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5-EP2:锡安儿女(14) (第2/3页)
加陪审团的自由军官兵们解释说,他当然不反对部下借战争大发横财,但允许士兵随心所欲地自行劫掠只会导致军纪涣散,“那些人私下劫掠、向当地居民收取保护费,摆明了是不信任我、不相信我能够为他们争取到公正的价码。士兵怀疑指挥官,战斗就没法进行下去。持这种态度的人可以趁早离开,选择留在自由军却又无视军纪的人则必须承担后果。”
没人指责麦克尼尔直接对陪审团成员面授机宜违反了设立陪审团的初衷——那些曾经在美利坚帝国军服役的老兵当然还记得见财起意的士兵分赃时一言不合便残杀战友的丑态,有时甚至连营长和连长级别的指挥官也没法幸免于难。按照麦克尼尔的要求,自由军的流动军事法庭决定在港口公开审理此案。经过几个小时的争论后,三名犯罪士兵全部被判处死刑,但他们在被处决前还要为自由军的事业做出最后的贡献:他们的部分人格将被复制和上传至无人作战系统平台,以供无人机、战斗机器人和自主思考型主战坦克充分利用。
见麦克尼尔不惜处决三名士兵、向死者家属支付赔款以表明诚意,不会天真地以为自由军的善意能一直维持下去的新任埃拉特市长连忙表示愿尽力为帮助市民重获自由的正义之师提供一切力所能及的帮助。来不及考虑怎么在敌人的严密监视下转移财产的麦克尼尔更在意的是把埃拉特尽快也变为自由军战争机器的一部分,尽管这座萧条已久的港口城市目前所能发挥的最大作用仅是接收从亚喀巴湾登陆的人员和物资,而且这条海上运输线的效率还取决于埃及和沙特阿拉伯两国的态度。一旦埃及和沙特阿拉伯不约而同地决定对自由军采取必要措施,后果不堪设想。
但眼下的战况因犹太人的擅作主张而与麦克尼尔最初的设想出现了不小的偏差。尽管麦克尼尔时至今日仍对埃瑟林当时的过激反应颇有微词,换成是他代替埃瑟林在场,自然也无法容忍自作聪明的以色列地联合抵抗军领袖们用刺杀朱利安亲王引爆新一轮 暴力冲突。然而,埃瑟林对抵抗军实施的斩首行动却在客观上破坏了指挥系统,使得预想中从耶路撒冷率先开始并在短时间内蔓延至耶路撒冷地区中部的大规模起义成了泡影。
“北上前往耶路撒冷或在南部固守埃拉特,风险都不小。这取决于大元帅什么时候能够在耶路撒冷发动起义。”老格兰杰来到埃拉特后都必须忍受一段时间的地面部队生活:他和吉尔斯都明白,反抗耶路撒冷安全部队的起义者投入战斗机和轰炸机参战会直接改变武装冲突的性质、迫使本有可能继续作壁上观的大马士革立即出兵。“虽然贝尔谢巴旅被击败了,从这里到耶路撒冷,一路上我们还要对付敌人的3个师、总计15个旅。”
“都是些人员和武器装备缺额严重的预备役部队而已。我们只付出了相当于敌人十分之一的代价就击溃了贝尔谢巴旅,北面这十几个备战状况不佳的旅就算仓促武装起来也不会对我军构成太大的威胁。”吉尔斯主张留守埃拉特、在耶路撒冷地区南部持续牵制敌军以便为中部的耶路撒冷等地起义创造有利时机。有感于沙特军队镇压真神青年军时的糟糕表现,他和老格兰杰效仿真神青年军的战术风格设计了全新的战略轰炸方案。这种主要使用导弹进行精确打击的战术或许不足以摧毁一支齐装满员的作战部队的战斗力,但对埃拉特以北那些空有名头的耶路撒冷安全部队而言则是致命的。“就按原计划来,马尔科姆负责建立简易工厂和确保运输线畅通,我去打击那些保存贵重又稀少的武器装备的基地和仓库。”
“让萨尔沃来,他打得比你准。我们的弹药很有限,而且这些简易自制导弹被拦截或无法正常引爆的风险都很高。”麦克尼尔头也不抬地盯着电子地图,这张地图上标明了沙特阿拉伯、约旦和耶路撒冷地区可能配合自由军行动的各类武装组织的分布地点和目前动向,“本地缴获的军用和警用直升机统一归你指挥,你的任务是拦截埃及从西奈半岛方向进行的渗透。”
“当年协助俄国攻打以色列的阿拉伯诸国,都希望能把耶路撒冷地区掌握在自己手中。多亏了他们多年来彼此争斗不休、把派系身份看得比其他一切都重要,才有了这个回到阿拉伯人手中之后反而陷入衰退的耶路撒冷地区。”吉尔斯笑着说,时至今日,耶路撒冷地区行政委员会和耶路撒冷安全部队中的埃及派、约旦派、叙利亚派和伊拉克派人士依旧想方设法把其他派系排挤出去,贝尔谢巴旅不得不孤军深入埃拉特多半也是拜他们所赐。“我可以设法拦截他们的特种部队或空降兵,但要是埃及军队发动全面进攻……”他停顿了片刻,这也是以南线为主战场所面临的最大考验,“第2装甲步兵营马上就到,我们可以在正面战场上牵制最多两个旅。”
“不会有什么埃及主力部队插手耶路撒冷局势的,爵士。”麦克尼尔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不需要向别人强调自己的信念从何而来,“比起这个……最迟等到粉碎了埃及的投机野心之后,我军就该北上支援耶路撒冷了。”
“好吧,你是司令官,我听你的。但到那个时候,我们的海上补给线——”
“走特拉维夫。南意大利和利比亚的商人很愿意和我们做生意,活跃在希腊南部和塞浦路斯的【E组织】也同意确保我军在东地中海的航线畅通。爵士,这毕竟是关乎欧洲未来命运的斗争。”
“那本地的驻军——”吉尔斯还是有些不死心。
“这就要看贝尔谢巴旅那些俘虏的态度了。”
埃拉特战役结束后,放下武器的贝尔谢巴旅官兵都被自由军转移至指定地点关押起来,那些身受重伤的士兵则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对于麦克尼尔的这一系列决定,一部分自由军官兵并不理解,他们并不认为在埃拉特市区内可供自由军利用的各类物资规模十分有限的情况下优待自由军俘虏和伤员是个好主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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