必须要你每一针都要到位率准确无比。
这里毕竟是死穴,多刺进去哪怕一丁点,都可能要了郭灵的命。
朱静端越是看到胡翊的手法之娴熟,越觉震撼,不由是感慨起来,这真是艺高人胆大。
但同时,胡翊的手法令她自惭形秽,她又越是惧怕自己来为郭灵施针。
虽然因为常婉的病症,她已经与夫君学过用针之道,但这样娴熟的技艺没有几年的时间去不断练习,是根本就达不到的。
她本就是被胡翊拉来勉强为之,心里有些没底。
再加上涉及到郭灵的性命,重压在身,一向端庄沉稳的长公主殿下,在这一刻需要自己施针之际,她拿起的银针,就放在郭灵那对初见规模的白皙之间,却是犹豫着,无论如何也无法下手去刺。
关键时刻,胡翊自然是转面看向别处,不能随便乱看的。
毕竟这关乎到了女子的清誉,「贞洁」二字在这个时代是极其被人所看重的。
但朱静端越是紧张,再加上不熟练的缘故,根本不敢下针。
尤其一想到胡翊刚才动手施针时候的娴熟,再一想到就自己的这点水准————
她越是如此想,便越不敢下这个针,只觉得手中这根原本轻飘飘的银针,在这一刻竟然重如万斤!
一旦刺错,那便全都完了!
别说是朱静端了,就连那几个伺候着的们,看罢了驸马爷刚才的施针之法,同样是冷汗直冒。
她们何曾见过此等化境般的医术?
大家都很理解朱静端的压力,但是,这个时候治病救人正到了关键时刻,你不下针可怎麽办?
胡翊等了又等,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开口询问道:「静端,施针怎麽样了?」
他只以为是朱静端施针顺利,心中还挺欣慰。
却不成想,朱静端是被吓的直愣在那里,竟然走了神。
「胡翊,抱歉——我————我下不去手。」
听到这个消息,胡翊觉得天都塌了!
这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刻啊!
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稳住朱静端,胡翊知道此事犹豫不得,万一错过这次行针刺醒病人的机会,就要重新等待病人被刺激起来的血气归於平缓,才能再次用针。
这个时间怎麽也需要一个多时辰才能重开,郭灵已经被折腾起来了,她等不起!
「静端,你深呼吸几次,慢慢放松心神,然後轻轻把针一点一点往里刺,然後用我平日里教你的手法,先小幅度抽刺。」
「相信自己,你一定能行的,不要紧张,放平心态就好。」
胡翊认为朱静端能行,她肯定做不到像自己这样抽刺之准。
但哪怕速度慢上一倍,也没有关系。
刚才胡翊在其余两处穴位上针刺的足够多,血脉已通,朱静端只要稍微努力些,只要几处穴位都被刺激到位,郭灵应该就能醒。
但朱静端现在真的做不到啊!
她数次想要下针,却都失败了。
最後因为额外的紧张,又引发孕反,只能放下银针,先到外物去吐。
胡翊没有办法,看到妻子不适,赶紧推门出屋去看。
他又要两边兼顾,现在郭灵这边停滞住了,那就只有先顾着朱静端这头。
胡翊只得是跟着冲出屋外,急忙查看起朱静端的身体状况来。
「怎麽回事?」
朱元璋和马皇后就在屋外,看到女儿突然这幅模样,立即是关切的围了上来。
「岳丈、岳母,静端压力太大,恐怕难以施针。」
朱元璋当即恼火的道:「她不能施针,那就你去啊!」
胡翊一时间欲言又止,可这些事他不好说,一开口朱元璋绝对要骂他。
朱静端强忍着催吐後,缓过来急忙解释起来道:「爹,膻中、会阴两处死穴需要用针精准,女儿已跟胡翊学了数月,却依旧无法应对这样繁杂的针刺变化,您也知道这两处穴位极其————」
朱静端後面那几个字,也是不好往外说的。
这两处穴位若令男子上手,就坏了女子的一世清白。
一个妙龄女子,若被坏了清白可如何是好?今後又该如何嫁人呢?
这事儿不仅关系到郭灵,还关系到郭家的脸面,要不然胡翊为啥不开口说呢。
须要知道,皇家的公主地位尊贵,若丧夫可以再嫁,但若失去清白,都只能守身一世,被人指指点点。
何况郭灵只是官宦家的女子,更没有公主的那样地位显赫。
马皇后也知此事关系重大,这时便道:「那宫中的女官怎样?能否派来施针呢?」
朱静端眉头蹙起,无奈的摇起头来:「宫中女官是新设立不久的,施针尚不及女儿多矣,也无法子。」
「哎呀,咱这个急啊!」
朱元璋心道一声恼火,咋就又摊上这麽些子事?
他急的背负双手,就在院子里来回不停的转着圈,他自己转的烦躁,越转又越是把大家心中的烦躁给带起来了。
马皇后终究是心中动了恻隐,再怎麽说,这也是一条鲜活的人命啊,怎可因为礼法就见死不救?
但她偷瞄了女儿一眼,虽然动了恻隐之心,这有些话她个当娘的还真不好说啊。
帝後二人,一个焦急,一个担忧郭灵的身体,但又不好说话。
这种时候,马氏更是说不上来话,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
朱静端看向自己的夫君,接连几次,心中虽有所动摇,但那句话还是说不出□。
没有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去触碰别的女人。
即便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平常的事,但她也是有些膈应的,何况来说她还是皇家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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