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胡翊:老朱你别流汗啊,你不是说你不害怕的吗? (第1/3页)
小院儿里又重新热闹起来。
昨夜见过帝、後,就要准备早朝的事,李文忠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今日散朝,时隔近四年,李贞才再度见到了儿子,这对於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实际上是很煎熬的。
文氏也已重新见到了丈夫,当调皮捣蛋的李景隆看到这个「陌生人」时,张开怀抱便略过了自己亲爹,然後跑到了胡翊怀里。
李文忠翻了个白眼,本以为回来就能被这小东西叫一声「爹」,也尝尝当爹的滋味。
结果嘛————着实没有想到,这混帐跟胡翊这个姑父,都比跟自己亲————
朱静端笑着摸了摸李景隆的头,因为怀胎日渐沉重,她已经很难蹲下来跟这个小不点一起玩了。
在跟众人打过招呼後,李贞叫来了儿子,跪至在家庙前的蒲团上,开口训教道:「保儿,且喜我李家有了後根,你如今也是当爹的人了。
你娘下世的早,今日你回来了,就亲自跟她说说这件喜事吧。
李文忠捻起三炷香,文氏也跟着过来上香。
夫妻二人恭恭敬敬的磕完了头,文氏已然起身了,但李文忠久久还是没有站起。
他用跪步走到灵台前,将母亲朱佛女的灵位轻轻抱起,细细擦拭了一遍,擦的是一尘不染。
而後,他才想起来,叫李景隆进来给祖母磕头。
胡翊和朱静端见状,也过来上了柱香。
一会儿工夫,换好衣服的朱元璋、马秀英,连带着几名皇子们都过来了。
「保儿哥。」
「你回来了?」
朱榈、朱见到李文忠时,那是一脸的兴奋和喜悦,立即便凑上去问东问西,尤其爱听他们在战场上杀敌的场面,开心的不成样子。
唯独是朱和朱棣,见了李文忠是既崇拜,又害怕————
原因嘛,无非是这二人不听话的时候多。
那要依着李文忠跟朱家的关系,面对自己这两个弟弟,揍起来也是毫不手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朱和朱棣更怕李文忠,而不是大姐朱静端。
这位保儿哥是真的能把他们拉到校场上去,折磨的他们死去活来,哭天喊地都没有用————
「静端、翊儿,你们也都来了?」
马秀英走过来,询问了朱静端的身体状况,又趁机关心了一下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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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只往胡翊这边瞥了一眼,也拉不下脸来打招呼,便进去和李贞坐在一处。
朱标和朱、朱棣都凑到大姐夫身边来,皇子们的伙食总要好些,一晃眼,朱棣身高已经与胡翊齐肩了,朱的个头儿也已到了胡翊胸前。
胡翊一上来就进厨房,都说艺多不压身,他不想跟自己这位老丈杆子搭话,避开他的方式可就多了。
一见女婿又避着自己,朱元璋在院儿里难免是吹胡子瞪眼的,不停的故意咳嗽着,时而还清清嗓子。
大家都看着这翁婿二人的反应,只觉得好笑。
还是马秀英率先忍不住,戳破了这层窗户纸,不由是望着朱元璋吐槽道:「这朱重八,也是够够的了。
昨日给女婿的赏赐,都是你亲口吩咐下去的,今日见了面反倒装作不认识。」
朱元璋当即没好气的道:「咋了?」
「咱是皇帝,骂几句又怎麽了?他们当臣子的也得受着,岂能没大没小!」
朱元璋故意是脸冲着厨房,提高了声调,故意说给女婿听。
胡翊听了这话,碰巧朱静端也进来,拉着他出去吃梨。
然後一颗梨子切了两半,一半给父皇,一半给驸马。
经她这麽分了个梨子之後,胡翊才在院子里待住了。
李贞就看着他们翁婿二人的小表情,他也知道朱元璋总是乱发脾气,所以今日也是故意的不调停。
反正也没有开口,翁婿二人就都不主动开口说话。
李文忠也是猴精猴精的,借着机会跟李景隆培养父子情,一点儿也不搭理。
几个皇子们也都在院儿里各玩各的。
时间一长,朱元璋终究是憋的难受,好像许多蚂蚁在身上爬一样。
他故意清了好几次嗓子,每次都朝着朱标看去。
朱标无奈,只得是凑到姐夫面前去,开了这个话头几。
「姐夫,你昨日挨了训,我们都知道了。」
「爹也就是一时气恼,完事儿以後回来,也挺後悔的————」
「咳咳————!」
朱元璋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狠狠地瞪了朱标一眼,叫他拣正经的说,不要揭自己的老底。
迫於亲爹的压力,朱标只得是绕过这个话题,极为生硬的转了个场,问出了朱元璋心中的迷茫和疑惑:「姐夫昨日与爹探讨富民」还是贫民」之策,这其中所产生的分歧,我很想跟你请教请教,还请姐夫教教我。」
胡翊心道一声,朱标这个滑头,这是替父发问来了。
但这是朱元璋想要了解的,要想让大明的皇帝按自己的方略做事,必然要说服他才是。
无论如何,也得说啊!
胡翊只得是与朱标交谈起来。
「太子有何不懂,咱们一起探讨探讨,至於请教二字就谈不上了。」
朱标点了点头,他就以「甲首制度」作为话题,先询问起来:「姐夫,能否展开说说爹想出来的那个「甲首制度」的坏处?」
胡翊一琢磨,这问题看似很简单,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可就大了去了。
想了想,他在脑子里做了简单的梳理,而後开始慢斯条理的为朱标解惑起来:「岳丈这个甲首制度的消极影响,可以分成几个大的方面来讲,我先从大明国力与民生凋敝上来说吧。」
朱元璋当即就不爱听这话了,民生凋敝?
他瞪着眼睛往过来看,不过却只能看到胡翊的後脑勺。
胡翊懒得看这位老丈杆子的脸色,早就把後背对着他,这样一来不至於被其影响,阻碍自己输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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