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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章商道沉浮盟规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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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4章商道沉浮盟规筑基 (第2/3页)

后来他登基那天,全城的商栈都挂起了红绸,码头的船工们自发组成仪仗队,用船桨敲着节拍唱他编的商歌:“船板响,粮满仓;算盘响,国安康。”有个老掌柜颤巍巍捧着当年秋天星亲手写的“诚信为本”木牌,哭得像个孩子——那是王子当年赊账给他买药材时留下的,后来这木牌成了秋双国最值钱的信物,据说能在任何商栈换出双倍的货物。

    可商海的浪,从来不是只涨不落。去年冬天,我在渡口见过个破产的布商,他曾用三年时间垄断了三国的丝绸贸易,却在一场算计中栽了跟头。对方假意抛出“西域贡品丝绸”的诱饵,让他砸光积蓄囤货,最后才发现所谓的贡品不过是染了特殊香料的普通绸缎。布商抱着我哭诉时,怀里还揣着本秋天星的《商经》,书页被泪水泡得发皱,其中“利字旁边要立着尺,过了尺就是深渊”那句话,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

    如今的市集上,商人腰间的玉佩比贵族的还亮,刚入行的小伙计都敢跟县令讨价还价。但深夜的账房里,总有人对着账本唉声叹气——有掌柜为了抢占市场,往酒里掺水;有货商偷偷调换秤砣,被发现后绑在旗杆上示众;更有甚者,像去年那个盐商,为了垄断货源,竟放火烧了竞争对手的仓库,最后在刑场上还喊着“秋天星也说过要抓住先机”。

    码头的老船工们总爱说:“王子当年带的枫蜜,是真能暖身子的。现在这些人啊,把利益熬成了毒酒,还当成琼浆喝。”说这话时,他们正把秋天星的画像挂在船桅上,画像里的王子微笑着,指尖的算盘珠子仿佛还在轻轻跳动,像在提醒着什么。

    红枫又落了一层,飘进热闹的市集,粘在某个商人锃亮的靴子上。那商人正唾沫横飞地吹嘘自己的“捷径”,浑然不觉脚下的枫叶,红得像极了当年秋天星开拓商道时,染红河滩的晚霞。

    市场的风向变得比六月的雷阵雨还快——前一刻粮价还贴着“平价”木牌,下一刻就被大商家悄悄换成“紧缺”红签,铜钱在柜台里叮当响,藏着他们撬动价格的暗码。有次我亲眼见布庄掌柜趁暴雨将至,偷偷把粗布价抬了三成,还对买布的妇人说:“这雨要下三天,布要潮坏了,现在不买明天更贵。”妇人攥着铜板的手直抖,终究还是多付了五个铜板。

    大商家的算盘珠子比谁都精,他们攥着仓库钥匙、垄断着渡口码头,只要掐住“货源”这道咽喉,便能让市价像提线木偶般跟着他们的心意跳——今日说棉花要减产,明日便传出染料缺货,哄得小商贩们慌了神,纷纷高价囤货,最后发现仓库里的棉花堆得能盖座小楼,染料桶上的灰都没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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