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老朱有点懵,女婿把三个儿子全教成搅屎棍了怎么办? (第2/3页)
虚」的道理,都被踩进了泥里。
这些文官玩弄话术,圆滑老辣,当真是杀人不见血!
一个生在皇家,九岁,还很无知的顽童。
这可不是什麽好事,这还真是借着时机,精准把握住皇帝的心理,把皇帝卖了,还让皇帝帮他数钱,还暗中贬了朱家一门。
朱小脸紧绷,不等他人反应,立刻扬声反驳,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儿臣启父皇,儿臣先前所说之言,并非戏言。
都说人死债消,死者为大,儿臣想问朝堂上诸位大人们,你们对於死者常怀善意,为何却对身患伤势,性命攸关之人没有这份善意呢?
同是无辜之人,明明手握救治之法,为何要守着僵死教条,眼睁睁看他受苦,甚至逼他赴死?
驸马以人命为本,何御医为守教条、草管人命,因此才要骂他,那马有何错?
驸马又当真错了吗?」
他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目光灼灼,逼视着那些面色难看的朝臣。
这一连串的质问,就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任昂那虚伪的笑容一时间僵在了脸上。
原本被压下去的朝堂怒火,又再一次反扑成势。
立即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人,乃是翰林学士袁复礼,一步踏出,目光如刀,开口便直接针对宋濂而来,声音里带着十分的严厉:「陛下,皇五子殿下学业尚浅,看来当再尽读书之功,以免遭奸人蒙蔽。
依臣看来,今日这番戏言恐有酿祸之嫌,当责其师管教不严之罪,还请陛下决断。」
宋濂立於朝堂之上,听到袁复礼的话,花白的胡须不易察觉地颤动了一下。
「竖子,当年你来求学,老夫知无不言,若非老夫提点,你能入翰林?」
如今恩将仇报,真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他在心底暗骂一声,但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把闷亏硬吃了。
自打上一次文官倒逼皇帝之事发生後,他倒向皇帝,背刺文官,以至於在朝中声名狼藉,成了孤家寡人。
如今文官们恨他,不少士子们被他背刺,改换了门庭,暗中咒骂他宋老夫子。
当日有因,今日才有果。
宋濂也知晓,如今自己是皇帝亲敕的士林领袖,一言一行代表着大明士林,故而皇帝未曾发话,他怎敢多嘴?
这口气他是咽下了,朱元璋身为皇帝,如何会不知晓袁复礼的底细?
出身浙江台州府,家中巨富,在朝为官,此番攻击宋濂,就为报当初背刺文官之仇。
再者说了,女婿给他出主意,招抚了宋濂这杆大旗为己所用,以他士林领袖的身份重新制定科举,为皇帝做了让步。
只要皇帝一直以宋家为士林领袖,则宋家就能一直主持科举,变相把科举取士之权都归入到皇帝之手。
浙东、东南方向世家、大族们过去互结联系,根深蒂固的关系网失去了用途,无法送自家後辈入朝为官,手掌权柄。
这等於绝了他们命脉!
今得此机会,怎能不藉机围攻老宋濂呢?
一旦给宋濂定了罪,他们才有可能从皇帝手中夺回科举取士之权。
此刻袁复礼一开口,立即又有几人闻着味出列来,以「教不严,师之惰」为由,把朱「学问不济」的罪责,都推到宋濂头上来了。
这是要把屎盆子都扣在宋濂的脑袋上,用罪名直接给他送走,逼朱元璋重选本次科举的主考官啊!
老朱心道一声糟糕,这老五真是嘴快,刚才没叫住他,一上来的这通话,又给他闹出么蛾子来了。
眼看这麽多人藉机发挥,明参宋濂,暗贬朱。
说实话,这朝堂上也不免有些人,心中是赞同朱之言论的,只是在礼教的「枷锁」面前,他们不敢开口说话,怕引火烧身罢了。
殿中气氛,一时间压抑到了极点。
但朝堂中也有「有骨」之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瘦却挺拔的身影,裹着一袭略显宽大的青色官袍,毅然从朝班末尾走出,迎着无数官员的冷眼,一步步走到御阶之前,伏地叩首道:「启陛下,臣方孝孺有本奏!」
这方孝孺,就是後面被朱老四据说灭了十族的那个人。
此时的方孝孺,不过二十三岁,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先前又拜宋濂为师,自然不堪老师受辱。
出得朝班,方孝孺不畏压力,跪地为朱说话道:「陛下,臣认同五殿下务实之言论,人命为先,礼教当要次之。
臣等崇尚舍生取义之义士,但应当此人自愿,却不该强迫别人去做那义士,此非义举,实乃强盗行径!
因而,五皇子所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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