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0章 旧识相认,南向逆行 (第2/3页)
脖子根,走路的时候左腿微微拖。
他走到花鸡面前,站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两三秒。
“花鸡。”昆沙温说。
中文,带着浓重的口音。
“老温。”
昆沙温的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
他打量了一下花鸡身后的人,目光在杨鸣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好久不见。”
“你还是老样子。”花鸡说。
昆沙温点了一下头。
在这种地方混的人,重逢不需要热络。
见面说明还活着,还活着就行。
“过路。”花鸡说。
两个字,直奔主题。
“去哪?”
“南边。湄公河方向。”
昆沙温的眼睛眯了一下。
“最近南边不太平。”
花鸡没接这话,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钞票,他没有直接递过去,而是放在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
“过路费。”
昆沙温看了一眼那叠钞票,没动。
他又看了花鸡一眼。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钞票,翻了一下,揣进夹克口袋里。
“我叫个人带你们走。”昆沙温说,“走东边,快一些。”
他转身往坡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花鸡一下。
“南边……不是我们的人。”
说完他就上了坡,再没回头。
……
昆沙温叫来的人是个三十来岁的佤邦人,矮壮,不说话,背了一把长刀,走在前面带路。
佤联军的地盘跟外面的山区不一样。
有路,虽然是土路但压得平整,能过车。
路两旁有时候能看到水稻田,已经收割了,剩下光秃秃的稻茬。
偶尔经过一个村子,几栋竹木结构的吊脚楼,底下拴着水牛。
村子里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男人,只有老人和小孩。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对面来了一小群人。
七八个,妇女、小孩、老人。
两个妇女背上绑着大包袱,一个老头推着独轮车,车上堆着锅碗瓢盆和被子。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走在最后面,拖着一个编织袋,袋子在地上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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