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 讲卫生 (第2/3页)
灰。
更惊奇的是,地下室西南角竖着一根粗木棍,棍下拴着六只鸭子,它们在叽里呱啦转着圈。
从这些鸭子的外形来看,都是海鸭子,而且它们的眼睛全是猩红的,在蜡烛火光照耀之下,犹如鬼火,给人一种诡异莫名之感。
陈老太又给八仙桌的神像上了香,转头对我说:“你昨晚蛊毒发作,按道理会几天几夜起不了床,可你今天却像没事人一样来找我,可是用了什么药?”
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没有用药,但内服外涂了六十八度的仰韶烧刀子。”
陈老太闻言,愣了一下。
“六十八度的烧刀子?谁告诉你这么做的?”
我回道:“不知道。有人给我传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信,然后我估摸着这可能是缓解之法,就按这个方法做了。”
陈老太说:“赤百销肠蛊是极阴邪的蛊毒,前期刚发作之时,确实可用高度白酒压制,它能让你的发作频次大幅下降,痛苦极大降低,但这种办法顶多只能撑两个来月。后期若无解蛊药,反弹起来将更加厉害。”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
能将这个暂时压蛊之法告诉我,我哥都费了天大的力气,哪还管得了后面的事?
再说,我哥身上若有解蛊药,就不会受艄公钳制,正是因为他没有,所以他无奈只能先告诉我缓解之法,减轻我痛苦。
现在我要做的,无非就是两点,要么在这两个月内找到解蛊的办法,要么彻底掀翻艄公。
“我的办法,其实与仰韶烧刀子异曲同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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