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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 陈宴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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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5章 陈宴的发现 (第2/3页)

!”

    话音刚落,冰盆里的冰晶又融了一片,水珠滴落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更显他语气中的急切。

    陈宴颔首应下,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唇,略作措辞,目光缓缓扫过注视着自己的众人,从岳父裴洵的沉凝、杜尧光的审慎,再到于庭珪的凝重,最后落回宇文沪身上,方才沉声开口:

    “太师,诸位大人,你们试想一下,昔年贺六浑携邙山大胜之威,意气风发兴兵十数万来犯玉璧,彼时齐军兵锋正盛,粮草军械皆是充盈......”

    “反观我大周玉璧守军不过数千之众,城郭虽险却兵力悬殊,可最后呢?”

    “齐军在玉璧城下损兵折将,覆没近半,攻城之法用尽仍难越雷池一步,贺六浑本人更是被困城下日久,忧愤交加,最后竟是含恨而终.....”

    “玉璧一战早已成了,齐人刻在骨血里的奇耻大辱!”

    说到此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加重几分反问:“难道齐国朝廷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拿三万兵马去碰这难以取胜之局吗?”

    这话如惊雷破寂,瞬间点醒满室众人。

    宇文沪指尖转动的玉扳指骤然停住,指腹摩挲着扳指上隐现的云纹,眸中闪过清明,缓缓颔首认同:“陈柱国分析得很有道理!”

    “贺六浑十数万精锐尚且折戟沉沙,三万兵马不过是杯水车薪.....”

    “若真强攻玉璧,无异于以卵击石,绝非明智之举!”

    杜尧光亦是连连颔首,捋着腰间玉带附和:“陈柱国所言极是!”

    “玉璧地势险峻,韦柱国驻守于此十余年,不断加固城防,早已固若金汤.....”

    “当年贺六浑掘地道、架攻车、焚城楼,百般手段皆难破城,如今齐军仅凭三万兵力,绝无半分胜算!”

    他双眼微眯,眼底凝着深思,沉声又道:“同一个坑,再蠢之人,都不可能连续去踩两次!”

    “更何况是一国朝堂的军机决断,断无这般鲁莽的道理......”

    宇文橫摩挲着手中温热的茶盏,杯壁的细纹硌着掌心,先前的躁郁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沉思虑,顺着话茬道:“是啊!玉璧就是齐人的克星之地,当年惨败的惨状,齐国朝堂上下无人不知.....”

    “只有失了智才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跌倒,高氏就算再骄纵,再自视甚高,也断不会行此愚事!”

    裴洵望了眼东边窗外的夜景,七月初的晚风卷着暑气,吹动院外的梧桐树叶,沙沙声响透过窗棂传入室内。

    他收回目光,抚着下颌胡须,朗声接过话茬:“更何况,齐国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可不是泛泛之辈!高浧心思深沉,手段狠厉,素来谋定后动,绝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这背后定然藏着咱们尚未看透的图谋!”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心头一凛,愈发觉得此事诡异难测。

    于庭珪摸着圆胖的肚腹,忍不住开口:“裴大人所言极是,高浧可不是昏聩之君,这般兴师动众,绝不可能只为强攻玉璧,可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商挺也捋着半白的胡须点头,眸中满是忧色:“若不是强攻,那这三万兵马摆在玉璧城外,难不成只是虚张声势?”

    宇文沪缓缓倚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周身威仪更甚,锦袍领口绣的暗纹在灯火下若隐若现,眸中满是深邃,目光牢牢注视着陈宴,显然认定其心中尚有考量,沉声发问:“那你觉得齐国此番兴兵犯境,又是意欲何为呢?”

    “总不会是只为扰我大周边境吧?”

    陈宴闻言,当即起身对着宇文沪躬身抱拳,身姿挺拔,神色郑重道:“太师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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