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先行 (第2/3页)
出了一颗白土玄首,貌如稷神,司掌五谷,如同一个精巧的雕塑落在了祂的手中。
「假的!」
己光震荡。
弢攫却只是笑,再度朝大袖中伸去,这次则有玄黄凝链,戊光升腾,从中骨碌碌滚出一颗带着人皇威仪的头颅,双目圆睁,神识不存。
「也是...假的。」
这位稷仙望向了正史,却见原本覆盖大地的社稷之光骤然黯淡,心中已有判断,可此时依旧否定着对方。
「对,皆是假的!」
弢攫大笑,大袖中竟同时扔出了两尊玄首!
一者面如神灵,又似羊兽,环绕着如风似光的金羲之色,脖颈的断裂处汩汩流淌金血,坠地为玄土、宝玉,正在迅速地朝着混沌转化;一者面覆寒霜,少年样貌,种种祸福与灾劫意象在其中收敛,正是伏土不正之意。
「你...」
这位稷仙面上的光辉终於散去,露出原貌,是一男子,文雅脱俗,双眸中有万千白色丝网在交织变化,映照出无穷的历史景象。
「嘘。」
弢攫却示意对方噤声,祂继续在大袖中翻找了起来,这时则有轮回之光闪烁,天青雷霆喷涌,一尊青鸟神首被祂随意丢在了地上。
祂笑道:「这...总不能是假的了?」
这尊神圣似乎还留了一缕意识在首级中,环视四周,寒声道:「弢攫」
皇冥的话语还未说完,首级便叫那位魔祖一脚踩了个稀巴烂,浩荡霄雷在其中爆发,可也仅是让这座真魔宫的大殿明亮一瞬而已。
弢攫将身旁剩下的四尊首级一一踢到了陶良身前,【神诎】、【神隰】、【央谧】、【咎徵】、【广役】这足足五位土德真君的首级都被无声无息地摘了下来,如同玩物丢在了地上。
殆炁中遂有一尊黑隼落下,开始啄食了这几尊头颅的血肉,发出阵阵狂魔般的鸣叫。
「可惜,还剩【广柅】和【后土】这两个躲起来的,不然你们土德就齐全了。本座给你们修个坟,统统埋了,将来也不用费心走脱。」
这位第二魔慢条斯理道:「陶良,你还有什麽新花样?若是技穷,本座也该出去了。」
殿中寂静。
「你走不脱。」
这位稷仙看着眼前滑稽又恐怖的场景,诸土的仙血在地上肆意流淌,染得此间一片混黄。
不算那尊已被踩碎的皇冥之首,地上已有五尊土德真君的头颅!甚至「己土的两位从君还是受了白纸福地的仙阵庇护,这可是太稷大人的遗留,却也被轻易突破了。
弢攫并未将这五位土德真君打杀,也没尝试夺舍,仅仅是将头颅给...【窃】了,当做玩物一般摆在了地上,任由一尊黑隼啄食。
时至此刻,祂还在否定着对方,不会相信...也不敢相信对方的滔天魔威。刚刚遭受了那【太秘无形箭书】的波及,在被弢攫救起的一瞬,祂的意志中有了屈服,才造成眼下的境况。
这几位土德真君的头颅纷纷被摘,虽未陨落,也必然受了重伤!
「是吗?」
弢攫的声音越发年轻,不复苍老,嘲弄笑道:「那你...为何这般攀在本座身上?」
己土震动。
这位稷仙缓缓向着未来的历史看去,看向了祂所依靠的那个【终末】,在其中浮现的已经不是白马,而是一尊古怪的灰马。
这灰马通体由魔云与殆气凝聚,缓缓从历史的尽头走出,背负起了【终末】,一步步走到了那位魔祖的身侧,恭敬地跪服了下来。
弢攫自己的身躯则在不断变化,虚假重构,包容一切,无数的可能与道路在其中显化,共同往
着一处原点凝聚,仿佛胎儿,即将【创世】。
祂骑上了这灰马,化作青年样貌,肩头遂有黑隼落下。
这时稷仙已经立身在了虚无,没有了历史作为容身处,祂看着这尊在眼前变化的第二魔,声中终有了忌惮与震怖:「根本没有...这种可能!」
「对本座来说自是可能的。」
弢攫随意挥手,便将这位稷仙的头颅摘了下来,系在灰马的身侧,於是有浩荡柔白玄光在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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