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驸马骗皇帝,骗完了皇帝老朱还觉得对不起我 (第2/3页)
嫁个能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家,远好过做了秦王妃,每日被囚禁起来,受尽折磨与屈辱,十几年後,又被拉去强行为朱陪葬强得多吧?
至於胡翊自己,对於朱这个小舅子还是比较爱护的。
已经与朱静端成婚快三年了,朱从来也没有瞧不起自己这个姐夫,反倒多有往来。
这样一个妻弟,他当然想要帮一把,人毕竟是感情动物,亲情之下该帮的还是要帮。
玄武湖上,胡翊有意纵容朱在此发泄。
这一通暴揍下来,朱把气撒了,胡翊又借着皇子的威势,教训了三山门船坞的这些人,顺便帮助徐祥在此地立了威,为将来改造船只事宜的顺利铺开,提前将道路扫平。
徐允恭年纪小些,但父亲徐达不在,这有些事必须得他来说。
别看他年纪小,却也处事得体,上来又冲着徐祥躬身拜了一拜,拱手说道:「堂伯父,您是咱们徐家的亲人,今後若遇到不平之事,就该当报出父亲名号来,不能任由他们如此欺负。」
胡翊与沐英都附和着,朱也是个直性子,也在劝呢:「就是啊,他们若知道你是徐叔的堂兄,怎敢对你无礼?」
「说来说去,这帮狗仗人势的东西,一个个的还是欠收拾!」
说罢,朱又是几鞭子冲着那位姓秦的主事抽去,打的这家伙发出惨嚎,在地上翻滚求饶不止。
胡翊一看,也把人都教训的差不多了,这才拦住朱,夺过他手中的鞭子。
至於徐充恭的问话,徐祥则如是说道:「允恭啊,我初来京城,该当要靠自己的本事立足,若一上来就打着徐家的名号做事,人家不仅会在心中瞧不起我,还会有损徐家的威名。
再说了,船坞的这些位大人们都是大明的能工巧匠,万一咱们的造船术就是与人家有些差距呢?
堂伯谢你这一片心意,只是徐家的名号更要紧,若无什麽性命攸关的大事,我不敢乱用你爹的名号,仗着徐家的威风行事,这也是咱们自家人的名声,我作为徐家的一分子,也得维护着呢。」
徐祥这番话说的很诚挚,其中又透出几分质朴气,令人越发的心生好感。
於此同时,徐祥心中这回也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先前胡翊找他造船,他把这当成一次翻身的机会,回到福建去,将当初造船的十七名好手都带进京来。
但造船归造船,陛下当初为了禁海,下了那麽大的力气将百姓迁徙到内地;
当时那些住在海边的百姓们也不愿意离开,不仅动用了不少的手段,其中还有些死伤,可谓是付出过很大代价的。
正是因为如此,禁海才几年,现在又要开海,其实一开始他们心里也都犯嘀咕,对於此事不太相信。
也不知是陛下真的要重新开海,还是这位马爷的一时之言?
陛下真要开海,自当全力以赴。
若是马一时之言,在朝中难以获得支持,他们这些人的前途怕是还要暗淡下去,先前有这些顾虑在此,说实话,即便进了京,大家也不敢放开手脚干。
但今日,就连皇子爷都来了,还鞭抽了刁难他们的船坞主事。
有了今日这一举动,他们还怕什麽?
顾虑一旦打消,自然是要把大家伙儿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下大力气、大功夫,把事情做到最好。
这时候,徐祥也是直接表了态,要将此事全然做好,绝不叫胡翊他们失望。
而胡翊,在发现他们办事不易时,也是直接开了口,取出一道令牌递给他,允许他随时进入中书省衙署来找自己汇报事宜。
得了这道令牌後,徐祥更加是信心大增。
先前想去中书省见马爷一面,连门都进不去,更不要说右司门口每日排队排着上百名地方官吏,几日都轮不到通传他们的事。
如今得了这样的助力,今後再遇到什麽刁难,随时随地能找马爷解决问题,他们还怕什麽呢?
玄武湖造船的事,这就算是定妥了。
就在不久後,崔海前来传话。
「殿下,恭喜啊,义父已经取消你与扩廓亲妹的婚事了。」
「什麽?」
朱以为自己听错了,赶忙又问了一遍:「义兄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你与那个元女的婚事取消,与邓宁的婚约一如从前,这是义父方才在大殿里传出的口谕,我即刻就来报你。」
听到这话,朱心花怒放,使劲一拍前来报信的崔海:「好兄弟!」
说罢,他立即转过身去,如一只欢喜的狮子一般冲到姐夫身前,抱起了姐夫在原地转起了圈。
「好姐夫,好姐夫!」
「姐夫今日不仅救了我,还救了宁儿,今生能得这样一位姐夫在身边助力,真乃一大幸事!」
胡翊好不容易才从朱身上挣脱下来。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这画面太恶心了,他实在难以想像,更加接受不了。
此刻的朱,感激到对於姐夫视若神明的地步,当即冲着胡翊三拜,不禁是开口承诺道:「我欠姐夫一个天大的恩情!」
「朱有恩必报,姐夫的恩情,我今生记下了!」
胡翊笑着道,「我不过为你说了几句话而已,都是一家人这有什麽要感谢的?」
「不行,我都记在心里了,姐夫!」
胡翊只好是望着朱,语重心长的对他嘱咐道:「明日朝堂上要再提封王之事,将来你做了亲王,地位仅在太子之下。
真要说什麽报答,将来到了自己的封地上时,好生做个好王爷,为国戍边,为民办事,不要肆意胡为,就算是对我的报答吧。」
朱郑重点了下头,「姐夫,我记住了,只是你怎麽就怕我学坏呢?」
「才不会呢,你的担忧是多余的!」
朱对姐夫是感激不尽,沐英则就对姐夫如何妙计救了朱感兴趣,大家一下又都由悲转喜,乐呵呵的,这更是引起沐英的好奇。
「姐夫,你当时到底怎麽跟义父说的?能跟我们讲讲吗?」
「对对对,姐夫,你跟爹到底怎麽说的啊?他就这麽听你的话?」
他们这二人一好奇起来,徐允恭就一个小孩儿,就更加想知道其中的故事了O
但胡翊岂能把真相说出来?
给观音奴莫名其妙的安了个病症,坏人家名节,这种事儿也就自己知道就行了,没必要讲出来。
至於撒谎骗皇帝的事,就更要烂在肚子里。
他就故意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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