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633章 阿兄这是在举荐我?!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633章 阿兄这是在举荐我?! (第1/3页)

    长安。

    溽暑蒸腾了整日,直至夜阑,晚风才挟着几分槐花香,悠悠淌过晋王府朱红的宫墙。

    飞檐翘角上悬着的鎏金宫灯,被风拂得轻轻摇曳,晕开一片片暖黄的光晕,将府中青石板路映得明暗交错。

    蝉鸣聒噪,此起彼伏,倒是衬得这王府深处的书房,愈发静谧。

    书房内,檀香袅袅,氤氲着一室清雅。

    宇文沪正临窗而立,身着一袭月白暗纹锦袍常服。

    袍角绣着流云纹样,随着他执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面如冠玉,眉眼间沉淀着岁月的沉稳,鬓角虽染了几缕霜白,却更添几分威严气度。

    案上摊着一方澄心堂纸,镇纸是青玉所制,压着纸边。

    手执一支紫毫笔,腕间运力,笔尖在纸上徐徐游走,墨色浓淡相宜,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窗外,月色如练,透过菱花窗格,洒在纸笺上。

    宇文沪屏气凝神,目光落在笔尖,最后一笔落下,力透纸背,一个“平”字,稳稳收束。

    两个大字跃然纸上。

    太平。

    他搁下笔,指尖轻抚过纸面上的墨迹,眸中似有流光闪过。

    这两个字,是他半生所求,亦是这乱世苍生的渴盼。

    东边的齐国虎视眈眈,边境烽烟未绝,朝堂暗流涌动,这“太平”二字,写来容易,要实现,却是千难万难。

    正沉吟间,书房外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随即,是亲卫低沉恭敬的通禀声:“太师,世子与陈柱国求见!”

    宇文沪闻声,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沉郁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掩的欣喜。

    他低声喃喃,语气里满是释然:“这俩孩子可算是回来了.....”

    话音未落,便扬声吩咐,声音朗润,带着几分急切:“让他们进来!”

    “是!”亲卫颔首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两道身着玄色锦袍的身影,并肩走了进来。

    走在左侧的是陈宴,玄袍上绣着暗金的麒麟纹样,腰间束着玉带,衬得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剑眉星目,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带着几分风尘之色,想来是刚从城外赶路归来,未曾歇息便直奔王府。

    右侧的是宇文泽,同样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云纹。

    两人皆是风尘仆仆,玄袍的下摆沾了些许尘土,鬓发也略显凌乱,显然是长途跋涉,归心似箭。

    甫一进门,陈宴便率先躬身行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带着对长辈的敬重:“臣下见过太师!”

    宇文泽紧随其后,也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满是孺慕之情:“孩儿见过父亲!”

    宇文沪看着眼前两个挺拔的孩子,心中满是欣慰。

    他抬手虚扶了一下,语气亲和:“无需多礼!”

    说罢,指了指书桌前摆放着的两把梨花木椅子,笑着道:“坐!”

    陈宴与宇文泽对视一眼,皆是躬身抱拳,齐声应道:“多谢太师(父亲)!”

    话音落,两人方才移步,在椅子上落座。

    只是坐姿依旧端正,腰背挺直,丝毫不敢懈怠。

    宇文沪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细细打量着他们的神色,见二人虽面带倦色,却精神奕奕,便放下心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带着关切:“此行可还顺利?”

    陈宴闻言,率先颔首。

    他转头与身侧的宇文泽相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意气风发。

    随即,站了起来,躬身抱拳,声音抑扬顿挫,带着几分自信,朗声汇报:“托太师的洪福,臣下与阿泽不辱使命!”

    “生擒齐国皇子高长敬,及随行所有齐国奸细,无一遗漏!”

    “共计五十七人!”

    宇文沪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啊!太好了!”

    他在书房内踱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宴与宇文泽,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生擒高长敬,拔除这些奸细,长安可算是少一心腹大患矣!”

    随即,停下脚步,看向陈宴与宇文泽,语气里满是赞赏,毫不掩饰对二人的喜爱:“你们兄弟二人,可谓居功至伟!”

    陈宴闻言,连忙躬身,态度谦逊,语气诚恳:“太师谬赞!这皆是臣下分内之事!”

    “不敢居功!”

    宇文泽也跟着站起身,恭敬躬身抱拳,附和道:“是啊父亲!都是孩儿与阿兄应该做的!”

    宇文沪看着二人谦逊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

    他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眸中盛着对两个孩子的欣赏。

    陈宴与宇文泽依言落座,依旧是腰背挺直的端正姿态,只是眉宇间的倦色,在这暖融融的书房里,消散了几分。

    宇文沪的目光,先落在了陈宴身上,缓缓开口问道:“阿宴,你觉得这抓回来的高长敬,该如何处置为好?”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气氛,似是微微一凝。

    蝉鸣透过窗棂钻进来,却又在这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宴闻言,垂眸思忖片刻。

    他指尖轻轻叩了叩膝头,眉头微蹙,似是在斟酌词句,又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须臾,抬眼看向宇文沪,目光锐利如剑,语气里满是凛然正气:“此贼恶贯满盈,屡次欲乱我大周社稷,令我长安生灵涂炭,百姓亦对其积怨久矣!”

    说罢,微微一顿,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臣下以为,当处以极刑,方可平民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