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齐帝的一箭三雕 (第1/3页)
这话正中武将心怀,斛律垙当即双目圆睁,毫不犹豫地高声附和:“陛下所言甚是!”
“西贼血债累累,岂能容他们逍遥!”
话音未落便霍然起身,对着高浧躬身抱拳,内衬在紫袍下隐隐作响:“臣请求领兵出征,踏平西贼,为三皇子报仇,更要一雪昔日朔州之耻!”
库狄淦紧随其后猛地起身,魁梧身躯带起一阵风,紫袍下摆扫过椅沿,同样躬身抱拳,声如洪钟:“臣请挂帅出征!”
“愿立下军令状,不破西贼誓不还朝,必让西贼血债血偿,让宇文氏为他们凌辱皇子、践踏国威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两人战意滔天,殿内肃杀之气骤浓,段湘亦起身肃立,却未请战,只神色凝重地拱手询问:“陛下,您打算从何处对西贼用兵?”
“仍是玉璧要塞吗?”
斛律垙微微抬首,眉峰微挑,似是想起早前打探的军情,沉声接道:“臣也有所耳闻,韦韶宽那老贼被宇文沪调回长安辅政了,玉璧守将换了人!”
“从玉璧突破也不是不行......”
最大的拦路虎没了,没有那最让人忌惮的防守大师坐镇,胜算可谓是大增!
库狄淦闻言连连颔首,脸上掠过一抹轻蔑笑意,语气满是不屑:“那新上任的玉璧守将,不过是名不见经传的阳朗惠,论谋略胆识远不及韦韶宽,不足为虑!”
他话音一转,愈发斗志昂扬,周身悍然之气尽显,信誓旦旦道:“此番若能取玉璧,正好一雪先帝当年玉璧折戟沉沙、含恨而终之仇,让西贼看看我大齐将士的锋芒!”
高浧站起身来,玄色常服下摆扫过桌沿,带起些许案上烛火晃动,沉声道:“诸卿随朕来看!”
言罢,便迈步朝宫殿一侧走去。
斛律垙、库狄淦几人连忙应声:“是!”
太子高孝虞与崔宜束紧随其后。
殿内烛火将众人身影拉得颀长,齐齐映在青砖地面上。
殿侧墙面上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疆域图,以素绢为底,用朱砂、靛蓝、墨色分标齐、周、柔然、突厥疆域。
山河要塞、州府郡县皆用细墨勾勒分明,边角虽因常年翻阅略显陈旧,却依旧标注清晰。
高浧在地图前驻足,抬手拨开垂落的锦缎流苏,指尖先是在齐周边境的玉璧、朔州一带缓缓划过。
众人皆以为陛下仍是心系旧战场。
谁知他指尖陡然一转,越过边境线径直向西,最终重重落在北疆夏州之地,指腹按压着绢布上的墨字,一字一顿道:“朕打算从此处动兵!”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聚在夏州方位。
娄渟上前两步,眯眼望着那地处周境北疆的州府,先是喃喃低语:“夏州吗?”
他身为度支尚书,最是清楚粮草军备与地势之关联,沉吟片刻后眉头紧锁,对着高浧躬身沉声道出担忧:“陛下,夏州地处周之北境,距我大齐晋阳甚远,且沿途多戈壁荒滩、山路崎岖,倘若从此处用兵,咱们的后勤运输,会很成问题!”
“尤其是大军一旦深入周境,粮道拉长,西贼若派兵截断粮路,我军便会陷入进退两难之地啊!”
段湘亦快步上前,目光在夏州与齐境之间反复逡巡,连连颔首附和:“娄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若要从晋阳调运粮草至夏州前线,沿途损耗过半不说,各州府转运亦是耗时费力.....”
语气里满是焦灼。
显然深知后勤对大军的致命性。
毕竟,当年先帝高神武选择从玉璧突破,最终兵败,粮草不济亦是致命缘由之一。
谁知段湘的话还没说完,立在高浧身侧的太子高孝虞,忽然开口打断,语气带着几分少年储君的锐度,沉声便道:“无需考虑粮草之事!”
众人皆是侧目,只见他上前一步,白皙修长的指尖从夏州地界稳稳划到相邻的灵州,绢布在指下微微凹陷,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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