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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7章 长槊锁喉擒敌将,摧枯拉朽破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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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7章 长槊锁喉擒敌将,摧枯拉朽破三部 (第1/3页)

    秋升头身边最后的二十几个亲卫全勒住了马。

    没有人再动。

    四面八方全是大周的铁甲,火光映在那些甲片上,把整片草地照得像白天一样亮。

    逃不了了。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柔然残兵里有人扔掉了弯刀,从马上滑下来跪在地上。

    一个,两个,三个。

    跪地的人越来越多。

    秋升头没有跪。

    他骑在马上,弯刀还攥在手里,刀锋上沾满了血,有大周士兵的,也有他自己的。

    他的眼珠子从左扫到右,从前扫到后。

    围着他的大周骑兵里没有一个人动,全都安静地坐在马上,马槊平举着,等着。

    等什么?

    等命令。

    秋升头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陈宴身上。

    那个身披暗金重甲的年轻人骑在那匹黑色的战马上,隔着三十步的距离看着他。

    二十年了。

    秋升头在草原上杀了二十年的人,从来没被谁逼到过这种地步。

    他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陈宴。”

    他把这个名字从嗓子里挤出来,声音嘶哑得像碎了的瓦片在磨。

    陈宴没接话。

    秋升头把弯刀往前一指。

    “你有种跟老子单打。”

    话落了。

    周围没有任何声音。

    连马都不打响鼻了。

    陈宴看了他两息。

    然后从得胜钩上摘下了那杆通体漆黑的精钢马槊。

    高炅在他身后皱了下眉。

    “柱国,这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

    陈宴没理他。

    他把马槊在手里转了半圈,槊锋朝前,双腿一夹马腹。

    黑色的战马动了。

    不是冲锋,只是小跑。

    蹄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过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秋升头看见他过来了。

    老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光。

    他知道自己必死。

    但死之前,他想试试这个让整个草原都在恐惧的年轻人,到底有多大本事。

    “啊!”

    秋升头一声暴喝,双腿猛磕马腹,战马前蹄腾空冲了出去,弯刀带着风声朝陈宴的头顶劈下来。

    这一刀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二十年沙场磨出来的杀招,刀锋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

    陈宴的马没有加速。

    他只是把马槊往右侧偏了半寸。

    就半寸。

    槊杆外侧精准地磕在了弯刀的刀背上。

    铛。

    一声脆响。

    那声响不大,但秋升头的整条右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弯刀从他手里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三圈,落在十步外的草地上。

    虎口裂了。

    鲜血从指缝里涌出来。

    秋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陈宴的马槊已经变了方向。

    快到离谱。

    槊锋不是刺过来的,是抖过来的。

    陈宴的手腕只动了一下,那杆沉重的马槊竟然像蛇一样弹了出去,槊锋擦着秋升头的护心镜下缘扎进去。

    喀啦。

    护心镜碎了。

    铁片崩飞出去,有一块划在秋升头的下巴上,带出一道血痕。

    但槊锋没有继续往前。

    它停了。

    停在秋升头咽喉外面一指宽的位置。

    槊尖刺破了一层皮,一颗血珠从伤口里冒出来,顺着槊锋往下淌。

    秋升头整个人僵在了马背上。

    他能感觉到那根冰冷的铁尖抵在喉咙上的触感,寒意从那个点往四面八方扩散,把他全身的血都冻住了。

    他不敢动。

    不敢呼吸。

    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陈宴骑在马上,一只手端着马槊,槊锋稳得像钉在空气里一样。

    他看着秋升头。

    “让你死太便宜了。”

    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本公留着你还有用。”

    秋升头的喉结动了一下,槊锋跟着他的喉结一起动了。

    他感觉到那层薄皮又裂开了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脖子往下淌,流进了甲领里面。

    陈宴把马槊收了回来。

    槊锋从秋升头的喉咙前移开的那一刻,秋升头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从马上滑了下来,两只膝盖砸在地上,身子往前栽。

    两个大周士兵冲上来,把他的双臂反剪在身后,麻绳三两下绑了个结实。

    秋升头跪在地上,头垂着,胸口剧烈起伏。

    冷汗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淌。

    剩下的二十几个亲卫看见主将被擒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也断了。

    弯刀丢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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