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忠诚的好处,抢着当狗! (第2/3页)
刃进攻、化为光盾防御的能力,实战效果确实不错。
但奇怪的是,这技能怎麽一下从Lv4跌落到Lv0了?
程野关掉溯寻面板,去观察汤伯现有的技能栏,里面并没有Lv0的选项。
「看来溯寻和搜索技能并不是一回事。」
这麽一想,收集器能够将一个人的低级技能回溯到巅峰水准,倒也说得通了。
毕竟现在就能直接搜索到巅峰,而不是从基础状态一点点平地起高楼。
「这异能还附带了一个体魄,不错。」
面对白天刚刚补满的充能值,程野没有过多犹豫,先行选择回溯了祝福效果。
随着32%的充能值被扣除,算上具现面板所使用的37%,充能值还剩余31%。
程野果断放弃了具现其余两人的面板,再次将剩余的充能值用於回溯汤伯的追光体魄。
要想营造出药剂的神奇效果,就必须让服下药剂的三人出现明显的个体差异。
利用这种反差再做文章,很容易就能彻底击碎剩余两人的心理防线。
充能值消耗完毕,一如既往地没有引起任何异象,这很符合收集器一贯的低调作风。
程野利索地收起三根空试管,转身走出了屋子。
依照麻醉剂的药效,这三人至少还要半个小时才能醒过来,到时候的场面应该会很精彩。
然而他并不知道,随着麻醉药效一点点退去,尚未完全苏醒的汤伯,其内景地中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迷迷蒙蒙的混沌之中,随着意识一点点复苏,汤伯虚幻的身形突然凝实了起来。
他并不是什麽惊才绝艳的武学天才,甚至可以说是庸才。
靠着漫长时间的熬炼艰难跨入抱胎境时,结出的也只是最末流的「假胎」,根本无法在此刻的混沌中演化出任何具现化的场景。
可就在这片虚无死寂的内景里,汤伯茫然地走了一会儿,却像是心有所感一般,突兀地转过了头。
他愣愣地望着远方。只见那无尽的黑暗深处,似乎有微微的火光在跃动闪烁,又像是一轮温暖的骄阳正缓缓从地平线升起,将周遭的混沌层层驱散。
「真美啊...」汤伯下意识地呢喃感慨。
可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刹那,那道火光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裹挟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炽热,瞬间轰然砸到了眼前。
紧接着,混沌一阵剧烈翻腾,那团火光在明暗交织的烈焰中,最终竟然凝聚成了一道巍峨的人形。
人?
盯着那模糊的人形轮廓,汤伯的眼神再次变得迷茫起来。
他并不是某位超凡者的直接子嗣,而是诞生於上个时代无数次冰冷的试管实验中,是数百上千个失败品里唯一的幸运儿。
这辈子,他从未见过自己的超凡者父亲。
可眼前这道由火焰凝成的人影,却本能地让他心底深处涌出了一丝血脉相连的亲切与悸动。
「是...父亲吗?」
年过半百的汤伯情不自禁地老泪纵横。
他跟踉跄跄地向前迈步,颤抖着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想要去抚摸这道光影。
他其实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种什麽样的心态。
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一只在狂风暴雨中飞得精疲力竭的候鸟,终於望见了可以眷恋栖息的温暖巢穴。
他累了。
并不是身体上的脱力,而是一种在残酷废土上漂泊半生、心灵始终无依无靠的迷茫与疲惫。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从何而来,该往哪里去。
更不明白自己这一生最终的归路在哪,目的地又在何方。
他这一辈子,先是被命运裹挟着成为了见不得光的杀手,如今又被现实裹挟着成为了检查官麾下的走狗。
他...
无数繁杂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汤伯那颤抖的右手,终於缓缓搭在了那道虚幻的人形之上。
然而下一秒,光影人形的脸部忽地剧烈凝实,竟然在眨眼间化为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年轻脸庞。
「卧槽!」
汤伯脑子猛地一懵,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惊呼出声。
刹那间,眼前所有的混沌场景如镜面般轰然破碎。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径直从冰冷的地板上挺身坐了起来,浑身冷汗淋漓。
可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却依旧闪烁着刚刚那一幕里,程野那一副「慈祥」的表情,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自己。
「什麽鬼?」
汤伯揉了揉太阳穴,立刻扶着地面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他身边躺着的两人也先後醒来,捂着脑袋露出头疼痛苦的模样。
「嗯?」
汤伯愣了愣。
虽然刚才幻境里的那一幕非常惊悚,可他现在的状态却是好极了,不仅有种舒舒服服睡了一觉的饱满感,甚至身体还多了一种年轻了几岁的轻灵感。
哪怕生命力过度消耗的亏空感并未完全退去,但身体机能自我恢复的速度,却比之前明显提升了数倍。
更让他惊愕的是,一股熟悉的本能感觉突兀地涌上了心头。
汤伯有些不敢置信地擡起手,轻轻一握,房间内的灯光瞬间像是一条纽带,听话地连接在了他的掌心。
「这...」
汤伯忍不住张大了嘴巴。
地上还头疼欲裂的两人也愣愣地看了过来,眼神中满是匪夷所思。
「你的异能恢复了?!」苏余年和张长生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们绝不怀疑汤伯之前是在装模作样,故意表现出异能废掉的惨状。
因为那种无力感是根本装不出来的,就算是演戏,也绝对瞒不过同为老牌杀手的他们。
可眼前的这一幕要怎麽解释?
「我不知道,我就睡了一觉,睡得...很舒服。」
汤伯连连摇头,散开手上的光芒,随後又再次尝试凝聚。
这种如臂指使的掌控感就像是回到了数年前,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差得远,但绝对比最近这两年要强出太多太多。
察觉到两人的沉默,汤伯忍不住反问道:「你们...没有恢复吗?」
回答他的,依旧是死一般的沉默。
片刻後,苏余年这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开口道:「那药剂的味道是...」
说完,汤伯和张长生同时点头。
至少在味道这方面,三人没有任何区别,这侧面印证了他们服用的药剂应该是同一个款式。
可问题来了。
「汤伯,为了活命我们私下里说几句假话没问题,但你...不会真的忠诚於他吧?」
苏余年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很怕被外面的其他人听到。
但这声音落在汤伯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刚才幻境中的那一幕。
自己难道真的忠诚於那个恶魔,那个年纪轻轻就杀人不眨眼的检查官吗?
汤伯在心底拷问自己。
他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有生出过任何忠诚的想法。
对於程野下达的任何命令,他都仅仅是为了随大流活命才选择听从,哪有精力去想那麽多?
可要是自己不忠诚,为什麽其他两人毫无变化,偏偏他的状态好出了这麽多?
更恐怖的是,异能者的能力,居然真的可以靠着药剂恢复?
见汤伯一脸纠结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张长生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但就在苏余年以为他会恨铁不成钢地批判汤伯时,张长生却像是认命了似的,喃喃道「这是好事啊!」
苏余年:???
汤伯:???
两人同时愣住了,不敢相信张长生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是吗?那些有活力的年轻人跑路出去,还有几十年好活。我们这些半只脚入土的老东西,就算成功逃出去了,又能去哪里?」
张长生自顾自地解释着,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说,我们总不能真回广省当一辈子杀手吧?我本来就打算这一单是最後一单,干完就退休找个地方养老,或许就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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